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仔笑了笑，“我是经营酒店的，代表的是市里的门面，男人女人的事情人之常情，也无伤大雅，但赌博面粉是禁忌，咱哥们心里有数。”

“你知道就好，这么跟你说吧，我离开曹达华……我妈亲自买的鞭炮，一万响的……整整放了十个。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老太太放鞭炮，我们兄弟过年放鞭炮的时候，老太太永远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但她知道我离开那帮社会人……”

“阿姨好样的。老高你狗东西要是娶了媳妇以后不孝顺阿姨，我刘黑仔第一个看不起你。”

“滚蛋！”

高战笑骂道，“景飒比我还孝顺我妈呢。”

刘黑仔也是个酒蒙子，对于白酒的爱好程度一点都不比高战差。

二两的杯子也是不皱眉头一口闷！

张楷铭和高战下午的时候在石城于成龙那里喝的酒不少，也才过去三个多小时，酒劲并没有完全消散，但男人在酒场不能认怂。

反正晚上也不走了，两个人也就继续陪着刘黑仔敞开了喝。

“老高，听说你们已经跟老于签了合同，狗东西已经正式成了你们公司设在石城的独家代理。”

“你消息倒是灵通，我们也是刚签了合同。还没过夜呢，你就得到了消息。”

“那可不。”

刘黑仔笑道，“老于爱显摆，你们前脚刚离开石城，他后脚就把电话打到了酒店前台。狗东西兴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新娶了一房姨太太呢。”

张楷铭不由得笑了。

“老刘，这又不是旧社会，谁家还能三妻四妾不成？”

“小张，你还是太年轻了。社会从古至今都是优质男人优先原则，不管是干事情，还是干其他的，三角形金字塔尖上的男人都是中心……”

刘黑仔的理论纯属歪理，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些道理的。

优秀的男人，抑或是优秀的女人，有钱或者是有权都算，即便是他们选择低调，其他的资源或者说人都会抢着送上门。

“别人我不清楚，但省城石铁城，孙大中，曹达华哪一个不是女人成群，就算是以儒雅著称的沈经纬，身边不也养着一个优秀的女人吗？于成龙更甚，8年的时间离了四次婚，每一次离婚不超过一个月就会结婚……么的，每一次结婚都少不了份子钱……”

张楷铭对着刘黑仔举杯，然后一仰脖干了：“老于确实够花心的，我估计娶个老婆只要过了新鲜劲就要换一个吧。”

“你别说，老于还挺有本事，每个女人嫁给他都生了孩子，多的两个，少的也有一个……我听说还都是离婚不离家，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呢。狗东西不就是三妻四妾吗……”

张楷铭赞道：“老于果然真男人，我辈楷模呀。”

“真男人个屁，才三十几岁，脚底下已经虚了，头发也快掉光了……他说自己现在就靠泡着人参枸杞的酒养着呢。”

“活该，那种事要适可而止，太贪了人就废了。”高战骂道：“年轻的时候不知道节制，老了就没得玩了。没准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跳广场舞，都能气得驾鹤西游。”

三个人一起笑了。

男人坐到一起聊的就是风花雪月，谈起正事也就是三两句就定调子。

“中！”

刘黑仔祖籍豫省，虽然自小在西疆长大，但不经意间还会偶尔冒一两句家乡话。

张楷铭给他的价格跟于成龙一样，汾酒送到克拉玛，9块一瓶。

可乐，瓶装的市场价一块八，罐装的两块，这个利润空间就大得多了。

不过张楷铭只算总账，抛掉所有成本之后，不管是瓶装，还是罐装，迪化酒类饮料公司，只拿三毛钱的净利润。

剩下的大头利润至少还有七八毛钱，全部都是二三级代理商的利润。

刘黑仔当然高兴，一拍大腿，家乡话也就脱口而出。

“化肥是怎么回事啊？”

“嘿！”高战笑道，“这你也知道，也是于成龙那狗东西告诉你的吧。石城周边连队村子多，克拉玛石油城，我以为你不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屁话，只要能挣钱的事，我都感兴趣。”

刘黑仔不满意地瞪了高战一眼，“克拉玛往南是***师的农垦范围，我就是那里的人，我能说不上话吗。这样说吧，石城往西，于成龙的胳膊伸不到的地方，就是我的能力范围。这边的县市我都能说得上话……”

“那还有什么说的，干吧。”

高战笑着答应刘黑仔。

“我在奎城给你们找一座超大型库房，跟老于一样，只安排客户，每吨……”

张楷铭笑着道：“每吨十块，农忙季节结束以后一次性结算。我这个人一言九鼎……”

“那没的说，中间还有老高呢，我还能信不过你吗。”

这一次的合同更利索，有于成龙珠玉在前，刘黑仔也早就有意，整个流程在饭桌上喝着酒就完成了。

当然也就是几份打印合同，甲方乙方签个名，按个手印就完事，还没有后世那么规矩繁琐。

刘黑仔喝酒爱拖拉，几个人一直喝到晚上两点才散场。

三个人清空一箱子汾酒，每个人四瓶，白天的酒劲还没有过去，再加上晚上喝的，张楷铭和高战全都过量了。

晚上肯定要遭罪，但不管怎么说总是把场面应下来了。

酒品即人品，酒品好就是人品好，这就是社会人的办事逻辑。

尽管张楷铭很不喜欢喝酒，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能免俗。

烟可以不抽，但酒必须喝。

除非能达到那种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都能证明自己的境界，白酒自然也就无所谓了。

张楷铭知道自己的斤两，现阶段，即便是沈经纬那样的人都不能免俗，他这样的小卡拉米，只有喝得更多，才能得到别人的欣赏。

九龙大酒店标榜是克拉玛最好的酒店，刘黑仔给他们两人各安排了一个豪华双标间。

对门的！

张楷铭、高战欣然接受了刘黑仔的好意。

“老高，小张，你俩赶紧洗个澡，好好休息，好好享受……”

刘黑仔脸上的笑容很是暧昧。

张楷铭和高战两个人顿时有点懵！

好好休息还说得过去，好好享受……

这是几个意思。

打开房门的瞬间，两个人顿时就明白了刘黑仔诡异笑容的含义。

金发碧眼，伸展着两条大长腿，慵懒地靠在床头……

虽说是三流模特，但女人的身材是相当的哇塞。

张楷铭和高战对视一眼，一起苦笑。

“老刘，你这是什么意思？”高战笑着问道。

“能有什么意思，让你俩放松一下。放心吧，哥们白送的，不收费。”

“带走带走！”高战瞪了刘黑仔一眼，“我刚结婚，蜜月还没度完呢，你整这一出，不是让我对不起景飒吗？带走，我跟你说啊，男人没结婚之前能胡来，但结婚之后就要对自己的女人负责……”

“你看……这……”刘黑仔笑着摊开手，“景飒又没有跟着，你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就是一根筋。小张……”

大洋马啊！

张楷铭舔了舔舌头，他前些日子才开了荤，正是经受不住挑逗的时候，更何况还是大洋马。

“老刘，带走带走，我还不到法定年龄呢，你这不是引诱我那啥吗……”

刘黑仔看着张楷铭笑了。

这小子有意思，不明确拒绝，但却拿年龄说事避嫌。

有意思！

“伊娃，梅丽娜，走吧，到我那里聊聊天去，我俩哥们没见过世面，被你俩的体格子吓住了……”

伊娃显然很满意张楷铭的体格子，很是不愿意地下床，出门的时候，还故意伸手拂过张楷铭壮硕的胸膛……

刘黑仔挽住两个高他快一头的女人上楼去了，他夹在两个高个子女人中间，怎么看都有一种警察押解犯罪分子的既视感。

“楷铭，我警告你小子收起那些花花肠子，这些女人都是专门干那种事情的，花柳病的患病率很高的，你也不想中标吧？”

张楷铭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家伙刚才说的义正言辞，对老婆真是一往情深……

没想到背地里却隐含着更深层的意思。

“笑，笑什么笑？”

趁着高战还没起脚，张楷铭嘻嘻哈哈地关门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