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刘济民跟余乐醒的关系(1 / 2)最能编的狗牙根
时隔五个月,遗信才送到刘济民的手上。克尔莱扎儿子的效率,可真够快的。
国内对克尔莱扎逝世的报道并不多,只在今年《世界文学》第二期里有提及,字数不到一千字,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克尔莱扎的生平和所获荣誉。
刘济民继续往下翻,才发现其中还有一页纸,上面写着“刘,你可怕的预言正在成型。恶魔正在所有南斯拉夫人的耳边低语,我们伟大的共和国将走向何处?若干年后,当南斯拉夫人回首前尘往事,是否会为曾经拥有一个伟大而团结的南斯拉夫而自豪?是否会为近日的愚蠢而感到懊恼?
刘,我真想走出我的病房,站在夕阳下最后再看一眼伟大而团结的南斯拉夫。我错了,我的老同志铁托也错了!”
1981年3月,科索沃阿尔巴尼亚族发生了抗议运动,刚开始是什蒂纳的大学生因食堂伙食问题发起抗议,很快演变成数万人的大规模民族主义示威,高喊“科索沃应该成为共和国”的口号。当局立即派军警镇压,17人死亡,六十万人遭到监禁或者调查,成为南斯拉夫民族矛盾的开端。
除了民族矛盾,南斯拉夫的宗教矛盾逐渐激化,去年夏天,南斯拉夫对十余名穆斯林宗教极端分子进行了审判,并且开始管控相关宗教在南斯拉夫的活动。
在经济方面,南斯拉夫外债达到199亿美元,为了缓解债务压力,南斯拉夫不得不同意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条件,开始对内部的经济结构进行调整。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一些号称推动国际金融合作的组织,实际上充当了美西方经济掠夺的工具。通过要求受援助国进行经济政策调整,引发国内经济动荡,给美西方大资本提供低价抄底的机会。
南斯拉夫进行经济调整后,直接导致通胀率飙升至2600%,失业率达17%。
克尔莱扎明白刘济民所说的一切都将实现,可他只是一个作家,一个即将死亡的作家,他什么都做不了。
克尔莱扎为保留加盟共和国的独立文化而懊悔,也为铁托并没有采取深层融合的手段而后悔。
1981年,是南斯拉夫正式走向衰败的一年。
不过,好在克尔莱扎并没有亲眼见证南斯拉夫的凋零,而是在南斯拉夫国运拐点时刻闭上了眼睛。
书房里,刘济民读完书信后,将信件仔细整理好,将其郑重地放在了书架上。
朱霖询问道:“他写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写了一位老人临终前的遗憾罢了。”
“什么遗憾?他有什么没做的事情吗?”
“不是他的遗憾,是他的共和国的遗憾!”刘济民笑着起身说道,“明天地坛的花要开了,我们带着明明去看看吧!”
朱霖笑着说道:“好啊,反正距离咱们也不算远。”
“也不近!”王爱梅在屋外接话道。
翌日,刘济民抱着小家伙,跟朱霖一起在地坛游玩了一天。燕京五月以后,气温已经三十多度了,小家伙的脸晒得红扑扑的。再过一阵子,就不太适合出来游玩了。
香江,《大公报》编辑部。《笼民》的连载正式结束,整个《大公报》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氛围之中。《大公报》的日销量已经稳定在了十五万册,成为香江排名前五的报纸。《大公报》主编费彝民认为,《大公报》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发展,已经成为香江新的舆论主阵地。
“同志们,我们重新夺得了舆论的主导权。尽管相比之下,并没有成为香江第一大报,但与之前相比,我们在香江民众心中的信任度,已经有了质的提升。接下来,我们的报道重点放在香江、大陆和国际三条线上。国际上重点报道什么?咱们就重点报道英国和阿根廷在马岛展开的这场战争。
战斗目前还很激烈,民众都渴望看到第一手消息。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只是报道这件新闻,而是看到背后英国军事实力的变化以及延伸到香江问题的解决上。中国不是阿根廷,香江也不是马岛。”
费彝民在会议室内,大声地向《大公报》所有编委会成员强调着接下来的重点报道工作。
六月中旬,费彝民将和一部分港澳代表飞往燕京。费彝民明白,这次会面谈论的主题将会是香江问题。
恰逢马岛战争爆发,不少人都在等着看这场战争的结果,或者说通过这场战争的结果,来判断香江的前途命运。
《大公报》要做的事情就是,让香江民众充分认识到英国的虚弱本质,以及不能将阿根廷的马岛和香江问题混为一谈。
“我看咱们报社也有议论,都在讲什么国际政治、经济什么的。但是大家都忘了,我们国家的军事实力和阿根廷是不一样的。阿根廷有洲际导弹吗?没有!阿根廷能自己造飞机导弹吗?不能!阿根廷有自己造的潜艇吗?没有!阿根廷有原子弹吗?没有!
什么政治、经济矛盾,最终看的还是你综合实力,综合实力最重要的是军事实力。一颗洲际导弹竖起来,我管你英国、美国!
这是我们知道的,但我们也要让民众知道。已经有不少报纸在说,如果大陆对香江问题强硬,会引来英国的特遣舰队,会爆发战争。这些人在痴心妄想,或者明知道是痴心妄想,偏偏要恐吓一下民众,煽动一下舆论。”
费彝民说完,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的编委都同意接下来的工作方向。
“我们《大公报》作为一支战斗在香江的爱国力量,我们要让首长们,看到一个能战斗、会战斗、能赢得战斗的《大公报》。”费彝民对接下来的燕京之行充满了期待。
会议解散后,陈凡单独留了下来。
费彝民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等待胸脯起伏稍微平稳后,才问道:“老陈,你想说什么?”
“社长,我就想跟您聊聊去燕京的事情。”
费彝民半眯着眼睛问道:“怎么?你也想去?”
“嘿嘿!”
看到陈凡这反应,费彝民都被气笑了:“想去就是想去,不想去就是不想去,你嘿嘿是什么意思?”
“想去,我想跟济民和一些燕京的作家朋友交流交流,自从上次文代会后,我还没去过燕京。”陈凡立即说道。
“行啊,你随行。要是有时间,我跟你一块看下济民。要是没时间,你替我问候。”费彝民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打开窗户,长吸一口新鲜空气,神清气爽地说道,“咱们《大公报》能突破十万册,离不开济民的帮助啊。”
陈凡高兴地说道:“行,听说济民同志自己也在搞杂志,这方面以后说不定也有合作的机会?”
“杂志?搞的什么杂志?”费彝民问道。
“类似《明报》。”
费彝民笑道:“这家伙,这真有点小头脑。当作家挣稿费还不过瘾,还想搞杂志挣钱,也不知道搞得怎么样?”
“据说是有声有色,单期销量快要过十万大关了。”
“嘶!真是天赋异禀!”费彝民猛吸一口凉气,神色震惊不已。
“不过是双月刊,不是月刊!”
费彝民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下:“这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