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色忿然，但却的确没有人再出言不逊。

只有童倩，她面色难看地将卫景拉到了角落，“卫队长，你这样做会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的，也会将他们推向对立面。”

卫景沉声道：“乱世用重典！这些人的心不在总部，如果不给他们一个难以磨灭，几乎无敌的印象，他们随时有可能成为我们最大的祸乱根源。长生书店的影响已经很严重了，童倩，你要明白一点，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在长生书店的规则之内做到极致。”

“你这是在试探？”

童倩立即明白了卫景的想法，或者说，是明白了总部的想法，但却并没有理解，“这样做，不怕踩过线吗？”

试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前提是能够做到足够好。

总部和长生书店的地位不对等，实力相差太多，如果长生书店没有自身的限制，那么根本没有总部的什么事情。

依靠着长生书店的“租书”体系，完全可以以战养战一批清理灵异事件的“书友”。

为了活下去，他们可是能够无所不用其及地去处理灵异事件，关押厉鬼，就像现在冒出了苗头的厉鬼猎人一样。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

长生书店的存在，已经开始挤压总部的“市场”。

总部不可能坐以待毙，更何况，他们也不可能将这样的利器交到一个“民间组织”的手中。

这，就是总部与长生书店之间，永远不可调和的矛盾！

童倩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她觉得现在总部和长生书店之间的关系就很不错，相互警惕，却又相互合作。

最近一段时间，童倩几乎不用去处理灵异事件。

不是中市没有再爆发灵异事件，而是就算爆发了灵异事件，也根本用不着她动手，那些“书友”就会像一群看见花蜜的蜜蜂一样，直接扑上去，将对方啃食殆尽。

这样的情况，童倩很认可。

卫景知道得很更多，但他并没有跟童倩解释的想法。

在来之前，总部就已经和他交待过，也说明过童倩的情况——童倩的立场在总部，但前提是，总部的立场能够在普通人。

现在总部的立场并没有变，依然在着力于处理灵异事件，求助灵异事件中的普通人。

但在这个时候，长生书店的出现却似乎有了替代总部的可能，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讲，长生书店处理灵异事件的效率和积极性，要比总部更高。

一个更先进的“战时管理体系”出现了，如此一来，童倩的立场又会如何？

作为中市的负责人，总部并不会因为这样的未雨绸缪就将童倩撤掉，但在很多情况之下，也不会再对童倩有足够的信任。

就像现在，卫景并不愿意回答童倩的问题，准备再次进行他的立威之旅。

然而童倩却不愿意就此错过，她再次挡在卫景身前，固执地问道：“卫队长，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们，难道就不考虑真实的情况吗，现在长生书店很平静，却也是一座没有爆发的活火山。你们，真的不怕踩过线吗？”

卫景语气冰冷，“童负责人，你要做的是尽好自己的职责，而不是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