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西伯利亚寒“刘”(2 / 2)最能编的狗牙根
楚红冲朱霖眨了眨眼睛道:“放心,我有我的办法。我爸妈刚开始不同意,这两天也被我磨得差不多了。”
“真要去?”朱霖忍不住问道。
“要去,我就要一个答案。他不是怕自己死吗?我陪着他一块!”楚红笑着看向朱霖,白炽灯的灯光照在她脸上,眼底泛着光芒。
朱霖叹了口气道:“那你小心,一定要保持通信。”
“放心吧,我命大着呢!再说了,野战医院有危险,但实际也没那么危险。”楚红起身拍了拍朱霖的肩膀,“等下次回来,我可要当姑姑,你们俩天天顾着自己乐了,也不抓紧生个小作家。”
“这事儿哪能急啊!”
“还得抓点紧,我可是要当姑姑。”楚红笑着说道。
听到刘济民的脚步声,两人结束了谈话。
“聊什么呢?”刘济民笑问道。
楚红反问道:“不告诉你,你老婆说你坏话呢,怎么着?”
“哈哈哈,她才不会说我坏话,我看是你在说我坏话呢吧!”刘济民说道。
“呦,真是老夫老妻啊,统一战线做得这么好?这离间计不管用啊!”
“确实不管用,你要是说别的,我还信。”刘济民道。
朱霖说道:“好了,准备吃饭,楚红,今天晚上别走了,晚上不安全,咱们俩睡一个房间。”
“刘作家,怎么样?就一晚上,不委屈你吧?”楚红嘿嘿一笑,“也多休息休息。”
“不委屈不委屈,你们好好聊天。”刘济民正色道,“不过下半句我可不同意了,说的不客观。”
“哈哈哈!”楚红笑得前俯后仰,也不再说话,端着盘子朝屋里走去。
坐在堂屋里,楚红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不买个电视?没票?”
“嗐,晚上没什么闲时间,他要写稿子,我看点东西。”
“我还以为你们没票,要是没有,我给你们找张票。”楚红说完,夸奖起刘济民写的《东方剑》,“刘大作家,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你接下来还会写类似题材的小说吗?还是你写出来的有味道。”
“会写。”刘济民点头道。
“不过你这几篇写的都这么好了,真好奇你接下来会写什么样的?听说作家想要突破瓶颈,可是很难的。我们医院这两天忙,之前《听风》和《抓特务》,不少人都看。
上次路过书店买杂志,听售货员说,《解放军文艺》杂志已经成了书店最好卖的杂志之一了,销量甚至能压《燕京文艺》一头。就是《人民文学》,也能争一争。”
楚红好奇地看向刘济民,见朱霖在抿嘴笑,忍不住问道:“霖霖,怎么个意思?”
“没事,你还是不了解他,他要是放开写,肯定还能写出更精彩的。”朱霖道。
楚红贱兮兮地说道:“确实没你了解,真想看看接下来怎么写?这次是海军的机密被窃,下次不会是空军吧?”
“俗了不是?”刘济民道。
“好好好,等着你的反特题材新突破!”
朱霖和楚红两个人很有默契,在饭桌上都没有谈论去前线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地在讨论最近发生的事儿和刘济民写的小说。
吃过饭,朱霖和楚红早早进了房间,两个人住在侧房,刘济民在书房里继续写稿。
等到11月9号左右,刘济民能把写好的四万字开头寄过去。这次他打算将文章写得再长点,前面就需要增加不少细节,之后再慢慢往里面填。
他的打算是至少写三十万,连载两个多月。
接下来,主要写这部小说和改编《东方剑》,《角逐超高空》到明年三月份写个大概就就行了。
晚上十点半,刘济民关灯回了卧室。路过侧房的时候,朱霖和楚红还在聊天。
翌日早上醒来,雨基本上已经不下了,但是房檐上的积水还在顺着瓦片往下滴个不停,水珠砸在水洼上,发出“啵儿”的声音。
寒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被风打落的叶子和吹来的杂草,在积水上铺成一片褐黄。
刘济民用手摸了摸卧室的暖气,还很凉,走到锅炉不远处一摸,比昨天热了不少。
“楚红走了?”
“一早就走了。”朱霖说道。
“也不吃早饭再走!”
“哪能顾得上。”朱霖说完,也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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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0号,香江《大公报》正式刊登刘济民的第二篇在港首发悬疑小说——《看不见的客人》。
前天,《大公报》已经在报纸上进行了预热。今天的报纸,无论是订户数量还是报摊的老板要货的数量都急剧上升。
《文汇报》昨日评论,刘济民仅靠六字标题,便调足了整个香江读者的胃口。
还有小报在分析,“看不见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鉴于香江读者如此热情,《大公报》的陈凡跟刘济民商量,第一天一上来就刊登两万字,第二天一万字,第三天再恢复正常的五千字连载。
今天《大公报》总共印刷了八万册来满足读者的需求,《看不见的客人》文章末尾,还加了一则消息——《致命迷宫》单行本正式在各大书店上架销售,同时,由长城电影公司改编的电影作品预计明年年初上映。
九龙街头的报摊前,总是睡不够的读者阿英早早起床,就为了第一时间看到刘济民的新作。
报摊老板看到他后,两人相视一笑,老板直接拿出《大公报》递给了他。
“早上好啊!”报摊老板笑道。
“早上好,老板,你今天要发财啦!”阿英笑着将钱递了过去。
“混口饭吃啦!《看不见的客人》我看过,内容还是很顶,讲的是企业老总杀情妇的故事。”
“有线索吗?”阿英问道。
“我年龄大啦,看不懂的啦,还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看。不过我看,这就是一个杀情妇的故事。”
“肯定不是这么简单。”阿英抽了一根烟塞进嘴里,“如果只是这个故事的话,他就不叫刘济民啦!”
阿英说完,拿着报纸朝着路边简易的巴士站走去。这个站台只是摆了一个木桩当标志,走到木桩下,阿英就忍不住打开报纸阅读了起来。
“还是那个味道。”阿英看完第一段,高兴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在巴士上看了一路,到了公司直奔厕所,看了两遍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忘跟同事讨论。
当天,《大公报》准备的八万份报纸全部售罄,文艺副刊热线电话络绎不绝,有探讨剧情的,还有人是来订阅的。
连着两天,《大公报》销量不断增长。不少电台第一时间加入了讨论剧情的行列,各种各样的观点听得读者越来越迷糊,到底写的是什么。
丽的电视在新闻节目中这样描述《看不见的客人》引发的阅读浪潮——“自燕京而下的西伯利亚寒‘刘’比往年来的更早,寒'刘'夹杂着龙卷风席卷整个香江,让无数读者兴奋起舞,也让香江文坛打了一个冷颤。”
西伯利亚寒“刘”一词迅速在读者和香江媒体中流传开来,成为刘济民的代名词。
TVB在新闻节目中称——“《看不见的客人》所引发的讨论浪潮,足以证明刘济民在香江的影响力。这些讨论证明了,《致命迷宫》不是他的写作巅峰,他再次超越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