第118章 东坪洲?那不是风叔的地方(1 / 2)教司坊小胥吏
轰隆隆——!
玻璃碎片和车辆零件如雨点般飞溅,周围的路人爆发出惊恐尖叫。
警员阿山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呆呆地看着距离自己不到10米的那堆扭曲的汽车残骸,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我……我刚才是怎么跳过来的?”
阿山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虽然他也经常去健身房,但他发誓,以自己的能力,绝对做不出刚才那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极限闪避!
然而,还没等阿山想明白怎么回事,被他扑倒在地的珠珠动了。
她没有像正常人那样用手撑地爬起来,而是上半身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那双毫无表情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阿山。
“你……你想干什么?袭警很大罪名的!要坐牢的。”阿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他手腕上的手铐还死死地连着对方的脚踝。
珠珠面无表情地站起来,一脚踢向他。
“卧槽!”阿山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他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在对方脚下简直轻如无物。
珠珠这猛地一甩腿,阿山整个人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踢到了半空中!
“啊——!”手臂的剧痛伴随着一声惨叫。
“阿山!”好在关键时刻,不远处的组长林贤大吼一声,从腰间拔出点三八警枪。
子弹打在了手铐链子上,终于将两个人给分开了。
呯!
阿山重重地砸在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引擎盖上,挡风玻璃瞬间被砸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他难受的喉咙一甜,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上!制服她!”林贤同时招呼周围伪装成路人的七八个便衣警员一拥而上。
“警察!别动!”
“双手抱头!”
几名身强力壮的便衣从四面八方扑向珠珠,有的抓胳膊,有的抱腰,试图用体重优势将她压倒。
这些都是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的精英,擒拿格斗技术炉火纯青。
然而,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
珠珠面对七八个壮汉的围攻,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面部表情。
她只是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臂,那个死死抱住她右臂的警员就像是被铁锤砸了一样,吐了口血,惨叫着横飞出去。
紧接着,珠珠反手一巴掌拍在另一个试图锁喉的警员胸口。
砰!
一声闷响,那名警员胸前的肋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整个人倒飞出三米远,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而她自己,被那些三大五粗的便衣怎么殴打身体,脖子,依然仿若无人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他妈还是人吗?!”林贤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痛觉,没有呼吸起伏,力量大得离谱,完全无视了人类的生理极限!
“闪开!”林贤眼看局势失控,再打下去这帮兄弟非得全折在这里不可,果断扣动了扳机。
他已经再三警告过了,所以此时开枪,并不会违法警员条例。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硝烟散去,林贤死死盯着嫌疑人珠珠。
三发子弹,精准命中!
两发打在肩膀,一发打在腹部!
可是,没有血。
伤口处却没有流出一滴鲜血,珠珠甚至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子弹巨大的动能只是让她后退了半步,随后,她缓缓转过头,死寂的目光锁定了开枪的林贤。
“握草,见鬼了……”林贤咽了咽口水,握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
与此同时,在距离事发地十几公里外的一处别墅里。
一个美艳穿着和服的女人,正在喂食自己的小猫,突然间她眉头一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随即闭上眼睛,细细感应了一下之后,睁开眼猛地摇晃了一下法铃,口中念动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铃声的响起,远在咖啡厅门外的珠珠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指令。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朝林贤扑了过去!速度比刚才快了足足一倍!
……
“老师,那群警察大叔好像要扑街了哎!”
咖啡厅内,小里昂趴在玻璃窗上,推了推鼻梁上的平面眼镜,看得津津有味。
他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
张粤坐在餐厅里,手里端着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和其他市民一样一起当着吃瓜群众,另一只手握着一张包裹着头发的黄符。
“扑街是肯定的。这具行尸被人用秘术炼过,体内还被封入了一道冰符。普通人别说肉搏,就算是用冲锋枪扫射,只要没打烂她的中枢神经,说不定她照样能爬起来杀人。”
“那老师你不帮忙吗?茅山第一戒律,不是说正邪不两立吗。”里昂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谁说我不帮了?”张粤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上,我教你怎么做。”
小里昂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我上?有没有搞错,老登,我才八岁——”
“没错,就是你上。快去,连行尸都对付不了还当什么抓鬼专家。”
小里昂老师都不叫了,直接气鼓鼓道,“老登,你让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去打一个行尸?我怎么打?”
“用小拳拳锤她胸口吗?虽然她是女的,但我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
“别废话,简单的很,她头顶有个冰符,你用拔火罐的方式,把冰符拔出来就行。”
话音刚落,张粤夹着黄符的右手猛地结出一个剑指,黄符无火自焚,随后他拿起旁边的杯子,将烧成灰的黄符塞了进去,然后递给里昂。
“去吧,交给你了!”
……
街道上,林贤被一脚踢飞后,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看着如炮弹般冲向自己的珠珠,一脸绝望。
太生猛了,实在是太生猛了。
一个女人。
中了几枪,然后还能拳打壮汉,脚踢刑警,打七八个重案组的成年男子,就和打幼儿园小朋友一样。
打的他们,骨折的骨折,吐血的吐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原本躺在轿车引擎盖上、已经断了几个肋骨的阿山,身体突然发生了一阵诡异的扭动,站了起来。
“卧槽,又来!”
他发现,自己又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