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在跟哪个野男人打电话(1 / 2)归山雁
周津赫圈着她腰的手臂强硬收拢,密不透风地拥住她。苏梵轻轻挣扎了下,无果,索性由着他抱,但脊背仍然绷得笔直,不肯软下半分。
“处理了件棘手的事,只擦到腰侧,伤势不深,就是口子长了点儿。”他将她的五指攥进掌心,低声交代。
稍作停顿,复又温柔道,“顺手送了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回家,明天带你去看看她。别生气了。”
“哪个小姑娘。”苏梵问。
周津赫说老式居民楼那里的。
苏梵若有所思,顿时想起陈桦生提过老式居民楼有个未成年失踪了。
“至于昨晚裂开。”男人突然欺身,鼻翼与她堪堪擦过,意有所指地开口,“你缠的太紧,我控制不住。”
苏梵的面颊腾地烧起燎原之火。
她从他怀中抬头,眼角还噙着零星没来得及收敛的湿润,耳根却似胭脂般红透了。两种截然矛盾的情绪叠在同一张脸上,让周津赫觉得胸腔里的器官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下
“你能不能正经三分钟。”苏梵养尊处优的纤细手指戳了戳他没受伤的胸膛,触及充满爆发力的肌肉。
“正经完了。”周津赫把头低下些,下巴抵住她肩窝,“别动,伤口疼。”
“……你刚才不是说死不了吗。”
“死不了,但疼。疼就要抱着,抱着就不疼了。”
苏梵缄默少顷,说:“你这是哪门子的歪理。”
“周氏歪理。”周津赫宽大的手掌用力揉了揉她脑袋。
他跟她说这些事,不是为了让她心疼。
只是她问了,他就告诉她。
他的事,别人不知道,但她可以知道。
苏梵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蛋埋进他肩窝,闻到他身上的乌木薄荷冷香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那缕血腥气令她心脏发紧,但她没再追问。
他今天给出的坦诚已经比过去所有日子加起来还要多。
半晌,她闷闷地开口:“以后受伤了要告诉我。”
“好。”
“不许再说‘死不了’那种话。”
“放心。”周津赫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耳垂上,语气散漫又郑重,“只要我活着,就能护你一辈子无忧无虑。”
苏梵用力抿了下唇,抬睫直视他黑眸:“可我唯一的忧虑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受伤。”
她神情认真得近乎固执,无论说什么话都蕴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傲气,偏偏又坦荡得让人无从招架。
周津赫胸腔内某处从未对任何人敞开的地方,就这样被她轻飘飘地叩响,余音震颤,久久不歇。
他的另一只手拊住她的后颈,俯首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似平日那般凶狠掠夺和攻城略地,无比耐心,仿佛在用行动回应她方才的话。
还不习惯用言语去承诺的滚烫感情尽数辗转于唇齿间,通过彼此交缠的气息渡进两人的五脏六腑。
……
离开周津赫腿上时,苏梵耳朵的热意尚未全部消退,径直进浴室洗漱。
她站在洗手台前,往脸庞撩了几捧凉水,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嘴唇被吻得鲜红发肿,整张脸像是被春雨濯过的桃花,藏不住潋滟靡艳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