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血染长街,我要和他们玩命(1 / 2)小鱼儿慢慢游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国清寺攻破之后,从佛像背后刮下来的纯金差不多就有一千两。

之所以只有一千两,也是因为郭逵他们只敢刮佛像背面,而这些佛像后面本来鎏金很少,这国清寺供佛好像一点都不诚心,这些大佛像前面看着挺漂亮,后面怎么就糊弄事儿了呢。

合法的寺产自然是要给那些参与攻打的僧人分了,那是国清寺的寺产,刘永年又不是要把寺产给铲了。

不过那些没在账册上的,没有记录的寺产那就不同了,刘永年也只能暂且全部没收了,一共是三万亩的良田,也不知是谁的投献或者质押,刘永年暂时收了田契代为保管。

长生库里大约还有六十几万贯的现钱,刘永年大手一挥,也全都给拿走了,光是装铜钱的箱子就装了几十辆大马车。

更有足足一万亩的茶田和两千亩的盐田,经一些“佛心发现”的原国清寺僧人主动检举揭发,被刘永年给找了出来,茶田是没有在官府有任何登记的隐茶田,盐田就更不必说了,是可以做雪花盐的。

全部充公,正好京里奉赵祯命令过来给他送弹劾奏章,敲打他的小太监来了,可以将这些最后都交给他带走。

至于僧人,那些负隅顽抗的一共也只杀了不到二百人,剩下的还是全都投降了,共投降了连老带幼两千人,

并且相互攀咬之下,哪些人和盐枭直接接触过,甚至是直接帮助过盐枭做事,更甚至参与过杀张怀信,帮助浙东巡检司乱兵祸乱东南,也只用了不到一天就审了个七七八八。

他现在手里还有一个,本地与盐枭勾结的土豪名单,有几个本地豪强居然本身就是盐枭,同样有着盐社纲首的身份。

刘永年打算过几天请客,找这些人都好好聊一聊。

收获颇丰啊。

不过他闯下的祸自然也是不小,消息传开,整个两浙路哗然,整个大宋哗然。

本来是给刘永年来送弹劾奏疏的小宦官王中正,一时间也是无奈,将整整两大筐的的弹劾奏章放在刘永年的面前,道:

“这是官家让我带来给您看的,本意是想让您消停一点,不要再让官家难做,但是现在……应该要不了多久,还会再收到远不止两筐了,哎~,太尉当真不和官家请罪么?”

“不请,我不在京师,官家耳朵根子软的毛病就又犯了,说不定又会听文官集团的话,我现在写了奏疏请罪,万一他被文官集团忽悠,干脆顺坡下驴,给我治罪了怎么办?”

“再说我何罪之有呢?天台山国清寺,值钱的是这个牌子,这牌子我也没摘,这古刹我不是也都保住了么?无非是换一波人而已。”

王中正唯有苦笑,他是来敲打刘永年的,但看起来完全敲打不动啊。

“对了,你怎么来了?虽说只是过来给我送点鬼东西,可这种事没道理让你一个小黄门来干吧,官家身边现在还有内侍用么?”

刘永年和王中正是认识,很熟的,这货比他还小两岁呢,俩人可以说是从小一块都是在宫里长大的,只不过他是官家的养子,而他是伺候人的宦官罢了。

他是自幼入宫,通过养父王鉴的萌荫补入的内黄门,因为与刘永年年纪相仿,故而便让他跟在刘永年身边做了个玩伴。

王中正摇了摇头道:“几乎已经都没了,官家身边现在伺候的黄门,几乎都是我这么大的了,现在是实在没人能够办事了,连我也有机会出宫办事了,陆陆续续,都出宫好几个了。”

“官家现在,不会连贴身伺候的宦官都不够用了吧。”

“不够,完全不够,已经开始用女官替了,至于并不贴身的杂活,哎~,就连长春殿,现在用的也是白身的内侍了,似我这等官资宦官,没了,没出宫的只剩下十岁以下的了。”

刘永年闻言,一时甚至觉得有点好笑,甚至是可怜赵祯了。

这也太惨了吧。

北宋的宦官分官资宦官和白身、私身宦官两种,所谓官资宦官其实就是从小卖身入宫,而且身家清白的,若是能得到外戚勋贵的推荐,或者是老内侍的恩荫,便比如王中正这样的,便是官资宦官。

基本上能在外边办事,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号的宦官都是这种出身。

而白身宦官则是成年人阉了之后进宫的,这种接纳上只能干粗活,一辈子也不可能干正事,甚至是连出现在官家面前的机会都没有的。

后者好补充,实在缺人了现阉也行,但前者确实是真的是完全不够用了,这些从小培养出来的宦官才是真正的宦官集团。

“你们没考虑过女官么?人手差了那么多,应该可以效仿唐代的女官制度,培养一些宫女临时顶上吧,反正都是从小从宫里出去的,差别也不是很大么。”

“这话,哪里是我敢瞎说的。”

重用女官来管理南衙的事情和宦官有很大不同,一定会导致皇后的权力大涨,皇后是将门的皇后,而且她跟官家的关系,说好听了叫相敬如宾,说难听了就叫不熟。

因为涉及到皇后,那就一定涉及到继承人问题了,这话刘永年身份敏感其实是不方便说的,但遇到的是儿时的玩伴,一时放松了一些,嘴上也就没把门的了。

王中正也是咂舌,心想着刘永年出宫这几年,立下了泼天大的功劳,性格大变,着实是和以前小时候大不相同,甚至是做事都无法无天了。

“你不怕回去之后官家怪罪,天下汹议么?”

“不怕啊。”

“就因为官家对您的宠爱?”

“当然不是,东南五路,盐枭之恶已经病入膏肓,要么就不管,要管就只能下猛药,若是没有做事的胆子,那东南这边的事便根本无法可解。”

“两浙路这边,你看着吧,民变是一定会有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若是这民变我不能迅速平定,或是给国家给朝廷造成了过于巨大的损失,那即便是我,这次也是要扒一层皮的,文官集团不会放过我,官家就是再宠爱我这次也一定会重重惩罚我的。”

“但如果我事情做得成了,只要我惩治了盐枭,甚至是还能为朝廷多赚一些钱来,而且至少没有造成太大的动乱,那自然也就没什么了,官家稍微偏爱我一点,至少也能够功过相抵。”

“说到底,失败的独走才是独走,成功的独走从来都是叫主观能动性的,事后争取原谅永远比事前争取许可容易,这是我做人做事的信条。”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