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李上造,难道我不美吗?(2 / 2)东人
淡然一笑。
“李上造,坐呀。”
说着,缓缓坐直身体。
白皙修长而又浑圆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上半身薄纱滑落,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出一大片,精致的锁骨中央,一条深邃的事业线半遮半露。
李大郎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来。
脑海里努力想着全款房车、百万彩礼、情绪价值、婚后单身、去父留子等各种女拳口号,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
“金姑娘,不知寻李某何事?”
“何事?”
看着正襟危坐的男人,金明月缓缓站起身。
光线穿透半透明的纱衣,李大郎瞬间发现,她的腰臀曲线好的惊人。
柔软的腰肢一掌便能衡量,肥硕的圆臀居然跟双肩同宽!
“听闻李上造炼的一手好符器。”
说话间,扭着臀儿走过来,白皙粉嫩的美足越来越近,一股幽香也随即包裹而来。
“金姑娘过奖了。”
“过奖?两个多月从公士考举上造,还一举博得罗大师的青睐,整个怀荒镇也只有李上造一个而已,更何况……”
纤纤玉手轻轻落在李大郎左肩,娇媚的身影缓缓走到他的身后。
李大郎瞬间感觉,温热柔软的娇躯贴到了自己后背上。
“更何况李上造法体双修,法力之精纯,连小妹都佩服呢!”
说话间,金明月走到他右侧。
忽然。
她身子一软,竟然直接往李大郎怀里坐过来。
李大郎心头一跳,像是被烫到一样,闪电般侧身躲开。
“金姑娘,若是没事,李某就告辞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颇有几分魅力,但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就往上生扑。
总感觉像是仙人跳。
“告辞?”
金明月妩媚一笑,一双美目欲语还休,绽放异彩。
“李上造,难道我不美吗?”
清脆的声音变得飘忽,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下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全身。
“不好。”
“猿击术。”
双目闪过一道清光。
霎时间,体内的燥气消散了大半。
“金姑娘既然无事,李某便告辞了。”
不敢多留,急匆匆推门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金明月脸上露出惊讶,但很快笑了起来。
“呵呵呵……,李上造啊,李上造,本姑娘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能挣脱我的魅术?!不过这样也好,不,更好!”
听着身后传来的银铃般的声音,李大郎头皮发麻。
他始终想不清楚,自己一个从外城来的底层小散修,怎么就稀里糊涂被对方看上了?
他一下来,酒楼中其他人齐齐看了过来。
“李兄。”
陆保义连忙迎上来。
门口柜台后的五娘,看着他衣衫整齐,神色平静,脸上露出惊讶。
“李兄,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金姑娘只是看重我的炼器能力,希望我为她炼制一件符器,说完了,自然就下来了。”
他的声音很高。
既是回答陆保义,也是平息大厅中其他人的妒火。
万一有金明月的脑残粉找麻烦,那他可就太冤枉了。
“真的?”
陆保义有点不太相信。
“要不你上去问问?”李大郎没好气道。
“我倒是想。”
看了眼二楼,他是真的想,但不敢。
李大郎已经大踏步走出了三娘酒庄。
“李兄,等等我……”
追问了一路,都得到同样的回答后,陆保义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走到槐树巷,还没等拐进去。
一队青皮衙役堵住了去路,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段鸿的大哥段凌。
“李大郎?”
段凌走过来,神色冷厉。
“见过几位差爷。”
“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大郎心中一惊,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差爷倒是把李某说糊涂了,李某刚落籍西城不足一月,深居简出,奉公守法,从未做过什么恶事……”
“有没有做过,到衙门再说。……下了他的弩和刀。”
两个青皮衙役立即走过来,拿走了他挂在腰间的手弩,以及插在大腿上的短刀。
李大郎也没反抗。
他真正紧要的符器都在五色神光里。
“跟我们走吧。”
段凌冷声道。
“差爷,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到了衙门再说。”
抬头看了眼耀眼的阳光。
“可惜现在不是晚上……”
一路被押着来到镇公所。
作为怀荒镇的直接管理机构,镇公所占地不小。
中间是大厅,左边是六房,右边则是三班衙役的公廨。
段凌等人押着他直接到了公廨。
进了中央的厅堂后,主位上大马金刀坐了个腰坠金牌,身材高大的中年人。
看着他跟段鸿六七分相似的样子,李大郎便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启禀大人,罪犯李大郎带到。”
“跪下!”
段凌猛起一脚朝他腿窝踹了过来。
李大郎眼神一厉,左掌猛地一翻,灵光暴涨,一只宛如真实的巨掌,呼啸着朝段凌胸腹拍了过来。
后者脸色顿变。
猛地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砰!
一股刚猛的巨力汹涌而来。
蹬蹬蹬……,段凌连退数步,双臂几欲断折的痛苦,让他脸色顿变。
看着周围众衙役惊讶的眼神,一股羞怒涌上心头。
“好胆,你……”
“够了,住手。”
段德一声厉喝。
“爹!”
“到一旁站着。”
看着神色冰冷的父亲,段凌狠狠瞪了一眼李大郎后走到一旁。
段德转过头。
“李大郎,你可知罪?”
“嘿嘿,段大人,你这可把李某混糊涂了,自从进了这内城,李某是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整日小心翼翼,生怕犯错被赶出去,哪敢犯什么罪?你太高看李某了。”
段德眼神渐渐变得冷厉,死死盯着他。
“是吗?可有人看到你杀了武家兄弟。”
“武家兄弟是谁?”李大郎面露困惑,“大人,我不认识什么武家兄弟,你们会不会是弄错了?”
“李大郎,你少在那里狡辩。六日前,有人看到武家兄弟在坊市盯梢,看到你出来后就跟了上去,结果一晚上过后,他们再没出现。
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
段凌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