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下半身思维(2 / 2)旅游小王子
苏寒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司清毛骨悚然。
他从西装内袋拿出手机,调出一段录音……
正是司清与简约在会所的完整对话,连茶杯轻碰桌面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监视我?”司清声音颤抖,胃里一阵翻涌,不知是孕吐还是恐惧。
“测试。”苏寒轻抚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却让司清不寒而栗,“现在我知道,我的妻子是忠诚的。”
他凑近司清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下周董事会上,我会提名你进入集团核心管理层。”
“不可以!我是南商行的中高层领导。”
“你想多了!南商行巴不得和阳光集团深度绑定。”
“那简约怎么办?”司清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放心!我能解决她,毕竟她在了解我的同时,我也在了解她。”苏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简约的父亲是个理智的成年人。”
“你......”司清的心跳几乎停止,她太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苏寒重新发动车子,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规律的弧线。
司清望向窗外,雨中的城市模糊一片,如同她此刻混沌的思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十字路口……
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将万劫不复。
而腹中的孩子,让这个选择更加艰难。
然而这一切都是三年前的自己造成的,如果当初在一开始就接受苏寒,也就没有简约后来的事情了。
……
苏寒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眼看向对面坐立不安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简总,令爱的工作能力真是令人印象深刻。”苏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如同倒计时,“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简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劣质白酒的辛辣让他咳嗽了几声。
“苏董,小女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年轻?”苏寒轻笑一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照片推过去,“二十七岁还能叫年轻?简总,您太宠女儿了。”
照片上是简约站在证监会大楼前的背影,日期显示是昨天。
简父的手开始发抖。
“这张照片如果出现在您债权人的桌上……”苏寒故意没说完,看着对方脸色由红转白,“听说您城南那块地的贷款快要到期了?”
简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那块地是他翻身的最后希望,如果银行抽贷……
“苏董,您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简父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苏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示意服务员拿来一瓶茅台。
他亲自为简父斟满,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很简单。”苏寒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两人,“笑一个,简总。让令爱知道我们在友好地喝酒。”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简父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是要用我威胁简约?”
“别误会!其实我一直很怀念和简约在一起的时光,该补偿的都已经补偿了,真的不想和她刀兵相见。”
“……”
……
简约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指尖几乎要戳穿玻璃屏。
父亲僵硬的笑容和苏寒志得意满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背景是“金悦轩”的招牌——她家最常去的酒楼。
“混蛋!”她将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南城的夜色璀璨如星河,而她的世界却在这一刻天旋地转。
她太了解苏寒了,了解苏寒的强大和心狠手辣。
简约走到落地窗前,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她此时真的后悔了。
二十三层的高度让她有种悬浮在空中的错觉,就像她现在的生活……
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其实她是真的深爱着苏寒这个坏男人。
手机再次震动。
未知号码发来一条短信:
「明晚8点,悦榕庄总统套房。一个人来。——S」
简约闭上眼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她别无选择。
……
悦榕庄的总统套房位于顶层,整面落地窗将黄浦江夜景尽收眼底。
简约踏入房间时,苏寒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剪影修长挺拔,手中威士忌酒杯里的冰块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来得真准时。”苏寒没有转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还是那么要强,连求和的姿态都不肯做。”
简约反手锁上门,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苏寒这才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的全身。
简约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连衣裙,衬得肌肤如雪,唇色却淡得几乎透明。
她竟然神奇瘦了许多,锁骨更加突出,但眼神中的倔强丝毫未减。
苏寒轻笑一声,缓步走近,“我想要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他在距离简约一步之遥处停下,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水味——还是他曾经送的那款。
简约仰起脸与他对视:“犯错的是你。”
“那又如何?”苏寒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当初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要不然我和司清早就结婚了。”
简约没有挣扎,反而勾起唇角:“所以我这些年的付出都是一个笑话吗?”
苏寒眼神一暗,猛地将她推向落地窗。
简约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黄浦江的万家灯火在她身后流淌,如同虚幻的背景。
然后苏寒粗暴的……
“别太高估自己。”两三个小时之后,苏寒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醇香:“一,好聚好散。”
双腿发软的简约却是冷笑:“第二个呢?”
苏寒的手指下滑,轻轻摩挲她的颈动脉:“乖乖的!听话!别闹。”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就像从前那样温婉可人。”
简约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就是在这个酒店,这间套房,把自己交给了这个魔鬼。
当时的她天真地以为那是爱情,直到发现苏寒同时交往着至少三个“红颜知己”。
“你做梦。”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却不如想象中坚定。
苏寒似乎早料到她的反应。
他松开手,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份文件:“你父亲公司最新的财务报告。负债率89%,三笔贷款下周到期。”
他遗憾地摇头,“如果银行突然抽贷……”
简约的脸色刷地变白。
她知道父亲的公司状况不好,但没想到已经到了悬崖边缘。
“你不敢。”她强撑着说,“证监会已经在调查阳光集团,如果我出事……”
“谁会联想到我呢?”苏寒温柔地替她整理凌乱的发丝,“一个负债累累的开发商跳楼自杀,女儿承受不了打击精神失常……多么悲伤的故事。”
简约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却忘了苏寒在商场上的绰号——“银狐”,表面优雅,实则凶残。
“给你三天考虑。”苏寒退后一步,恢复成那个彬彬有礼的商业精英,“现在,穿上你的衣服!滚出我的视线。”
简约深吸一口气,慌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故作坚强的挺直脊背走向门口。
只是在手触到门把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仍站在窗前的苏寒,夜色为他镀上一层冰冷的轮廓。
“苏寒,”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你以为我只准备了那些财务文件?”
她从手包中取出一个小巧的U盘,“这里面是你和几位官员的‘合作’记录。如果我出事,这些资料会自动发送到中纪委的举报平台。”
苏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看来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简约转动门把,“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格外刺耳。
苏寒郁闷的站在原地,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碎裂,琥珀色的液体混合着鲜血,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暗色。
自己最终还是要为自己的下半身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