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进入五月，这段日子，李牧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技术部。

博客项目第一版，采用开源框架二次开发。

整个技术团队，分成前端、后端、数据库几个小组。

李牧跟着后端组，亲自参与用户登录和文章发布模块的代码编写。

他也没把自己当老板，该敲代码敲代码，该调试调试。

这天晚上回到家，吃完饭李牧来到书房，写了一段程序，忽然心中一动，打开系统。

果然，经验条已经满了。

【编程】Lv1：100/100。

从 4月中旬到达 99点的临界值到现在，半个多月了。

李牧每天泡在技术组，写代码、看文档、跟开发进度，总算把最后一点经验磨出来了。

没有犹豫，李牧选择升级，光幕上字迹轻轻一跳。

【编程】Lv2：0/1000

总算是进入了娴熟级别，若出去找个程序员的工作，勉强也能应付。

看着系统上星光值的余额。

这段时间粉丝增长生成的；李牧个人收入1:1生成的；公司投资的影视剧的利润入账后1:1生成的。

加在一起，已经相当可观。

他盯着技能栏里刚升到Lv2的编程，经验条还停在0/1000。

似乎，要先加个点。

以前，李牧加点讲究个循序渐进，1000点经验，分 10天慢慢加，配合实践应用，这样吸收消化经验的效率更快。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发现经验值用什么节奏加，差别并不太大。

这种方式还特别繁琐。

最近这段时间，李牧想通了，大不了多花点时间消化。星光值足够，一次性加满更省事。

没有犹豫太久，心念一动，990万星光值瞬间化作光点，如潮水般涌入编程技能栏。

光幕上的数字连续跳动100、200、300……一直跳到990才停下。

【编程】Lv2：990/1000。

李牧闭上眼，静静地感受了一下。

最先涌上来的，是一种极其清晰的秩序感。

他脑子里那些散乱的、模糊的技术概念，之前看过的那些教材、听过的那些课程、敲过的那些代码。

此刻，仿佛被重新梳理了一遍，像图书馆里的书，被按编号整齐地摆回了对应的书架。

以前，读起来吃力的部分，现在自己就能把逻辑理顺，数据结构里那些抽象的链表、树、图，不再只是纸面上的概念。

一些前些天不太理解的程序模板，也渐渐能够看懂。

理解它们为什么这么设计，时间复杂度、空间复杂度，几种方案之间怎么取舍。

更重要的是，他对程序多了一种亲切感，或者说熟悉感。

他睁开眼，默默看了刚才写的一段用户登录模块代码，当时觉得写得还行，现在再看，一眼就看出三处可以优化的地方。

一处冗余判断；一处潜在的SQL注入风险；一处可以提前缓存，减少数据库查询的逻辑。

李牧深吸了一口气。

这种感觉很奇怪，又很熟悉。

和写作升级时，那种“能更精准地驾驭文字”的感觉不同；也和表演升级时，那种“能更细腻地感受和表达情绪”的体验不一样。

编程升级带来的，是一种思维和逻辑上的清晰和精确。

想起上月在上交大的机房里，第一次跑通小程序的兴奋。

那时候，他还觉得编程是一条需要默默探索的漫漫长路。

结果现在，路瞬间通了，变宽了，也变亮了。

还剩 10点经验，补上后又能升级。

不知编程升到 Lv3，又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