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A先生(2 / 2)旅游小王子
陈也一边利用早已准备好的资金,冷静地和分批地大量买入那些被错杀的优质深城股票,价格真的是低得令人发指。
这样的机会几乎是千载难逢,错过了这个村,绝对没有这个店。
另一方面,陈也通过这段时间在深城建立起的人脉,开始密切接触“A先生”那个已经出现裂痕的团队和关联产业。
别看《繁花》后面的剧情里,那个强慕杰口口声声A先生继承者,其实他对A先生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忠心。
果然,随着股市的暴跌和债务危机的爆发,“A先生”的神话迅速破灭,其掌控的多个上市公司、持有的物业、投资的项目都陷入了混乱,急于出手变现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
这时候,陈也准备的雄厚现金就成了最硬的通货。
特意避开那些争抢热门股票的人群,直奔“A先生”留下的实业资产而去。
然后以远低于市场实际价值的价格,抢先一步,拿下了“A先生”手中最有价值的几处物业、一家颇有潜力的电子元器件厂的控股权,还有几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商铺。
整个过程快、准、狠。
等阿宝的舰队和其他上海的炒家们还在股市里厮杀、为几个点的涨跌心惊肉跳时,陈也已经完成了对实体资产的“抄底”。
结果毫无悬念。
陈也不仅在这轮股市波动中,通过低位吸筹、后期反弹,赚取了惊人的价差利润,资金量再上一个大台阶。
更重要的是,他几乎是以“捡漏”的方式,接手了“A先生”遗留下来的大部分核心产业,完成了从纯粹金融投机者向拥有实体资产的投资者的关键一跃。
当市场慢慢企稳,人们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那个来自上海的年轻“股神”陈也,已经悄然成为了这场深圳股灾中最大的赢家之一。
不仅钱赚得盆满钵满,手里还多了不少能下金蛋的“母鸡”。
阿宝他们后来也赚了钱,但听说陈也的收获后,蔡司令在包厢里抽着烟,良久才感叹一句:“我们只想着抄股票的底,人家陈也,抄的是‘股神’的底,是产业的底。这眼光和魄力,我们不如他。”
陈也则稳稳地坐在自己新收购的、位于深城罗湖区的一处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资产清单。
明白股市的狂欢终会过去,而这些扎扎实实的产业,才是未来安身立命、继续扩张的真正根基。
A先生的时代落幕了,而他陈也的时代,才刚刚掀开新的一页。
……
在深城这一波操作下来,陈也赚得实在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烫手。
因为知道,在股市里捞钱可以,但不能吃干抹净,尤其不能得罪当地人。
闷声发大财是准则,但该表示的时候必须表示。
根本没等任何人的提醒,主动通过关系联系上了深城的相关部门。
陈也很诚恳地表示:自己作为来自上海的投资人,非常看好深城未来的发展前景,愿意将部分在股市中获得的利润,投入到深城的实体经济建设中来。
他可不是光嘴上说说。
很快,陈也就在当时还显得空旷的福田、南山等地段,大手笔购入了几块位置不错的商业用地。
虽然价格比股市里的钱增长的慢多了,但这动作本身传递的信号很明确:我不是来股市捞一票就走的投机客,我是来扎根投资、看好深城未来的。
紧接着,陈也又出面收购了两三家因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的本地小工厂。
一家是做塑料制品的,一家是小型电子装配厂。
他接手后,没有立刻大换血,而是结清了拖欠工人的部分工资,革新设备,承诺工厂会继续办下去,稳定了人心。
当然自己的AI类人机器人也是必须要占据要害位置,自己又不是真正到处散财的赣逗。
尤其是那家电子元件厂,陈也是真的看好发展前景,立刻从空间世界里拿出了更加先进的生产线。
果然,这一套“买地+救厂”的组合拳打下来,效果立竿见影。
深城方面对他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的上海“股神”虽然手段凌厉,在股市波动中获利巨大,但起码懂得回馈,愿意把赚来的钱留在深城搞建设、解决就业,这就比很多捞了钱就跑的“过江龙”要强得多。
于是,对于陈也此前在股市中的“抄底”行为,以及接手“A先生”部分产业的事情,相关部门也就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算是默认了。
毕竟,在深城建设急需资金的时期,这样有能力又“识相”的投资者,是受欢迎的。
得到默许后,陈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陈也将深城股市账户里的大部分利润安全转出,留下必要的资金管理新收购的地皮和工厂,然后带着满满的收获和更雄厚的资本,顺利地返回了上海。
……
这一趟深城之行,彻底奠定了陈也的江湖地位。
在上海,消息早就传开了。
股民们口口相传,添油加醋:
“听说了吗?咱们上海的‘陈先生’杀到深城去了!在那边的股灾里,抄底抄了个盆满钵满!”
“何止!听说他还把深城那个倒台的‘A先生’的老底都给端了!工厂、地皮,拿了不少!”
“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股神啊!上海深城通吃!”
“以后炒股就得跟着陈神的脚步!”
“陈神”、“股神”的名号,在上海股民圈里被叫得震天响。
他成了无数人崇拜和模仿的对象,他的每一次露面、每一笔传闻中的交易,都能引起一阵热议和跟风。
然而,在深城,陈也的名字则完全是另一种意味。
对于那些在股灾中血本无归、深套其中的深城本地股民和散户来说,陈也这个来自上海的“外来户”,精准地踩在他们尸骨未寒的“尸体”上,攫取了天文数字的财富,还顺手拿走了本地传奇人物“A先生”留下的产业。
这无异于一个冷酷的收割者。
“那个上海来的陈也,就是条鳄鱼!吸着我们深城股民的血发财!”
“A先生就是他搞垮的!乘人之危,落井下石!”
“赚了我们深城的钱,买我们的地,算什么本事!”
“撒旦!他就是个撒旦!”
在深城的民间议论中,陈也被描绘成一个冰冷、贪婪、手段高超的“资本撒旦”。
他是那场股灾中少数暴富的象征,也是许多人家破人离、财富梦碎的背景板上,最刺眼的一个符号。
陈也对这两极分化的名声心知肚明,但他毫不在意。
上海的追捧,不会让陈也晕头;深城的骂名,也不会让他愧疚。
这就是游戏的规则,成王败寇。
于是陈也带着实打实的财富和资产回到了上海,夯实了自己的根基,这就足够了。
至于别人叫他“股神”还是“撒旦”,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影响不了他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