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集会被搞得天翻地覆后，守夜人来收尾的人便出现了。

尽管唐德猜到守夜人会有人来收拾烂摊子，但是真的看见他们之后，唐德还是忍不住感到诧异。

“你这到底是什么眼神？”唐德面前的守夜人，用微妙的语气说道。

“没什么，只是在感慨还有别的守夜人。”唐德用手捏着下巴，根本就没有掩饰自己惊讶的表情。

这次过来收尾的守夜人竟然不止一个，而是四个。

而站在唐德面前的这个守夜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岁，脸上的胡子都没有刮干净。

他的眼眸很浑浊，仿佛感觉什么东西都很无聊一样，在里面看不见什么亮光。

眼角那一道狭长的疤痕很让人在意，尤其是上面的缝合线。

这个叫福利康的守夜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很颓废。

平时别人都说唐德太过颓废了，但是唐德觉得福利康才是最颓废的那个。

“什么叫还有别的守夜人？”福利康瞥了唐德一眼。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那几个人上班。”唐德叹了一口气，“我都怀疑西维尼亚的守夜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因为我们没有那么有空，见不到才是正常的。”福利康满不在乎地说。

福利康听说最近信标招了几个新的守夜人，看样子唐德就是其中一个。

“不过为什么要招你这种年纪大的？”福利康摇着头，无奈地说道。

“不要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么不礼貌的话。”唐德眼皮抽搐了一下。

如果说年纪大的话，福利康比他还要大一轮。真亏福利康有脸皮说出这种话。

“这里之后会怎么样？”唐德看着大厅里的尸体，沉吟了起来。

“尸体我们会处理掉，那些教徒的记忆也会全部清理。”福利康幽幽地说，“不用担心。”

“你们只管打打杀杀就行了。”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抓起一根烟，“只要不要在大街上乱来，那都是无所谓的。”

“哈哈......说得也对。”唐德干笑了几声，有些心虚。因为他还真的在大街上跟别人打过。

不过他在开打之前，可是会很老实地布置好警戒线的。

“只要是很麻烦的现场，都是我们这个小队负责收尾的。”福利康用手挡住打火机，闷闷地说，“如果你喜欢闹事的话，以后会经常看见我。”

“难怪我之前都没见过你。”唐德恍然大悟，“原来是我太老实了。”

“......”福利康瞥了唐德一眼，根本就没有去接唐德的话茬。

根据福利康的了解，唐德根本就谈不上是老实的家伙。这个唐德太过高调了，而且还经常被卷入跟圣灵有关系的事情里。

“不过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们说一下。”唐德看着福利康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地上那个家伙没死。”

“这是临时用的身体而已。”他斜斜地望着威廉的义体。

“临时用的身体吗？很有真理学派的感觉。”福利康随口说了一句。

“你知道真理学派？”唐德抬起眼皮，掠过不易察觉的锐利。

“这些跟空想现象有关系的学派，全都是麻烦的来源。”福利康抱怨了起来，“要是没有这些家伙，西维尼亚的差事可以少一半。”

“既然那么麻烦，为什么不去解决他们？”唐德抛出了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