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漩涡水户:千手扉间,你大哥尸骨未寒,你还想对族人动手?(1 / 2)向日射大雕
房间内,无比压抑的氛围在四处弥漫着。
被狠狠甩了一记耳光的千手扉间,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刺痛。
而看着瘫坐在地板上,仍旧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漩涡水户,心中更是不禁涌起一阵强烈的焦急。
大嫂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态度,让他一时间根本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能让漩涡水户原谅自己刚才干出的那些事情。
然而,渐渐地....
千手扉间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倒地不起、已经死去的千手柱间身上。
看着大哥那张苍白的面容,千手扉间瞬间开动脑筋了!
很快,他脑子里面想到了办法。
“大哥....没想到....你在死之后,还能再帮我这最后一次....”
千手扉间在心底如此想着,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了地上的漩涡水户,开口说道。
“大嫂....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大哥已经死了....但木叶还在。我们作为被他留下来的人,总是要继续支撑着活下去的……”
“现在大哥骤然离世,村子里外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还有不少的乱局等着我们去处理....为了木叶,你必须得振作起来啊!”
看着漩涡水户依旧僵硬的背影,千手扉间目光微凝,语气变得情真意切起来,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句杀手锏:“大嫂,你也不希望....大哥临死之前,嘱托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木叶的心愿....就这么毁于一旦吧?”
这些话字字句句,全都精准地踩在了漩涡水户最无法割舍的软肋上。
听到千手扉间如此搬出千手柱间的临终遗愿,漩涡水户那原本空洞呆愣的眼神中,终于渐渐有了一丝色彩。
的确,作为木叶的高层,常年协助千手扉间处理木叶各项公务的漩涡水户,心里面很清楚当前忍界局势的暗流涌动。
千手柱间的突然离世,会让木叶,甚至整个忍界陷入不可避免的震动。
“哼...”
漩涡水户冷冷地哼了一声,她的目光依旧没有放在千手扉间身上,身体缓缓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纲手....别哭了。”
漩涡水户低下头,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纲手紧紧抱进了怀里,轻声安抚着:“你爷爷,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一直因为他这么哭哭啼啼的...”
小纲手被奶奶抱在怀里,那双满是泪水的大眼睛看着倒地不起的千手柱间,止不住地抽噎。
看着孙女这副可怜的模样,漩涡水户眼底闪过一丝的心痛,随后,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猛地翻转,单手快速结印。
一丝微不可察的查克拉波动闪过,漩涡水户对着怀里的小纲手直接施展了一个最简易的催眠幻术。
漩涡水户心里面很清楚,接下来自己要和千手扉间交涉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是如何应付木叶和忍界可能爆发的各种乱局。这里面,必然还会涉及到大量木叶最深处的阴暗面——比如那十三个千手族人的人体实验。
这些血淋淋的阴暗面,对于现在的纲手来说,让她接触还是太早了,也太残忍了.....不是谁都像宇智波富岳那样特别会“教育”孩子,把几岁大的儿子宇智波鼬直接拉到战场上去经受黑暗,从而觉醒写轮眼。
作为还没有经历过任何系统性忍者训练的小孩子,纲手自然对漩涡水户施展的幻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没过几秒钟,小纲手那微微红肿的眼皮便变得越来越沉重,呼吸渐渐平稳,带着满脸的泪痕,沉沉地在漩涡水户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可怜的孩子....”
漩涡水户低头看着孙女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随后,她抱起熟睡的纲手,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斥着压抑气息的正厅,穿过走廊,将小纲手轻轻放在了里屋房间的床上,再细心地替孙女盖好被子,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那张稚嫩的睡颜,漩涡水户这才转过身,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当她再次迈出房门,重新回到正厅面对千手扉间时,她脸上那一抹仅存的温情已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厅内。
千手扉间正一言不发地忙活着。他微微弯着腰,小心翼翼地托起千手柱间那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遗体,然后平稳地将其搬到了宽大的桌子上。
漩涡水户就这么站在走廊的阴影处,双手交叠,冷眼看着千手扉间做着这一切。直到千手扉间安顿好大哥的遗体,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头准备去拿抹布清理地面上那滩刺眼的暗红色血迹时,她才终于冷冷地开了口。
“好了,扉间,不要再忙活了。”
“柱间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他这么殷勤过。”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讥讽,千手扉间正准备擦拭血迹的手微微一僵,他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沉默着将手里带血的布团攥紧。
他确实对不起大哥,也对不起眼前的大嫂。
然而,漩涡水户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她缓缓向前迈出两步,直奔主题。
“说一说吧,扉间。接下来,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关于那些被你秘密抓起来...关在暗部用来做木遁人体实验的千手族人!”
听到这句话,千手扉间的后背微不可察地紧绷了起来。
“柱间刚才在临终前,可是清清楚楚地嘱托过你。”漩涡水户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不到木叶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就算是为了重现木遁的力量,也绝对不能随意动用族人的性命,更不能强迫他们去送死!”
一上来,漩涡水户就开始给千手扉间施加压力,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尖锐到千手扉间现在最不想谈起、甚至在潜意识里想要刻意忽略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