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还有这种事情？

“真不公平！你明明比她更漂亮——”

“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除了我的亲生母亲不是肯尼迪太太之外，我跟她的差别不是很大。”

玛丽不懂。

“这个社会是男权社会，子女的价值看他们的父亲，跟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大。妈妈的父亲是伯爵，而我们的父亲是前任内阁大臣、著名传记作家。”

“不重要吗？”

“……不太重要。我可能不该跟你说这些，这会让你对爱情失去兴趣。”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玛丽憧憬又迷惘。

“是钱。”

“乔治娜！”玛丽跺脚。

***

亚历山大·拉姆齐也放暑假了。

上军校的男孩身姿挺拔，已经很有模样。乔治娜还挺意外的：没想到军校还真能塑造人，至少体格、仪态方面是没话说。

军校制服也为亚历山大平淡的相貌增添了一些魅力，乔治娜看他顺眼多了。

巴尔莫勒尔城堡位于苏格兰，是王室消夏别墅，此时，国王一家也正在城堡度假。

国王走到哪里都不会只是一家人出行，国王有王室侍卫，还有好几名副官，都是贵族出身。这是君主的牌面。

国王来度假，大中贵族也都蜂拥而至。他们在巴尔莫勒尔城堡附近要么有自家的庄园，要么有城堡，都是土豪，不差钱。

乔治娜发现自己居然有幸乘坐王室专列前往苏格兰，这倒是很不一般的体验。有资格乘坐王室专列的人不多，亚历山大是维多利亚女王的曾孙，拉姆齐家族除了有伯爵爵位之外，还有海军高级将领，跟王室关系比较亲近，可能因此也有资格登上王室专列，还能带上她一起。

克莱门汀看来也是第一次乘坐王室专列，按捺住了好奇，小心应酬。

“夏天你们都玩些什么呢？”乔治娜问。

“可以去爬上，城堡附近就是苏格兰高地，有凯恩戈姆山，那儿风景美极了！你一定会喜欢。”

爬山？

“可以打猎吗？”

“可以。”

“还有呢？”

“钓鱼。你喜欢吗？”

她笑，“我以为只有中年人才喜欢钓鱼。”

“不是这样。但钓鱼需要一点技术和耐心，有时候还需要运气，我不太喜欢钓鱼。你呢？你喜欢什么？”

“骑马吧。”

亚历山大顿时高兴起来，“骑马！当然可以，城堡有马厩，祖父在那边也有庄园，我的马已经提前运过去了。”

想了想，试探的问：“乔治娜，你有自己的马吗？”

“在英国没有。”

“那太好了！哦不是，抱歉，我是说，那我就可以送你一匹马。我想祖父的马厩里一定有适合你的马。”

又问：“你会挑选马吗？”

“不太会。我听说要看马的毛，马毛要油亮光滑，是吗？”

“是的。马也分很多种，有骑乘马，还有赛马。好的马要看血统……”亚历山大说起各种品种的马头头是道，乔治娜也很捧场，不停提问，充分满足了年轻男人的虚荣心。

克莱门汀发现自己压根用不着教养女如何说话，她已经无师自通了怎么跟男人聊天。她是个非常令人愉快的谈话高手，对方甚至都意识不到她的谈话技巧有多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