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马皇后:真当我有多仁慈心软?我杀人不眨眼的时候你没见过!(1 / 2)禄青霜
这茶,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曹震死死盯着朱雄,脸色无比难看。
他心中有愤恨,有杀意,但此刻却不敢表露出来。
他怕朱雄这个喜怒无常的笑面虎,下一秒又一声令下,让他去上那个恐怖的行刑架!
“干嘛这样看着我?”
朱雄摸了摸脸,露出一丝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道,
“不想喝,你也可以坐回去,没人逼你的。”
“大家交朋友,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而为,喝与不喝,都看你自己。”
“当然了,如果率先主动喝下这杯茶,愿意当我兄弟的,那我自然也会为兄弟两肋插刀,前五个喝茶的人,我会在你们的坦白信和检举信上写下‘自首’二字。”
“根据大明律,自首之人可是能减罪的哦,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说罢,他便自顾自地喝起了茶,不再理会曹震等人。
唰!
曹震最终还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而后走到一旁,面色凝重的开始写‘坦白信’。
而与此同时,瞬间又有几人站了出来。
“我,我喝!”
“我先说的,我先喝!”
“你给老子滚开!这茶是我的!诸位看清楚了,我喝了,我喝了!拿纸笔来!”
说话间,几个勋贵竟是争抢了起来,这不争抢还好,大家都在装死,可这一争抢,所有人的心里都是起了几分紧迫感!
不能别人减轻了罪,自己却背负重罪被杀吧!
霎时间,一众勋贵竟是为了抢茶而大打出手!
“这杯是我的!我是第三杯!”
“你给我拿过来!我是第四杯!”
“你敢抢老子?老子待会儿就检举揭发你!把你的老底掀出来!到时候你就算是减罪十等,也是死罪!”
“你说什么?我操你姥姥!你敢!”
“老子怎么不敢!都他娘的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我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家里那些丑事,你蓄养的那些私奴,我全都给你抖搂出来!”
“#¥%……&@#!!!”
众勋贵争抢茶水间,竟是起了内讧,看得朱雄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他没有笑出来,毕竟作为他们共同的‘敌人’,这个时候自己显得太得意,就容易让他们醒悟过来。
现在这样隐在一旁吃瓜,看他们互相撕咬,互相揭老底,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这帮丘八啊……”
朱标站在刑房之外,看着众勋贵为了那一杯茶大打出手,互相已经开始‘爆料’,不禁轻叹道,
“被一个朱雄给玩得是团团转……”
“哎!”
说罢,他转身拂袖而去。
看到这里,后续已经不用再看了,常茂、曹震等人完全逃不出朱雄的手掌心,已是任由他肆意操弄。
估计用不了多久,那份案卷就会摆在奉天殿的御案之上了。
……
是日戌时,天色已暗。
皇宫之外,一众诰命夫人总算是经过激烈的角逐,选出了一位代表进宫面见皇后。
“王娘子,我们之所以选你,就是因为你最会哭!你那楚楚可怜、泪眼婆娑的模样最是能打动人!所以你待会儿一定要把自己的能耐发挥出来,让皇后娘娘心软!”
“对!皇后娘娘最是心软,她见不得人哭泣,再加上我们刚才跟你说的那番话,你一定要记住,那些都是皇后和我们的往日情分,只要你适当的提起来,她一定会有所触动!到时候配合眼泪和跪求,定然能够打动皇后娘娘!”
“你一定要争气啊!我们的希望全都在你身上了,拜托了!”
众勋贵夫人围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连声诉说,宛若一群‘教练’一般。
“嗯,我知道,我知道。”
被唤作王娘子的女人目光坚定,应声道,
“我别的不会,但要说哭,我平日里无事也要哭他三回,待会儿到了皇后娘娘那,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诸位娘子,你们的意思,我一定都会带到,争取让皇后娘娘下懿旨,把侯爷他们都放出来!”
这一番话语,让众夫人皆是握紧了拳头,目中满是希冀之色。
她们却是不知,在城楼之上,一道目光已然是看了多时了。
“这帮女人倒是聪明,选了个最能哭的。”
马秀英目光如炬,颔首道,
“那一双桃花眼哭起来,的确是会叫人心软。”
“不过,我马秀英是那种看上去很容易心软的人吗?怎么她们如此自信?一顿哭就能把我哭倒?”
身旁兰儿侍立,轻声应道: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素来有贤后、仁后之名。”
“她们可能也是因为您素来仁慈心软,才出此策略的吧。”
马秀英闻言,却是嗤笑一声。
“仁慈心软,那也得看时候,我杀人不眨眼的时候,你们是没见过而已。”
她道,
“这开国的皇后,岂是靠着仁慈就能做的?”
“再说了,这事儿关乎到小雄在朝廷的前程,他第一次做事,我这个当奶奶的怎么能给他拆台?我要帮扶他还来不及呢!”
“你下次告诉她们,就说天色已晚,皇后身体倦怠,今日不见外客了,让她们明天再来。”
兰儿面色一凛。
这等于是耍了众勋贵夫人一天啊!
她们合计了半天,情绪都酝酿好了,可皇后娘娘只需要一句话,便能将她们尽数挡回。
“是,奴婢这就去。”
兰儿没有多言,迅速下了城楼。
须臾间,城楼之下一片哗然,皆是不甘的声音。
但再怎么不甘,她们最终也只能是躬身行礼,而后带着满面的忧愁,各自散去。
皇城内外,恢复了寂静。
兰儿重新上了城楼,回到了马秀英的身边侍立。
“怨气挺大吧?”马秀英随口道。
“那自然是大的,不过她们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兰儿应声道,
“有几个想要跪在宫门外,跪到您肯见面为止,但奴婢还是说了几句重话,把她们都给打发了。”
“想通过这种事情来逼迫您,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马秀英呵呵一笑。
“你做得对。”
她赞许了一声,转而道,
“太子从诏狱回来了吗?”
“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酉时前就回来了,一直在奉天殿与陛下共处。”兰儿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