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得偿所愿(2 / 2)旅游小王子
苏寒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我可是钓鱼高手!今天一定给你钓条大鱼,晚上咱们炖鱼汤喝。”
陈悦笑着点头:“好!那我可就等着享口福了。”
……
就在苏寒两人享受悠闲时光的同时,苏宁和玛利亚也在为陈悦的工作忙碌着。
他们知道陈悦以前是昆曲演员,便想着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
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为陈悦争取到了轧钢厂宣传文员的职位。
一天晚上,苏寒带着陈悦来到父亲家。
苏宁开门见山地说:“苏寒,陈悦的工作已经有着落了。厂里正好缺个宣传文员,陈悦有文艺底子,正适合这个岗位。”
陈悦听了,惊喜地问:“真的吗?太谢谢爸和阿姨了!”
玛利亚笑着摆摆手:“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去了厂里好好干,以后有机会还能发挥你的特长,组织些文艺活动。”
苏寒也感激地说:“爸,玛利亚阿姨,你们真是帮了大忙了。悦悦,这下你也有事做了,不用整天闷在家里了。”
陈悦兴奋地点头:“是啊!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就这样,陈悦顺利成为了轧钢厂的宣传文员。
她的加入为厂里的宣传工作注入了新的活力,而她温柔的性格和出色的表现也赢得了同事们的喜爱。
苏寒和陈悦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两人的感情在平淡中愈发深厚。
……
苏寒亲自带着陈悦去轧钢厂宣传科报道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传遍了95号四合院。
邻居们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哎哟,苏寒这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啊!娶了个漂亮媳妇不说,还给她找了个这么好的工作!”三大妈一边择菜,一边啧啧感叹。
“可不是嘛,双职工啊!陈悦转正后一个月二十七块钱,再加上苏寒的工资,这小两口的日子可真是红火!”二大爷抽着旱烟,眯着眼睛说道。
秦淮茹听到这些议论,心里五味杂陈。
她虽然也在易中海的帮助下进了轧钢厂,但却是辛苦的车间钳工学徒,工资虽然也是二十七块。
但工作强度和陈悦的宣传文员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每天看到苏寒和陈悦出双入对,她心里既羡慕又有些酸涩。
更让秦淮茹头疼的是,厂里的一些男工对她格外热情,尤其是那个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是个单身汉,平时就爱凑热闹和为人阴险。
自从秦淮茹进了厂,他就天天围着她转圈圈,时不时还献殷勤。
“秦姐,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包子,趁热吃!”郭大撇子笑嘻嘻地把包子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皱了皱眉,客气地推辞:“不用了,我自己带了饭。”
郭大撇子却不依不饶:“哎呀!秦姐,别客气嘛!咱们都是同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一旁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板着脸说:“郭大撇子,你没事干就去干活,别在这儿瞎晃悠!”
郭大撇子讪讪地笑了笑,灰溜溜地走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对秦淮茹说:“小秦啊!你别理他,这种人就是闲得慌。”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无奈。
她知道,自己一个年轻寡妇在厂里难免会引起一些闲言碎语,但她也没办法,只能尽量避开这些麻烦。
为了减少秦淮茹的困扰,易中海决定把她安排给苏寒带教。
苏寒是四级钳工,技术过硬,带教秦淮茹再合适不过。
然而,这个决定却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苏寒接到任务后,表面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有些窃喜。
他知道秦淮茹对自己有些好感,便趁机占了不少便宜。
一次,苏寒在教秦淮茹操作机器时,故意靠得很近,手把手地指导她。
“秦姐,这个按钮要轻轻按,不能太用力,另外抓材料的手要准稳。”苏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
秦淮茹感觉到苏寒的气息,脸微微红了,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轻声说:“苏寒,你教得真仔细。”
苏寒笑了笑,语气温柔:“秦姐这么聪明,学得也快。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她知道苏寒已经结婚了,但面对他的温柔和体贴,她还是忍不住心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淮茹和苏寒的关系越来越暧昧。
苏寒时不时给秦淮茹一些小恩小惠,比如帮她完成一些难搞的任务,或者偷偷塞给她一些厂里发的福利。
秦淮茹虽然心里有些愧疚,但面对苏寒的甜言蜜语和体贴照顾,她还是渐渐的沦陷了。
一天下班后,苏寒借口要加班,让陈悦先回家。
等厂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悄悄找到秦淮茹,低声说:“秦姐,今晚我送你回去吧。”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厂门,夜色中,苏寒轻轻握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没有挣脱,反而靠得更近了。
接着苏寒带着秦淮如去了一处荒废破败的宅子里。
“苏寒,你这样……不怕陈悦知道吗?”秦淮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
要知道如今的秦淮如还不是十年之后的那个高手,在苏寒手里还是显得有些稚嫩。
苏寒笑了笑,语气轻松:“秦姐,你放心,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咱们只是互相照顾,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淮茹听了,心里虽然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对苏寒的依赖和迷恋。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苏寒,你可别辜负我。”
苏寒握紧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秦姐,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
接着苏寒变得得偿所愿了。
就这样,秦淮茹和苏寒的关系越发亲密。
厂里的一些人虽然有所察觉,但碍于苏寒的背景和没有证据,也不敢多说什么。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陈悦虽然单纯,但也渐渐察觉到苏寒的异常。
一次,她在厂里偶然看到苏寒和秦淮茹走得很近,心里不禁起了疑心。
“苏寒,你和秦姐……是不是走得太近了?”陈悦试探性地问。
苏寒心里一惊,但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悦悦,你别多想!秦姐是我带教的徒弟,我多照顾她一些也是应该的。”
陈悦皱了皱眉,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也没有再多问。
她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苏寒,但那种隐隐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察觉到了苏寒和秦淮茹的异常。
他找到苏寒,语重心长地说:“苏寒,你可别犯糊涂!秦淮茹是个好女人,但你已经有家了,别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苏寒听了,心里有些不悦,但表面上还是恭敬地说:“师傅,您放心,我有分寸,再说不是你让我做她师傅吗?教授她不肯定要走的很近?要不你老亲自教她?”
“算了!你心里有数就行。”易中海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有些事情只能靠苏寒自己去把握。
毕竟如今的苏寒可不畏惧他,闹大了,吃亏的还是他易中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