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巷子里的女孩(1 / 2)旅游小王子
如今有一个世纪问题摆在苏寒的面前,那就是有钱了第一件事情干什么,可能很多都会在心里想到要换老婆。
不过苏寒的情况可谓是更加的特殊一些,因为身边的女人已经变心了,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真的是一种煎熬。
马云曾经说过一句话,那就是夫妻结合更多的还是为了延续后代,而高淑华的不负责任让苏寒难以接受。
当然自己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崔业,对待高淑华也没有太大的执念,还是感觉分开更舒坦一些。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在秋风中沙沙作响,落叶打着旋儿落在苏寒脚边。
他低头看了看腕表,九点五十八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诊断书,那张薄薄的纸片此刻却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指尖。
一辆出租车缓缓停在路边,高淑华从后车座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风衣,内搭低领针织衫,新烫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棕红色的光泽。
苏寒注意到她涂了新的指甲油,是那种带着闪粉的玫红色。
“崔业,你难得准时了一次,真是不多见啊!”高淑华走近时,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高淑华的打扮无疑是非常的精致,眼睛扫过苏寒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夹克,嘴角微微下撇。
苏寒没有接话,只是转身朝民政局大门走去。
民政局大厅里人不多,他们很快被引导到离婚登记窗口。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看了看他们的材料,又抬头打量两人。
“两位考虑清楚了吗?我看你们结婚才七年,孩子还小……”
“直接办手续吧。”苏寒打断她的话,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已经协商好了。”
工作人员转向高淑华:“女士,您也同意离婚吗?”
高淑华从包里拿出签字笔:“当然,越快越好。”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递过几张表格:“请填写离婚协议,关于子女抚养和财产分割……”
“没有任何争议!都已经谈好了。”苏寒头也不抬地填写表格,
高淑华写字的手突然停住:“等等!炎炎的抚养权我们还没谈妥。”
苏寒终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高淑华,你确定要在这种地方谈这个?”
高淑华避开他的目光,快速签完字推给工作人员:“行吧!先办手续,其他事待会再说。”
“两位,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了!我们已经考虑清楚了。”高淑华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
苏寒默默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和结婚证。
他注意到结婚证上的照片里,高淑华笑得那么甜,而现在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眼里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填表、签字、按手印,整个流程快得令人恍惚。
二十分钟后,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被推到他们面前。
高淑华几乎是抢过属于自己的那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个细微的表情被苏寒精准捕捉,他眼神一暗,默默收起自己的证件。
走出民政局大门,高淑华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重担。
她转身面对苏寒,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完成一笔交易:“现在谈谈炎炎的事吧!我觉得孩子还是跟着母亲比较好,而且我有能力给他需要的生活。”
苏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了四折的纸,甩在她面前:“先看看这个再说。”
高淑华疑惑地展开纸张,苏寒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开始颤抖。
诊断书上“渐冻症”几个黑体字格外刺眼,右下角医院的红色公章像一滴血。
“这……这不可能……”高淑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炎炎一直很健康啊!他上次不就是简单的摔倒了吗?”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你以后就可以追求你自己的幸福了。”
高淑华的眼泪突然涌出来,精心描绘的眼线晕染成一片黑色:“我……我不知道……医生怎么说?”
“需要手术,国内做不了。”苏寒冷冷地说,“不过我已经借到钱了,下周就带炎炎去香港。”
“让我一起去!”高淑华抓住苏寒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我是他妈妈,我有权利……”
苏寒甩开她的手:“不需要!我没有多余的功夫浪费在你的身边。”
“你……”
“难道不对吗?你跟着去能干嘛?除了恶心我,还有什么用?”
民政局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苏寒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他妈的甩开这个臭女人了,以后她爱干嘛干嘛去。
……
三天后,苏寒正在家里整理炎炎的病历资料,门铃突然响起。
透过猫眼,他看到崔伟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稀客啊!崔队长。”苏寒打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崔伟却是直接亮出了他的警官证:“方便进去聊聊吗?”
苏寒侧身让他进门,顺手关上门:“什么事这么正式?”
崔伟环顾四周,目光在打包到一半的行李箱上停留了几秒:“听说你要带炎炎去香港?”
“消息挺灵通。”苏寒走向厨房,“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崔伟在沙发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我就是好奇,去香港治疗渐冻症的费用不低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苏寒端着两杯茶走出来,神色自若:“向朋友借的。”
“哪个朋友?“崔伟翻开笔记本,“能借出一百万的朋友可不多。”
苏寒啜了一口茶,语气轻松:“做生意的老同学,人在新加坡。怎么,现在警察连私人借款都要管了?”
崔伟盯着苏寒的眼睛:“王红羽案发后,你突然有了这笔钱,时间上未免太巧合了。”
“崔队长是在暗示什么?”苏寒放下茶杯,声音冷了几分,“我儿子生病借钱治病,和王红羽有什么关系?另外我和那个王红羽可没有任何的接触吧?”
“我们查到王红羽的秘书高淑华是你前妻。”崔伟不依不饶,“而就在三天前,你们刚刚办理了离婚手续。”
苏寒突然笑了:“所以你到底是想问什么?”
他站起身,从书柜里拿出一叠文件扔在茶几上,“这是炎炎半年来所有的检查报告和医疗记录,你可以随便查。至于高淑华和王红羽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我建议你们还是问他们自己,另外你的骚扰让我保留告你的权力。”
崔伟翻阅着医疗文件,眉头渐渐舒展。
这些资料确实证实炎炎患病已久,治疗计划也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始筹备。
其实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事情,同事都劝他不要过来询问,毕竟他的怀疑完全就是毫无根据。
“抱歉,职业习惯。”崔伟合上笔记本,“祝炎炎能早日康复。”
苏寒送他到门口,突然问道:“王红羽的案子进展如何?”
崔伟脚步一顿:“还在调查中。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毕竟你们都怀疑到我头上了。”苏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像他这样的人,我想应该有不少仇家吧?”
崔伟深深看了苏寒一眼,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
连续三天的阴雨让城中村的小巷弥漫着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