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肯家的好大儿、好兄长(1 / 2)伽柏利
乔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心,使得他痛苦万分:阻碍他们的不止是虚假的血缘关系,还有……非常尖锐的真实的矛盾冲突。
想要绕过这些障碍,他也许只能选择成为她的隐秘的情人。但,那又怎么能够呢?
你爱上一个女孩,只会想要跟她结婚、跟她成为能正大光明走在阳光下的恋人、夫妻,而不是……只能偷偷摸摸的去见她。地下情人对她和他都不公平,他不喜欢不公平。
他苍白无力的低语,“我……我会说服她,她必须接受你,否则——否则她只会失去我。”
你可真是个好大儿呀!罗斯有你这样的好儿子真是很幸运了。
“别……我不想让你为难。她是你的母亲,如果我爱你,我就不能让你跟你的母亲断绝关系。你知道我不能……我不能选择你或是杰克,我只能选择马克斯。”
乔没有听见“如果”,只听到了“我爱你”。
他心花怒放,喜滋滋的抱住她,“你爱我?你说了爱我,我没有听错吧?”
“我是说,如果。”她颇是无奈:男人啊!你们只会听到对自己有利的话语。
“别。不要说什么‘如果’,我不喜欢。”
我管你喜不喜欢呢。
“不管怎么样,我都视你为可靠的兄长。罗斯阿姨对我再有意见,可她是你的亲生母亲,我不会对她有……有相同的恨意,或是别的什么。罗斯阿姨很爱你,我不能做你们母子之间的障碍。你能理解吗?”
“乔治娜,你很善良,你看任何人、对任何人都充满善意。这是你的天性。我不责怪你欺骗了我的父亲、我的全家,你是为了生存,对吗?”
该说不说,你还怪好心的。
她狡猾的说:“我对爸爸真心感激,他承认了我,避免了我可能遭遇的悲剧。漂亮女孩没有父母的照拂是很悲惨的。”
乔听出来她既不承认骗局但也没有否认,所以别想在她口中听到真话。没关系,她只要说爱他,那么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午后的阳光灿烂但不炙热,晒得人暖洋洋的,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他摸了摸她的脸,又握住她的手,确保她穿的足够暖和。
11月底的波士顿已经十分寒冷,时刻等待第一场雪的到来。难得今天天气不错,几乎都不像是深秋了。
“我想多了解你一点,但恐怕你永远不会告诉我你来自哪里、原本姓什么。不过,没关系,我爱你,就会包容你的一切。”亲昵的吻了一下她头发,“你肯定没有告诉马克斯你真实的身份,对吗?”
“我和马克斯之间没有秘密。”她仍然狡猾的没有说是还是不是。
“我不信。你总是在撒谎,但是darling,我喜欢你的小小谎言。你的弥天大谎我都可以接受,小小谎言算什么呢?”
乔治娜仰头看着他,“乔,你还是太年轻了。”
“什么意思?”
“你想过吗?你的父母当年也曾经真诚相爱,否则他们不会结婚。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了呢?爸爸有很多情人,艾米丽只是其中一个。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有其他孩子,也许是约瑟夫,也许是帕特里克,没准会叫肖恩。你呢?你敢说你的爱情不会消失?”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
呵呵。
“爸爸和罗斯结婚的时候也曾经向上帝发誓,永远相爱。可事实呢?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做出承诺。”
乔恼怒的说:“你就是不肯相信我!你宁肯相信马克斯那个蠢货!”
“马克斯一点都不蠢!”
“你就完全相信马克斯的忠诚吗?”
“不知道,但他要是对我不忠,我可以离婚。”
他瞠目结舌,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是吧?你瞧,你都没有想过就算我们结婚了,我也有可能跟你离婚的。”
他发了狠,“绝不!绝不!乔治娜!你还不知道男人到底怎么想的。是,我们是认为这个世界是我们的,但如果没有真心相爱的人,就算我拥有了全世界又有什么乐趣呢?”
她轻轻叹了一声。
“我爱你,早已深深的爱上你。我想要和你一起,分享我的世界。你是个冒险家,乔治娜,你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远比跟马克斯在一起更有趣、更有挑战性吗?”
她摇头。
“马克斯不过是一个有点钱的无趣的男人,而我,darling,我会带给你更愉快的生活,绝不让你感到无聊。如果我做不到,那你就离开我,我绝无怨言。”
说重点!
“我的爱情已经全都给了你,我想象不到我还会爱上别人。至于男人的欲望,darling,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不会再有其他人告诉你,马克斯不能,杰克也不能。”他故作神秘,低声说:“性就是那样,性需要爱情,如果没有爱情,那就跟——跟种马没什么两样,那很可悲。而杰克,就是这么可悲的一个小男孩。”
乔治娜险些笑出声:好好好,你也是个好哥哥了!
“别这么说杰克。”
“世界上的女人跟男人数量一样多,我不否认有些男人见一个爱一个,或者他们并不爱,只是享受更多的女人的身体。你知道我不是那种男人,我认真对待爱情——”
“哦是啊,你有过好几个女朋友,你都爱过她们,不是吗?我只有杰克一个男朋友。”
“真的要这么计算吗?亨利呢?亚历山大呢?”
“那不公平!他们都是小男孩。”
“可时间不能倒流,而且那时候我也不认识你。”乔感到陷入了泥潭,连忙转变话题,“事情不能这么看,你在说以前,而我在意将来。我能对我和你在一起的将来做出承诺,这还不够吗?”
“语言的承诺相当于放屁。”
他笑,“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呢?”
“首先,你不能再把我关在这里了。”
乔犹豫了,“对不起,我很自私。我请求,不,我祈求你的原谅,乔治娜,我错了。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明白。我们算是说明白了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没有办法考虑其他事情。我两个晚上没有回家,马克斯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他会着急的。”
“见鬼的马克斯!让他滚吧!”乔愤怒的大喊,“不想听到你说他的名字,他就是个——就是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走运的混蛋!”
乔治娜也大喊,“他是我的丈夫!不许你这么说他!”
他抓住她肩头,用力摇晃她,“该死的!我恨他!”
乔治娜哈哈大笑起来。
他也大笑,紧紧拥抱她,亲吻她的脸颊、嘴唇。
甜蜜的、甜蜜的亲吻,多么奇妙!
他晕晕乎乎,似乎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亲吻的美妙之处。
***
“我们以后能过来过周末吗?”他问。
“不行。那样你会成为我的秘密情人,这不太好。”
“要是我自愿呢?”
“不行。”
“你会跟马克斯离婚吗?”
“暂时不会。”
“可你说了爱我。”
“你记错了。”
“该死!我们以后谈话是否要用录音机录下来?”
“倒也不必。”
“别欺骗我,乔治娜。”
“乔。”
“我在要求你做不到的事情,是吗?”
“人人都会说谎。”
“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要求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乔治娜,我对你的爱不会变,我也会一直等待你。但别太久,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马克斯。”
“乔,爱情没有那么重要。很多人不会选择最爱的那个人结婚,是因为人始终都是社会性的动物,他们不会选择最爱的那个人相伴几十年或是十几年,他们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益的那个人。爸爸就是这样。”
他叹气,“没错,父亲确实选择了对他来说最有价值的新娘。”
“我对你没有那么大的价值,反而会拖累你。乔,你没有学过放弃吗?”
“没有。我从小只知道要赢,什么都要赢,要做那个赢家。赢家通吃,你不知道这个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