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麻烦了(2 / 2)吃草芯的兔子
“嚯,大肚汉呀?”老板娘笑着跟他开了个玩笑。
“开餐馆的还怕大肚汉?”张楷铭也笑着说。
“不怕,我们更希望每一个来吃饭的都是大肚汉。”
老板娘嘴里说着话,手上一刻不停,很显然这份工作对他们来说已经熟到不能再熟了。
不到20分钟,热气腾腾的羊汤就端到张楷铭面前。
“小伙子,先吃着,第二碗随要随有……路南那辆卡车是你的吧?”
“啊!”张楷铭点头,“老板,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你从车里下来的……送货的?”
“对,九龙大酒店刘黑仔的货。”
张楷铭倒是没有忌讳。
“九龙大酒店,刘黑仔……”
老板两口子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老板,怎么啦?看你们表情怪怪的……”
张楷铭诧异道。
他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忧的,虽然也听高战说过刘黑仔也是个社会人,但人家年前就把货款打给了公司。
钱都收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九龙大酒店被查封了你不知道吗?”
“查封!”张楷铭顿时懵了,“我是从齐木市过来的,没听说呀?查封也没关系,能找到刘黑仔就行。”
“那就不好找了!”老板娘笑道,“刘黑仔家跟我们是一个社区的,那家伙整天神神秘秘的,平时基本上见不到影子……”
老板娘是个话痨,时间还早也没有别的客人,她一边干着活,一边给张楷铭絮絮叨叨。
九龙大酒店是年前被查封的,腊月二十八那天忽然就封了。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当时好多人围观呢。”老板笑着摇头,“只能远远看见从里面带出来十几个高个子、肤白貌美的毛子女人,那身段,那皮肤,啧啧……”
“邦——”
老板娘一勺子敲上了老板的脑袋。
“眼睛都看直了是不是,我说这几天怎么一到晚上贼拉来劲,累一天都不让老娘好好休息……我让你……”
“邦邦邦……”
“没有没有,那天去买羊杂碎,正好路过……”
老板被敲得不停后退,嘴里连连求饶!
看老板被老婆收拾的惨兮兮,张楷铭不厚道地笑了。
听老板两口子说的,他估计也就是收容外国女人开展密室摔跤活动,被人举报了。
吃过早点,张楷铭钻进车厢眯了一会。
困了,天大的事也要睡一觉再说。
问了一下也不远,张楷铭干脆步行走过去看了一眼。
九龙大酒店是一栋五层楼的酒店,新楼,从外面看,装修之豪华,几乎不比省城的那几家大酒店差。
这也侧面验证了一点,克拉玛这个石油城确实富得流油。
没有贴封条,但旋转门前拉着一条彩带,上面的字是闲人勿近。也是明显警告别人,这个地方现在不营业。
张楷铭拿出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
临走时高战给了他一个座机号码,说是到了打这个电话联系刘黑仔。
张楷铭试着拨了过去。
“叮铃铃铃……”
电话铃声就在耳边响起,张楷铭循着声音走了几步,听见电话铃声是从酒店大厅里传出来的。
原来刘黑仔留给高战的,就是他们酒店大堂的电话座机。
这不麻烦了吗?
找不到人,这些货往哪里卸?总不能再运回省城吧
张楷铭只能重新联系高战。
高战一早就带着新媳妇景飒走亲戚去了,关键是高战也没有大哥大,根本无法联系。
张楷铭只能把电话打到伊泞大酒店找高天,再通过高天找高战……
酒店前台值班的女孩子接的电话,她告诉张楷铭总经理还没来,来了第一时间就会通知他。
张楷铭转而打给高征,齿轮厂也是一样的说法。
这就是通讯不方便造成的麻烦,但想要找到高战,除非是高征和高天,他总不能麻烦高霞一个女孩子吧。
再说了,高霞留给他的也是工作电话,工商银行现在也是放假期间,高霞也没有上班呢。
这件事说起来还真是巧了,今天高征、高天两兄弟都去了石铁城的克拉大酒店。
欧亚商贸的总经理齐比亚给自己的儿子操办婚礼,在克拉大酒店大摆筵席,省城有名有姓能挂上号的人几乎全都来祝贺。
高征、高天两兄弟也是省城有头有脸的人,自然也收到了请柬。
“汾酒,可乐?”
高征很是惊讶。
高征知道石铁城跟张楷铭之间的龌龊,石铁城给张楷铭假币,张楷铭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石铁城揍得狗血淋头。
两个人一度势如水火,张楷铭是汾酒和可乐两个产品的总代理,石铁城根本不可能拉下脸再从张楷铭手里购买商品。
因此,宴席上摆放的汾酒和可乐自然很让高征吃惊。
“沈经纬,程洛。”
高天笑了笑,“汇通大酒店存货最多,应该是他们支援的。听说沈经纬最近跟齐比亚走得很近乎,应该是有大生意。”
“沈经纬也要做外贸,强强联手啊!”高征叹道。
“齐首富……嘿,没想到商贸领域竟然这么赚钱。怪不得没什么人愿意搞企业。投资巨大,见效周期长,资金链断裂就意味着破产……”
“也不能那样说,没有企业生产产品,世界上哪来的商品呢?只不过供需不平衡……洛姐!沈叔?”
高天惊讶地站了起来。
沈经纬拉着程洛在高天旁边的空位一起坐下。
“你兄弟俩果然敬业,出来吃席都还要讨论企业的事……”
沈经纬跟高天很熟,他经常去找高天的老丈人陈副市下棋,高天和媳妇也经常回娘家,因此时常见面。
再加上沈经纬和高天又都经营酒店,也有共同的话题,两个人也成了忘年交。
“到你兄弟俩这边躲个清闲。”沈经纬轻声笑道,“今天下午要开车去克拉玛,挨着齐比亚坐的都是大人物,跟他们坐一张桌子就要喝酒,会误事的……”
“克拉玛呀?”高征点头,“那真不能喝酒,那几百公里的路是真不好走……”
高天笑了笑。
沈经纬出门,司机保镖一个都少不了,怎么可能会担心喝酒误事,恐怕应该是这位洛姐不让他多喝吧。
齐比亚的儿子结婚,婚礼办得比高战更加声势浩大,据说婚车就安排了三十辆,还安排了五辆中巴车。
女方家里根本没有摆宴,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接到男方吃席。
不过跟高战不同的是,齐比亚最先安排的是地方政要以及齐木市有头有脸的人先开席,女方的亲朋好友反而要靠后。
但女方却没有一点不高兴,也没有一点被轻视的感觉。
齐比亚带着儿子,儿媳妇一起敬酒,每一桌都要把儿子媳妇推到前面。
宾客们都会心一笑,大家都清楚齐比亚这是为儿子铺路。
张楷铭哪里知道他找的人都在克拉大酒店吃席。
他在驾驶室睡了一上午都没有等到高征、高天任何一个人的电话。
午饭都吃过了,依然没有音信,张楷铭是彻底没了脾气。
殊不知,齐比亚安排的这一场宴席耗时相当之长,每一桌,每一位客人都要寒暄几句,再敬一杯,这一趟流程下来,第一场宴席就耗费了三四个小时。
但不管是就餐的客人,还是在几个大厅里等待就餐的人,抑或是娘家的亲朋,竟然没有一个觉得有什么不妥。
大家反而觉得这件事本就该如此,而且比起那些翘首以盼或者在酒店外面看热闹的人,能参与齐首富家的宴席更加与有荣焉。
这样无与伦比的魅力,齐比亚绝对是省城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