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奖励(1 / 2)旅游小王子
苏寒坐在陈雪茹家的沙发上,目光被墙上的一幅水墨画吸引。
画中山水清秀,笔触细腻,一看就是名家之作。
他忍不住赞叹道:“陈姐,这幅画可真不错。”
陈雪茹却是满脸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可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据说是清朝的名家手笔,另外我还暗中收藏了不少名家画作,要不是小酒馆的徐慧真和我争抢,我能收到的古玩还是更多。”
苏寒点点头,对于两个女人的争斗毫不在意,反正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接着苏寒又看向一旁摆放的青花瓷瓶:“这瓶子也是老物件吧?”
“没错,乾隆年间的。”陈雪茹走到瓷瓶旁,轻轻摸了摸瓶身,“苏寒,没想到你对古玩也有研究?”
苏寒笑了笑,语气谦虚:“略懂一些。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跟着长辈学过一点。”
陈雪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那你可真是多才多艺。”
几天后,苏寒在小酒馆喝酒时,听到邻桌的客人聊起了牛爷。
“听说牛爷手里有不少好东西,前几天还收了一对明代的官窑瓷碗。”
“牛爷可是咱们这片儿的收藏大家,手里的东西都是精品。”
苏寒听了,心里一动。
接着他端着酒杯走过去,笑着看向两人问道:“两位大哥,你们说的牛爷,是哪位?”
其中一人指了指门外:“就住在胡同口的那位老爷子,平时喜欢在小酒馆喝茶。”
苏寒点点头,心里有了主意。
第二天,苏寒拎着一盒茶叶,来到了牛爷家。
他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打开了门。
“你找谁?”
“您是牛爷吧?我是苏寒,听说您这儿有些好东西,想来看看。”苏寒笑着说道。
牛爷打量了苏寒一眼,语气和蔼:“小伙子,进来吧。”
苏寒跟着牛爷进了屋,立刻被满屋的古玩吸引了。
架子上摆满了瓷器、玉器,墙上挂着字画,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痕迹。
“牛爷,您这儿可真是宝库啊!”苏寒由衷地赞叹道。
牛爷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小伙子,你也懂这些?”
苏寒点点头,指着一只青花瓷碗说道:“这只碗应该是明代的吧?釉色清亮,纹饰精美,难得的好东西。”
牛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小伙子,眼力不错啊!看来是真懂行。”
两人聊得投机,牛爷对苏寒的印象越来越好,甚至主动提出:“苏寒,以后常来坐坐,咱们一起聊聊这些老物件。”
苏寒笑着点头:“那可就打扰牛爷了!我经常在徐慧真的酒馆喝酒,改天我请牛爷你去小酒馆喝酒。”
“好!一言为定。”
……
苏寒与陈雪茹的频繁接触,却引起了一个人的不满,那就是最愚蠢的小人范金友。
他是街道和居委会的基层办事员,平时总以“干部”自居,对陈雪茹也有几分心思。
看到苏寒和陈雪茹走得近,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天,苏寒刚从牛爷家出来,就被范金友拦住了。
“苏寒,你最近挺闲啊!天天往陈雪茹那儿跑。”范金友阴阳怪气地说道。
苏寒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范干部,这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范金友冷哼一声:“我警告你,以后离陈雪茹远点!她可是咱们街道的重点关注对象,你别给她添麻烦。”
苏寒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范干部,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和陈姐是朋友,正常来往,怎么就添麻烦了?”
范金友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你别不识抬举!我可是街道干部,有权管你!”
苏寒收起笑容,冷冷地说道:“范金友,你别以为戴个干部的帽子就能吓唬人。你要是再搞事情,我就去街道举报你官僚主义思想严重,看看最后咱们谁倒霉!”
范金友一听,顿时慌了神。
他没想到苏寒这么硬气,连忙慌乱的摆手:“你……你别胡说!我可没那个意思!”
苏寒懒得再理他,转身离开了。
范金友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灰溜溜地走了。
……
苏寒站在轧钢厂的车间里,手里拿着刚完成的高精度零件,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车间主任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寒,干得不错!这批零件可是咱们厂的重点任务,领导特意点名让你参与。”
苏寒谦虚地笑了笑:“主任,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出了小主意。”
车间主任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你小子,别谦虚了!厂领导可是把你列为了重点培养对象,福利待遇都比别人高。好好干,前途无量啊!”
“谢谢主任!我会的。”
苏寒点点头,心里却并没有太多波澜。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是靠系统和不懈努力换来的,没必要太过张扬。
然而,苏寒的出色表现也引来了一些人的嫉妒。
郭大撇子和一帮工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苏寒被车间主任夸奖,脸色都有些难看。
“哼,不就是个三级钳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名长相猥琐的工人低声嘟囔道。
郭大撇子冷笑一声:“人家可是有背景的,爹是八级钳工,后妈是苏联专家,咱们可比不了。”
那些嫉妒的发狂的工人都是咬了咬牙,没再说什么。
他们知道,有苏宁和玛利亚在,轧钢厂没人敢轻易招惹苏寒。
周末,苏寒没有去前门小酒馆喝酒,而是拎着鱼竿和水桶,骑车去了城外钓鱼。
……
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甩出鱼竿,不一会儿就钓上了一条大鱼。
“哟,小伙子,你这钓鱼技术可真不错!”旁边一个中年钓友凑过来,羡慕地看着苏寒的水桶。
苏寒笑了笑,语气淡然:“运气好而已。”
中年钓友摇摇头:“你这可不是运气,我都看你钓了好几条了。要不这样,你钓的鱼卖我两条?我出高价!”
苏寒想了想,点头答应了:“行,您看着给就行。”
中年钓友高兴地掏出钱,买了两条鱼,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不远处,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河边,手里的鱼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