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有时候就是看得太远，知道得太多，想得也太杂。很多事情不敢出手，就怕影响了你选择的未来，可你又如何知道，被你影响的未来不会是一个更好的未来？”

别人不知道秦老的情况，可张伯华，或者说他们这些了解，甚至是参与了创造秦老的人不会不清楚。

能够与未来的自己对话，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灵异。

然而越是恐怖的灵异，需要的代价就越大，这一点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没有问题，不仅仅是秦老，包括他们也一样。

除了代价之外，同样也会受到灵异的影响。

他不相信涉及到林远的未来，秦老还能知晓得那么清楚，甚至有可能只是涉及到一些边边角角，都会遭遇到极大的灵异影响，从而信息失真。

又或者，是通过了解与林远无关的未来，从而推断出事实？

如果是其他人，这种方式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林远不同。

林远手中的长生书店影响太大了，真正让林远成长到极致之后的未来，可能长生书店已经影响到了方方面面，根本不可能留下什么漏洞。

更何况。

林远还准备创造出一本岁月史书，让过去、现在、未来都成为他的灵异所笼罩的范围。

到时候，又哪里还有其它的空间，留给秦老去操作？

事实上，秦老这段时间没有出现，只是按步就班地去给长生书店送资源，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了了解未来之上。

然而在长生书店顺利成长起来的未来，却如同一片迷雾。

他甚至都无法找到未来的自己所在的位置，不是未来的自己消失了，而是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阻止了自己寻找到未来的自己。

似乎有什么力量，阻止了现在与未来之间的联系。

让他想要通过边边角角去推断未来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无法确定的未来，自然也没有办法确定好坏。和一个已知的，安稳的未来相比，我不能冒这个险。”秦老语气凝重。

张伯华摇摇头，“你的想法很好，或许没错，可惜，你能做到吗？你身上，全都是民国通宝的气息，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得到，现在的你，已经被他的灵异侵蚀了。”

秦老沉默。

民国通宝是以林远的灵异为基础，使用这份灵异，虽然会得到类似于“心想事成”的可怕效果。

但同样的，也会被灵异侵蚀。

这种侵蚀的速度很慢，林远也没有刻意将民国通宝制作成灵异侵蚀的开口，更不屑于如此做。

可使用得多了，也会受到影响。

秦老现在每天都要用好几枚，才能压制住身体里的灵异躁动，从而不让自己折寿，否则……

“他太可怕了，而且，太有人性了。”秦老缓缓开口。

一直沉默的小茹道：“有人性不好吗，一个没有人性的未来，岂不是更加的可怕？”

这是一个被惯坏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