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打高尔夫球的衣服。”何悯鸿小声说道。

“没事，里头有卖的。”曹言笑道。

今天是周日。

上午的时候曹言没事，便约着何悯鸿出来打高尔夫球。

“可我又不会打高尔夫球。”何悯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对于她来说这里的一切都很新奇。

“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宅在出租屋里，多无聊呀，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晒晒太阳，别的不说，对身体也有好处的。”曹言把车钥匙丢给门口的泊车小弟，“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出门的话，那下次我就不叫你了。”

“我没有不愿意！”何悯鸿连忙摆手，“我只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该怎么打高尔夫球，怕被别人瞧见会给你丢脸。”

“没不愿意就好，这里又不是什么专业场地，就是供人休闲放松的地方，而且，人生其实没有那么多观众，即使你不小心做错了一些事情，出了一些丑，别人也不会太在意。”曹言安慰道。

“那好吧。”

进了会所，边上就是装备店，里面球杆、球服、球鞋、手套一应俱全。

曹言帮着何悯鸿挑好了一整套装备。

何悯鸿换上之后，先是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这才转身面向曹言：“好看吗？”

“好看，和你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不过挺适合你的。”

“多少钱？”何悯鸿朝店员问道。

“曹先生是我们会所的创始会员，直接记在他账上就行。”店员笑着说道。

“是我带你出来玩的，怎么好让你自己掏钱，走吧，我先带你去练习场练一下，要是完全不会的话，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两条腿岔开一点，打开一点。”

“左脚的足跟内侧对着球。”

“屁股稍微撅一点。”

“转腰，对，转腰。”

“对，你盯着这个草，你能把这草打到就能打到球了。”

何悯鸿还是很有悟性的，或者说曹言教得确实不错。

一个小时不到，何悯鸿已经能有模有样地挥杆击球了。

虽然距离不远，方向也谈不上精准，但起码杆杆都能碰到球，这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已经相当难得了。

“不错，比我预想中快多了。”

“是你教得好。”

“走，我带你去场上打几杆，练习场跟真正球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曹先生！好巧啊。”

“樊总，这么巧。”

“好吧，不是巧，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樊总笑道，“哦，忘了和您介绍，这是李东明，我们公司的高级合伙人。”

“曹总好，经常听樊总提起您，没想到您比樊总说的还年轻还要帅气。”

李东明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是个精英人士。

“你好！”曹言和李东明握了握手。

樊总和李东明各自带了女伴过来，两个女伴都很年轻漂亮。

“曹总，我们并组一起打吧。”李东明提议道。

“行啊。”

樊总和李东明显然是知道曹言来了这家会所，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

他们带来的女伴也都是“精心”挑选过的，都是不会打球的新手。

三个大男人各自教着自己带来的女伴打球，一时间倒是打得难分难舍、不分伯仲。

打了两个多小时，最终以曹言这组小胜一杆收尾。

球打完了，接着自然到了男人间的商务时间。

本来打球间隙中，是有足够时间聊一些业务上的事情的。

但曹言一直带着何悯鸿不离身，樊总和李东明自然就明白了曹言是不想在玩的时候谈正事，两人也识趣地没有多提，只一心一意陪曹言打球。

索性打完球，曹言也没有那么不给面子。

“樊总，今天专程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曹总快人快语，那我就不绕弯子了，我们想和恒言集团继续加深合作。”樊总斟酌着措辞说道，“我们瑞景咨询这几年一直在为恒言集团提供人力资源方面的服务，不过之前我们对接的主要是恒言资本这块业务，如今恒言科技这边，涉及到大量高端人才引进和团队搭建，这块业务我们瑞景咨询同样有很强的服务能力，希望曹总能够考虑让我们继续参与进来。”

“恒言科技是杨总经理全权负责的，具体合作的事情，你们找她就行了。”

“杨总那边我们自然也在对接，但我们瑞景之前和曹总您的合作一直很愉快，我们希望能和曹总您这边继续保持直接的沟通渠道。”樊总说着顿了一下，指了指身边的李东明，“我们也知道曹总您不希望被太多的琐事打扰，所以这次我们专门调整了服务架构，东明是我们瑞景咨询最优秀的高级合伙人，以后就由他来专门负责和您这边对接，确保服务质量和响应速度。”

曹言看着远处喝着奶茶聊得热火朝天的三个女人，回过头来看向樊总和李东明。

“我现在就想着享受人生，连公司都很少去了，所以……”曹言顿了顿，“约着一起喝喝酒、打打球什么的，倒是可以，但谈正事就算了。”

见樊总还想再说些什么，曹言摆了摆手。

“瑞景有之前的合作基础，我相信在相同的条件下，杨总经理会优先考虑你们的，不是有句话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杨总经理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

“曹总大气，”李东明笑道，“那咱们就只聊风月，不谈公事。”

商务车上。

“海伦，你和那位何小姐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那个何小姐单纯、善良，有点傻白甜，没什么心机。”乔海伦回答道。

“那你觉得你能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吗？”李东明继续问道。

说实话，乔海伦在李东明眼里就已经是他认识的人里最傻白甜的存在了。

而能让乔海伦评价为“单纯善良傻白甜”的何悯鸿，那得傻到什么程度？

难道那个曹言曹总就喜欢这种类型的，那……

李东明回忆了一下之前在球场的时候，曹言目光落在乔海伦身上的时间确实远远超过樊总的女伴辛迪。

其实论颜值、论火辣程度，今天在场的三位女士中，辛迪其实是最出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