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带资进组的乔治娜(2 / 2)伽柏利
克莱门汀不理会丈夫的说法,“你别瞎说了,女孩子寻找丈夫的黄金年龄就是那几年,要是25岁还没有订婚或结婚,就很难找到合适的丈夫。30岁的男人想娶18岁的女孩,40岁的男人还是想娶18岁的女孩。”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丘吉尔夫妻相差10岁,丘吉尔33岁结婚,被认为是男人的黄金年龄,30岁的男人有了事业,也该建立自己的家庭了。
20出头的妻子也被认为是黄金年龄,处在女人最好的年龄,身体也发育成熟,可以生育后代了。
“她还是个孩子呢。”丘吉尔不在意的摆摆手,“你平时多留意一些好青年,我也会留意的。给她多一点人选,这样等她大学毕业,年龄也刚好。”
“她非得上个大学吗?”
“现在的年轻人,能有个大学学历也许会更有共同语言呢。玛丽要上大学吗?她最好也上个大学。”
“玛丽的学业跟她的哥哥差不多,别对她抱太大希望。”
***
1938年1月的第二周,乔治娜再次登上邮轮,返回美国。
返校后,乔开始写论文,他放弃了原先的西班牙内战选题,改为《德国在世界大战之后的外交策略》。整个寒假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图书馆里,英国方面的资料比美国多得多,英国对欧洲大陆的外交政策也是很有意思的,他们尽量想维持大陆平衡,因此欧洲大陆(除了英国之外)哪家都最好不要独大,宿敌法国不能太强大,最好有德国来消耗法国的实力;而世界大战后崛起的苏维埃也不能太强大,德国正好处在欧洲大陆的中心地带,因此也成了抵抗布尔什维克的前线。
杰克面临选择专业,不出意外的,他也选择了国际关系专业。
乔治娜在《深红报》的工作量大增,瑞德·坎贝尔要求周一到周六都要去报社。
“这学期你要熟悉报社的所有流程,你是女孩,很多人都不太愿意跟一个年轻女孩打交道。好在你很……你很有优势,其他编辑不太会反对你接手我的工作。”
这是乔治娜第一次听说坎贝尔有意让她成为下一任主编。
“主编的职位不是所有人都想得到吗?”
坎贝尔含蓄微笑,“是这样。富兰克林·罗斯福就曾经是深红报的主编,这个职位向来竞争激烈。如果你可以在我之后接任,你会是深红报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主编。”
“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得到这个职位?”她很上道的问。
“请你的父亲签一张现金支票,2000美元。然后请其他编辑吃顿饭。”
“就这?”虽然开一张2000美元的支票显得老乔像是个大冤种,但大冤种也会是大金主,那么她就是带资进组了。她对带资进组没有意见,毕竟有钱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差不多。其他编辑没有人愿意、或者说没有人有时间熟悉所有流程,他们都太忙了。你在《泰晤士报》已经学过一些了,不是吗?这就是你最大的优势。”还有你的大使爸爸的钱。
“你毕业后要做什么?”乔治娜好奇发问。
“我已经拿到《纽约时报》的入职邀约,我会先工作几年,攒点钱,然后……没准我会念个法学院。你呢?”
“我想念个本科已经足够了。”
“这几周我先带你了解清样,过了复活节带你去我们的印厂看看。”
“印厂远吗?”
“不远,就在波士顿。”
“每期印数多少?”
“不多,500份。你知道今年的在校生人数吗?”
“3千多?”
“差不多,不到4千人。按照一份报纸8到10名读者来计算,每期发行500份足够了。要是有大新闻的话,印数增加到800份,最多不要超过1000份。”
“因为成本吗?”
“对。我还要教你如何控制成本:减少编辑人数、增加按稿件计算稿费的记者人数,这样你就会把成本控制在一个极低的水平。今年毕业的有这几个。”坎贝尔拿出编辑名单,“这几个编辑的职位我不准备再招新人,你认为呢?”
***
和其他编辑的社交很成功,乔治娜出面邀请他们参加派对,地点就在查尔斯河别墅。杰克负责组织派对,小小展示了一下肯尼迪家的财力。
老乔对乖女儿的事业非常支持,很爽快的答应了出资或者说捐款,指示小乔开了一张2000美元的现金支票,支票背书定向捐赠给《深红报》。
乔治娜在哈佛仍然没有答应任何同学的约会邀请,一个没有约会的漂亮女孩,男生们都默认自己是有机会的。不管是运动员还是报社的“书呆子”,他们都本能忽略了耶鲁的亨利·卡梅拉。
亨利每个周末都到波士顿来,他发现想跟乔治娜单独在一起变得非常困难,乔或杰克总是陪着她,有时候兄弟俩都在,搞得他甚至不敢亲吻她。
乔治娜也很忙,除了学业还有深红报的工作。她还准备参加辩论社,不过社团招新期已经过了,她只能在下学期秋季学期加入。
和丘吉尔家的密切交往带给肯家兄弟一个额外的学习方向:丘吉尔被认为是当代英国数得着的演讲家,因此肯家兄弟都在学习丘吉尔的演讲。他们带了录音带和演讲稿回国。
老乔不鼓励儿子们学习丘吉尔的固执和政治倾向,但非常鼓励他们学习丘吉尔的演讲风格。丘吉尔认为,卓越的演讲需要掌握5个要素,用词精准、发音清晰、论点的不断积累、类比的使用和华丽的结语。
乔和杰克都认为这5个要素非常的实用,认真学习中。
他们掌握了精髓后,还会教给乔治娜。三个人在家里就某些议题激烈讨论,即使周末都充满浓厚的学习氛围。
亨利旁观过一次他们的讨论后,立即感受到了两个家庭的差距:肯家兄妹太可怕了!
他以为周末本该是放松的时候,应该只想着玩,而不是把餐桌当议会大厅。
此时,他已经模糊感觉到乔治娜跟他的姐妹们大大不同。
他给布丽吉特写信提及乔治娜,十分惶恐。
“……我担心乔治娜会觉得我太愚蠢,他们讨论的话题别说我想要跟着讨论了,有时候我甚至听不太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本该羞于承认这一点,她也许会觉得我空有一个脑袋,却空空如也!该死的!我想我必须多读一些书了。”
布丽吉特收到信后也陷入了迷惘:女孩子难道不是随便读个历史或是美术史或是英语文学就足够了吗?我们上大学不是必要的,妈妈和姑姑们都是这么说的。她们说女孩子读大学都很没有必要,我们只需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好,我们会是漂亮的新娘,找个有钱的丈夫、生几个孩子,这就是我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