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朱霖怀孕了(求月票)(1 / 2)最能编的狗牙根
《沧海》故事以三野独立师红六团为背景,九千余名官兵浴血奋战最终全部壮烈牺牲。幸存下来的营长王本利为纪念牺牲的战友李山魁,正式更名为“王山魁”。
从此,王山魁为了替兄弟报仇,开始对建设强大的海军产生了执念。抗美援朝胜利后,王山魁被海军政委卢信泉调入新组建的海军部队。
后来才得知,李山魁并没有死,而是游了回来。李山魁在地方上背负着骂名,为了给自己伸冤,他不断地拿着信去申诉。最终无意中碰到了卢信泉,这才帮他证明了身份。
李山魁并没有跟王山魁相认,因为他觉得自己没能完成任务苟活下来非常丢人,回到家后教导孩子努力学习,考上海军军校完成自己的梦想。
王山魁为了报仇,在舰船吨位差距严重的情况下,疯狂练习海上劈刺刀战术。终于在八六海战中,以小博大,击沉了两艘千吨级的战舰,为牺牲的战友一雪前耻。
海上逐渐平静后,王山魁迎来了新的工作,那就是配合归国博士马建成建造长波台。苏联人走了,中国人自己顶上。
在建设长波台的过程中,马建成几乎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为了看清楚失败的原因,他将自己置于万伏高压室内观察。最终在团队的努力下,他们终于排除了故障,建成了国内第一个长波台。
故事横跨两代海军人的成长历史,王山魁、李山魁、卢信泉、马建成四个海军家庭的命运交织,较为全面地展现了我国海军的战斗力和科技的成长历史。
这部电视剧是海政联合出品的作品,《沧海》的拍摄过程得到海军前所未有的支持。为了完成剧中最后一组镜头,南海舰队出动了主力战舰、补给舰、潜艇等6艘舰艇和直升机来完成所有的编队、航拍和演习。
播出后讨论度极高,甚至一度带动了海军的征兵工作。
原本故事直接跨到了2009年,刘济民此时写需要对后面的内容进行改编。
他准备在后面加上1974年西沙海战的情节,以海军远洋打捞东风五号残骸成功归国结尾。如果这部分不能写的话,那就写161舰第一次远航太平洋结尾。
这本小说刘济民准备创作三十万字左右,分为上下两部,全面展现海军的成长史。
八月一号,刘济民和朱霖去参加了燕京军区举办的建军节晚会。今年是建军54周年,许多军区都进行了庆祝活动,有的军区还进行了阅兵。
此时燕京军区上下都在为“802”军演做着紧锣密鼓的准备工作,加上身处燕京,没有大阅兵命令,他们自己内部也不会举办小型的阅兵仪式。
魏巍看到刘济民和朱霖后,亲自带着他们走到前面的位置坐下。古月今天没来,刘济民不确定他是不是回昆明了。
“济民,咱们俩有一阵没见了,你猜今天的晚会,有没有你的作品出现?”魏巍笑着问道。
刘济民笑道:“听你这意思,应该是有。”
“哈哈哈,提前给你泄露了。《血染的风采》,还有《高山下的花环》话剧片段。”魏巍说道。
燕京军区的首长过来,刘济民和魏巍起身敬礼。首长看到他后,笑道:“济民同志,坐,我们燕京军区的文艺工作,还得靠你多多支持。”
“是,首长!”刘济民说道。
演出开始后,刘济民和魏巍便不再交谈。舞台上,文工团的文艺兵精神面貌高昂,无论是跳舞还是唱歌都十分有劲儿,台下的战士们不断叫好。
演出是在操场上举行的,后面黑压压的全是燕京军区的战士。
《血染的风采》被放在了后面,听到这歌曲,刘济民心头忍不住泛酸。
演出结束,军区的首长上台做了发言和战斗动员,要求燕京军区战士们在即将到来的演习中敢打敢拼,向全国人民展现出良好的精神面貌。
临走时,碰到了总政话剧团的团长。
“济民同志,我正准备这两天找你呢!”
“找我?”
“是啊,《战争子午线》我们想演成话剧。”
刘济民笑道:“你们有那么多小孩子演员吗?”
“你先把本子给我们,我们到时候自己想办法!”
“等我信吧!”
话剧团团长又说道:“济民同志,你在中建岛上写的《十五的月亮》,徐锡宜同志谱的初稿好了,天天拉着同志们试,我听了,真是听者伤心,闻着落泪。我们四月份去前线慰问,前线的战士们想家、想亲人。这首歌要是传到前线,肯定成为战士们思乡曲。”
“老徐谱好曲子了?没通知我啊!”刘济民问道。
“徐锡宜同志不太满意,估计是想等修改完毕再通知你。”
“什么歌儿啊?”魏巍好奇地问道。
话剧团团长说道:“魏巍同志,你要是听了,你肯定也会喜欢。等改天你到总政歌舞团走一圈,你就明白喽。”
刘济民和魏巍简单地讲了几句后,拉着朱霖离开了燕京军区。
.................
8月5号,刘济民接到时院长的电话,《战争子午线》的《序》已经写好了,请他过去取。
刘济民听到后,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军事科学院。
时院长手里有两份《序》,一份是他写的,一份是来自延安保育院院长的。
这两个《序》从不同的角度对《战争子午线》这本书进行了评价,笔尖带着对孩子们的感情。
时院长在《序》的最后写道:“《战争子午线》要成为红色教育读本,鼓励学生通过阅读激发爱国情怀。我们要知道和平来之不易,想要确保永久和平,需要一代代人为国家发展不懈奋斗。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孩子们要从小培育爱国意识。
我们要记住,这不是一个和平的世界,弱小就会被欺凌!”
延安保育院院长在《序》里讲述了自己和孩子们呆在一起的经历,以及战争岁月带着孩子们转移的故事。
“首长,谢谢您写这么多。”刘济民笑着说道。
首长笑道:“我这可不是为了你,你写的确实好。要是写的不好,无论你怎么求我,我是不会动笔的。”
“首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刘济民笑着将两篇《序》给收了起来。
“行,你忙,都不愿意多陪老头子说会儿话!”
刘济民连忙道:“首长,您日理万机,我是真……””
“好了好了,滚蛋吧!”首长大手一挥,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军事科学院出来后,刘济民直奔解放军出版社,出版社和《解放军文艺》是同楼办公。
到地方后,刘济民就看到了想要出去的程步涛。
“程编,你想去哪儿呢?”刘济民一把提起摩托车的屁股,将车稳稳地支了起来。
程步涛看到刘济民,皱着的眉头立即舒展,高兴地说道:“济民,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序》的事儿,我们等着出版,实不相瞒,《战争子午线》印刷了十万册了,还没有胶装,就等《序》了。你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我去取《序》去了,这都到这儿了,总不能摆个架子,让你再跑一趟!还好来得巧,差点错过了。”
“真是!”程步涛将自行车重新锁上,迫不及待地拿着《序》走进了编辑部。
出版社内,大家伙都起身跟刘济民打了个招呼。
“嘶!”程步涛看到名字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变幻,语气迟疑地说道,“济民,保育院院长,有点敏感吧?你怎么找到的?”
“你放心,时院长帮我联系的!”刘济民说道。
程步涛:“哪个时院长?”
刘济民道:“你看,下面那张《序》就是首长写的。”
“那就好办了!”程步涛立即露出了笑容,“不过还得去请教下社长。”
出版社的社长和杂志社的主编是同一个人,那就是胡琦。
胡琦看到后,同样倒吸一口冷气,暗道刘济民真是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胡琦说道。
刘济民笑道:“那就好,我以为胡编你还要说什么首长签名的位置偏左偏右的问题。”
“哎呀!济民,你这是污蔑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胡琦差点跳起来,“你可不能平白冤枉了我的清白!”
“哈哈哈,胡编,没有就好!”刘济民笑道。
胡琦将三篇《序》看了一遍,夸赞时院长和于蓝写的好,另一篇也是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