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世交(1 / 2)旅游小王子
时光的积淀与战略的远见,终于在华夏大地上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在苏寒及其领导的华夏汽车工业研究院长达十余年的不懈推动和催化下,中国的汽车工业早已今非昔比,建立起了一套相当完善且颇具竞争力的工业体系。
作为国民品牌的标杆,“井冈山”牌轿车已经成功地研发并量产至第五代车型(“井冈山5”)。
每一代车型都不仅是技术的升级,更是市场洞察和制造工艺的飞跃。
“井冈山5”以其时尚流线的外形、更佳的动力总成效率和高度可靠的品质,不仅在国内市场占据绝对主导地位,更在广大的亚非拉市场将日系、韩系经济型轿车打得节节败退,成为了“中国制造”在汽车领域最闪亮的名片之一。
不止是北汽,一汽的“解放”牌卡车以其无与伦比的耐用性成为了全球工地上最常见的身影;上汽的“海燕”牌家用轿车凭借出色的性价比和灵动的设计,成功打入东欧和东南亚市场;二汽(东风)的中型客车则成为了许多城市公交系统的首选……
各大车企都在市场竞争与技术积累中,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优势和经典品牌。
而最让世界汽车界为之侧目的,无疑是经过苏寒当年亲自主导重塑的“红旗”东方之尊系列。
它早已不再是局限于礼宾用途的象征性产品,而是真正成为了全球顶级奢华轿车市场中一个不可忽视的东方力量。
它将东方美学、极致工艺与前瞻科技融于一身,以其独一无二的恢弘气度和令人惊叹的细节,征服了全球的顶级富豪、政要和收藏家,与劳斯莱斯、宾利等百年品牌同台竞技,且供不应求。
“红旗”的成功,极大地提升了整个中国汽车品牌的溢价能力和国际形象。
而拥有如此强大的整车研发、设计和制造能力作为后盾,意味着中国汽车工业在金属加工、精密铸造、模具开发、电子电气、内饰工艺等几乎所有汽车制造相关领域,都具备了世界级的水准和庞大的产能。
因此,当苏寒在研究院的高层会议上,再次提出那个数年前曾被视为“远景”的战略……
“使中国成为全球汽车工业核心零配件供应商”时,再也没有人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苏寒指着屏幕上复杂的全球汽车产业链分布图,充满信心地阐述:“同志们,我们如今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实力和底气!我们的目标,不仅仅是造好我们自己的车,更要让我们的零部件,装到全世界各大品牌的车上去!”
“凭借我们规模化生产带来的成本优势、经过‘井冈山’和‘红旗’严苛考验的质量控制体系、以及快速响应客户需求的能力,我们完全有能力为欧美日等传统汽车强国的企业,提供高性价比、高质量的各种核心部件,从发动机的曲轴、涡轮增压器,到变速箱的齿轮组,再到高科技的车载娱乐系统和传感器。”
“这不仅能为我们带来巨额的外汇收入和更稳定的订单,更能让我们深度嵌入全球汽车产业链,”苏寒目光炯炯,“在与这些顶尖企业的合作中,我们能第一时间接触到最前沿的技术规范和市场需求,反过来促进我们自身技术的持续迭代。这是一条既能赚钱,又能强身的康庄大道!”
此刻,没有人再怀疑这一战略的可行性。
强大的本土汽车工业体系,就是他们出击全球市场最坚实的航空母舰。
一场旨在重构全球汽车零部件供应格局的进军,即将拉开序幕。
……
贺丽霞和贺春芬换上了由陈雪茹绸缎庄精心裁制的新衣裳,质地优良、剪裁合体的衣服立刻让两个姑娘显得精神又亮丽。
徐慧真看着她们,眼里满是欣慰,由衷地赞叹道:“瞧瞧,这换了身行头,就跟两朵刚开的花儿似的,真俊!”
这天正是徐静理和徐静平姐妹俩从大学回家休息的日子。
徐慧真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准备着一桌丰盛的饭菜。
贺丽霞是个闲不住的,见徐静平回来,便主动凑上去搭话,言语间透着想请徐静平帮忙辅导、自己也梦想考大学的意思。
然而,徐静平性子喜静,不太喜欢贺丽霞这种略显张扬和外露的做派,尤其不喜她未经允许就想进自己房间,便冷淡地拒绝了:“我房间不乱进。考大学要靠自己用功。”
说完便关上了房门。
贺丽霞热脸贴了冷屁股,顿时觉得又委屈又恼火,站在门口气得直跺脚。
姐姐贺春芬赶忙过来好言相劝:“丽霞,静平姐就是那样的性子,不是针对你。咱们初来乍到,慢慢来。”
这时,大姐徐静理闻声走了过来。
她处事更为周到圆融,先是温和地批评了妹妹:“静平,丽霞是客人,也是妹妹,说话注意些。”
接着,又转向贺丽霞,亲切地拉着她的手,替妹妹道歉:“丽霞,别往心里去,静平她不是有意的。你这身新衣服真好看,衬得你特别漂亮!”
徐静理这番如春风化雨般的话语,让贺丽霞瞬间转怒为喜,破涕为笑,觉得这位大姐比徐静平和气可亲多了。
倒是一旁的小妹徐静天,偷偷对贺春芬嘀咕:“我觉得还是静平二姐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
傍晚,徐慧真张罗的一大桌子菜终于上齐了,鸡鸭鱼肉,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家的温暖气息。
这既是为女儿们接风,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家庭大团圆。
虽然苏寒因研究院公务繁忙未能前来,但林静特意带着他们的三个孩子,沉稳的苏泰、活泼的苏山和文静的苏青,前来赴宴,还送上了精致的点心作为礼物,场面十分热闹。
如今苏徐两家自然已经是世交,相互扶持着度过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饭桌上,徐静理和徐静平围着蔡全无,这个要买新出的资料书,那个想让“爸”周末陪着去图书馆,提出各种要求。
蔡全无脸上挂着憨厚而满足的笑容,对女儿们的要求一概点头应承下来,没有半个“不”字。
气氛正酣时,徐静理忽然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打趣道:“给你们看点好玩的!”
她当众读了起来,原来是候魁写给她的“情诗”。
徐静理一边读一边笑,最后点评道:“你们听出来没?这哪是他写的,分明就是苏轼那首‘水光潋滟晴方好’的白话翻译版,还翻译得磕磕绊绊!我看他啊,就像他老家那安徽的茶叶,看着不错,一泡就露馅儿,没真味儿!”
逗得全家哈哈大笑。
徐静平看着姐姐被人追求,心里不免有些羡慕,也即兴赋诗一首,虽显稚嫩,却引得大家纷纷鼓掌,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然而,在这片和乐融融之中,贺丽霞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尽管徐慧真待她们姐妹视如己出,不断给她们夹菜,但听着徐家姐妹谈论着大学里的趣事、未来的理想,看着她们与父母、姐妹之间那种自然亲昵的互动,贺丽霞感觉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仿佛是个局外人,浑身不自在。
她暗暗攥紧了拳头,在心里发誓:“我一定要考上大学!否则,我就再也不出这个家门,闭门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