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上咖啡，苏我胜雄说道：“检察厅这边给定的是畏罪自杀，大人物们似乎已经谈好，还有几件小事情，也算在了桂正孝身上。”

“恭喜你晋升。”

石川左卫门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桂正孝会被解职。”

苏我胜雄：“我听到的说法是，桂正孝在许多事情上，自作主张，这才是大人物们无法容忍的，若他只是听从吩咐办事，便不会。”

石川左卫门：“我们，终究只是大人物眼中的消耗品。”

苏我胜雄却不这么看：“我们的目标应该是成为核心圈的人，而不是因为几个消耗品被消耗掉而悲伤，古代的战场上，活下的士兵才有资格晋升，死去的不会有人记得。用不了多久，桂正孝这个名字也会被人忘记。”

“是，感谢你的提醒。”

“晚上去喝一杯，庆祝你即将晋升。”

石川左卫门：“等晋升手令下来再庆祝，再等几天。你要办的周年庆，你会和反町一虎见面的，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苏我胜雄的表情变得黯淡。

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恨：“从他接到我第一个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布局，我相信他内心一定在嘲笑我。”

石川左卫门：“或者是，无视你。”

苏我胜雄：“无论是什么，这一次事件我在他眼中，就是可悲的小丑。”

这时，休息区的电视上出现小松朝暮的身影。

面对记者。

小松朝暮一个字都没说，直接士下座。

他的两个属下反应超级快，紧跟着，士下座。

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的课长，日暮十七整个人都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只听小松朝暮大喝一声：

“红豆……思迷麻塞！”

记者们也懵了。

小松朝暮头伏在地上：“让千佳子的母亲承受了失去女儿的悲痛，足足六年时间，才找到了受害的千佳子，红豆……思米麻塞！”

没有找到凶手，是小松朝暮的错吗？

不是。

是搜查一课日暮十七的错吗？

也不是。

如果说谁有错，是当年负责这件案子那几个笨蛋。

受害者家属也同样士下座，他们在感谢小松朝暮。

这一幕。

记者们的眼中却是不同。

东京警视厅的休息室内，石川左卫门默默地将咖啡放下一旁，听着记者们如潮的称赞，叹了一口气：“搜查一课，课长补佐的位置，今天之后，小松朝暮已经提前预定了。”

苏我胜雄问：“那，反町一虎呢？”

石川左卫门思考了半分钟：“东京大学法学部毕业，在没有人脉的情况下，完成四个月的警察学校培训，就是警部补。完成八个月的实践后，就是警部。正常情况下，两年至三年，完成考试，工作评优，可晋升警视。”

“而反町一虎，极有可能会在今年冬天，最晚明年一月参加东京警察厅的特别晋升考核，也就说，他二十三岁生日之前，就能够成为警视。”

这时，一名负责将查封物品搬下来的检察厅的副检事进入了休息室。

苏我胜雄问：“都搬好了吗？”

“还没有，苏我君，刚刚收到消息，反町一虎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东京，回大阪去了。那架飞机是住友家的，随行的有住友家的伽耶子小姐，还有厨师、助理、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