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吃大变吧!(1 / 2)天策中将
又大变了!
从加拿大站就开始吵的TD039规则来了嘿!
这次不再有讨论的余地,就在比利时站强制执行!
该条规则有两大核心板块。
其一:推出AOM气动指标以量化海豚跳,并设计AOM阈值,对不同比赛阶段平均AOM值突破阈值的赛车设立不同的处理措施。简而言之,海豚跳程度超出规则设定的安全阈值的赛车会被FIA要求整改甚至处罚。
其二:设置底板最低刚度要求,禁掉了柔性底板。
AOM这个还好,各支车队在夏休之前就已经控制住了海豚跳,为控制海豚跳而亏的性能都已经亏了,来个AOM不会让各支车队再亏。
封禁柔性底板可就影响今年的争冠形势了。
柔性底板这玩意儿就红牛和法拉利在玩。
梅奔有实力玩,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个点子,等发现可以这么玩的时候已经陷入海豚跳的深渊无法自拔了。
其他车队就是想玩都没实力玩。
可以肯定红牛、法拉利上半赛季的断档领先有柔性底板的功劳,只是不确定柔性底板究竟贡献了多少。
柔性底板被禁,红牛、法拉利的领先优势必然会被削掉一部分。
火星组即便削掉一部分领先优势肯定还是断档领先地球组,但还能领先月球组多少就不好说了。
这条规则对梅奔来说是重大利好!
除梅奔粉丝以外的列位诸公直呼FIAMG!
这些百官可不是瞎喊啊!都是有据可依!
列位诸公皆知,为推动TD039新规落地,梅奔领队马桶狼可没少向FIA施压。
而且柔性底板这玩意儿你FIA之前既然给过车检,那这玩意儿它就是合规的。在红牛、法拉利领先梅奔的时候,你FIA把自己之前认定合规的东西给禁了,就很难让人不怀疑你FIA是在为梅奔拉偏架。
这里有的百官可能就要问了,那阿尔法托利也在月球组,阿尔法托利也没玩柔性底板,红牛、法拉利的柔性底板被禁阿尔法托利也获利,怎么没人骂FIAlphaTaury?
别逗你小红牛哥笑了。
小红牛要是有那影响力促成FIA出台新规限制红牛、法拉利的话,它还是小红牛?真那样的话,维斯塔潘得站起来给汤彻敬酒!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言以蔽之,历史发生了巨变!
吃了如斯大变,红牛和法拉利怎么说?
霍纳直接开炮!
之前霍纳让马桶狼ge f**king car,到头来居然是霍纳要ge f**k car!
霍纳超级无敌万倍怒不可遏怒火中烧怒发冲冠:“红牛底板通过了全部检查,完全符合本年度的所有技术指标,FIA这么做属于是自己推翻自己之前所认定的规则解释,完全不具有合理性!”
之前比诺托还能天真地和马桶狼讨论如何在技术上解决海豚跳,现在比诺托要考虑如何在技术上弥补柔性底板被封禁的损失。
比诺托超级无敌万倍焦头烂额愁眉紧锁:“底板开发是全年长期规划,FIA临时修改底板检测标准等于是推翻了我们本来合规的底板规划,这会给我们带来很多不必要的损失,也会让我们多出很多额外的支出,这显然并不公平。”
红牛、法拉利的反对立场很鲜明啊!
但是反对有效的话,还写强制执行四个字做什么?
这大变红牛、法拉利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两支车队也不得不务实一点,到练习赛中去评估失去柔性底板的性能损失,并尽力弥补损失。
那么!来进入比利时大奖赛吧!
比利时大奖赛也是老资历,也是F1的创始分站。
比利时大奖赛最开始就在斯帕举行,不过赛道不是今天的赛道。那会儿的斯帕赛道长14.1km,使用长直道+高速弯布局,路边仅有简易土坡缓冲,安全风险极高。
在60年代多起严重事故的惨痛教训下、在当时的F1车手的集体推动下,FIA判定老斯帕赛道的安全条件不达标,老斯帕赛道于1970年永久退出F1赛历。
离开老斯帕赛道的比利时大奖赛短暂在尼韦勒-鲍勒斯赛道、佐尔德赛道轮换举办。
1982年比利时大奖赛排位赛,传奇车手吉尔斯·维伦纽夫在佐尔德赛道遭遇严重事故离世,在F1历史上留下悲痛一笔的同时也推动比利时大奖赛回归斯帕。
1983年,比利时大奖赛回归改造后的斯帕赛道。
此后比利时大奖赛虽几经停办,但只要办就都固定在斯帕举行。
这条1983年启用的斯帕赛道也在与曾在这里飞驰过的历代伟大车手一起成为F1的传奇。
1983年至今,这条斯帕赛道几经调整,留下今日布局。
现代斯帕赛道全场7.004公里,是2022赛季F1赛历中最长的赛道,包含19个弯道、两段drs区。
这条赛道的所有弯道之中有一个非常知名的艾尔罗格(Eau Rouge)弯。
各位百官常常认错艾尔罗格弯,以为上坡的那个右弯也即3号弯是艾尔罗格弯,但其实坡底那个左弯也就2号弯才是艾尔罗格弯。
对国内的车迷来说,对斯帕1、2、3、4弯可以有一套更鲜明的记忆。
1号弯右弯叫“又是这种跑法”弯,上坡前的左弯也即2号弯叫“状态奇佳”弯,上坡右弯也即3号弯叫“大杀四方”弯,3号弯、4号弯之间的赛段叫“哎呀”赛段,“哎呀”赛段旁边的缓冲区叫“这绝对应该要红旗”缓冲区。
我们之所以能有这么鲜明的记忆,这个坡功不可没;艾尔罗格弯之所以如此知名,也是这个坡的功劳。
首先这坡它是个全油门坡。经常开车的朋友们都知道,民用车全油门上坡一般会在坡顶跳起来,但F1这种高下压力赛车一般不会跳,跳了就代表赛车的气动平衡失控,可能要完蛋。21赛季比利时大奖赛诺里斯雨地排位状态奇佳,大杀四方杀上坡,在坡顶突然失去下压力,当场起飞上墙。
其次这个上坡组合弯是个盲弯,车手上坡时根本不知道坡顶发生了什么,每次全油门轰上去都是考验勇气与运气。
2019赛季,F2车手安托万·于贝尔上坡之后才发现坡顶出了事故,紧急避让导致赛车失控上墙、回弹后横在赛道中间,在于贝尔之后来到坡顶的胡安·曼努埃尔·科西亚也是上坡之后才发现于贝尔的赛车横在赛道中间,避让不及拦腰撞了上去。
于贝尔因本次撞击伤重不治。
于贝尔是加斯利的好友,于贝尔的离世对加斯利的打击极大。
周四踩赛道的时候,加斯利来到事故地点献花默哀。汤彻虽然与于贝尔并没有什么交往,但惋惜每一个在事故中失去生命的车手,也和加斯利一起来献花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