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意外得神通,贾琏和手套(2 / 2)善解人颐
贾苮是真对钱没有兴趣!
但隔壁荣府那就不一样了。
三万两银子!
这得把迎春卖三回了!
迎春:???
咳,总之,荣府这边,各个主子那可谓是各显神通了。
这个说是为了过年过节,那个说是为了给大家起衣裳,又有一人说是为了家中收支......
这可谓是闹得不可开交。
以前贾母还能说上话,那贾母就直接给决定了。
现在他根本管都不管,反正自个儿拨了500两意思意思,打发了一圈身边丫鬟,剩下的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贾琏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好好养着倒也不虞有大碍。
他如今能下地走动,只是走快了还会微微跛脚,动一动就龇牙咧嘴。
那八十杖落下的疤痕大约是要留一辈子的。
最主要的是自从上次被灌了那避子汤之后,贾琏也觉得不对劲,总是精神不振,肝肾隐痛。
最让他心慌的是看男看女都提不起兴致!!
腊月二十二这天上午,王熙凤让人把贾琏从外书房请到了凤姐院的正堂里。
贾琏进门时面色有些发白,回想了一下,这些天自己的行为也没有去惹她呀!
怎么突然又来找他事情了?
不会是又要灌他避子汤吧?
王熙凤坐在榻边,手里捏着一封写好的信,搁在桌上推了过去。
“二爷,你看看。”
王熙凤轻抚着小腹,语气平静。
“府里这般光景,你我也闹了这些年,再熬下去不过是互相拖累。
只不过这爵位你就甘心落到二房?
即便现在你也成了白身,但只要咱们的‘儿子’袭爵,至少也能保你一世富贵!”
贾琏已经参与到了许多,但没想到对方竟敢这么嚣张地挑明。
心中恐惧一去,怒气上升,看了看那封信上的内容。
里面果真说的是,两人这般情况,定是没有在同房的基础,可这爵位又不想落在二房上面,不如只好向外借子了......
至于是谁,虽然没有写明,不过猜也能猜到。
这一条多是用来约束双方,要求双方至少在明面上保持夫妻的形象。
同时也给了贾琏条件,以后让他衣食无忧,潇洒自在,前提就是不干涉王熙凤的生活。
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行和离又另有补偿。
贾琏又气又恼,又羞又怒,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好好好!真是要多谢我的好凤儿,给我留了条后路!”
“你也不用在那里阴阳怪气,只怪自己没本事,降不住我。”
王熙凤有那么一丝勾起了往日情分,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其实贾琏也明白,这些年夫妻之间那点情分早就磨尽了。
他自己也是早有不满,不也是几番许诺,情人扶正什么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堂堂大男人,会被逼到这个地步。
给别人养儿子?
咳!
他咳嗽两声,倒也不是不行,反正都姓贾,而且也有各种好处......
拐了两步,贾琏伸手拿起准备好的毛笔,哑声道:“那巧姐儿呢?”
“巧姐儿自然随我,不过以后会让她知晓真相的。”
王熙凤对于巧姐儿当然也是心爱的,尽量呵护着成长,也不容许质疑。
“二爷如今这般,也没法好好照看她。
等日子安稳了,二爷若想见她,只管派人来说一声,又不是让你们天各一方。”
贾琏木然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只是提着笔将那封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才在落款处签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之后,两人反倒像是解脱了一样,看着对方竟又忽然恢复了一点点轻松之态。
“二爷,好好养伤。”
“呵呵,劳烦二奶奶挂念了。”
两人说话之时,神情缓和,竟也犹如多年老友。
贾琏身体不适,告辞出去。
走出正堂时,平儿正抱着巧姐儿站在廊下等着。
巧姐儿手里攥着一只布老虎,脖子上还挂着一块名贵羊脂白玉,雕的是一个看起来圆头圆脑的滑稽又可爱的佛陀。
这种风格毋庸置疑,不过贾琏尚不知晓,只觉得这玉好丑......
平儿见着贾琏,心情也是复杂至极,不敢去看贾琏眼神。
贾琏自己倒是无所谓,王熙凤都飞了,难道平儿还会留着?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正如他往常和那些人聊得欢的金瓶梅所言:淫人妻女者......
此刻的贾琏倒有些看透红尘的感觉,就是背上隐隐作痛,时常拉他回了红尘。
伸手捏了捏那只布老虎的耳朵,贾琏弯下腰在熟睡的巧姐儿额上亲了一下。
“平儿也好生照料着巧姐儿,可莫让人欺负了他。”
“嗯。”
平儿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干什么,实在是尴尬至极呀。
好在贾琏也没有在这里碍人眼,一瘸一拐的回了房中。
休息没多久,便有人送来了各种东西,他又恢复了往日的那般奢侈享受,只待养好了病,又可潇洒无羁了!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
三万两银子带来的变化不少,凤姐院儿是一部分。
探春这里又是另外一部分了。
财帛动人心,下人拿到了银子,难免心思浮动。
不论是寄钱回去,又或者是自己潇洒,还是轻松一下,一个个的都有些呆不住了。
探春还好,年纪虽小,却比旁人细心聪慧。
又跟在王熙凤身边学了这大半年,如今料理起家务来倒也有模有样。
处理起这些人的事情也没什么困难的,恩威并施之下,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王夫人乐得清闲,每日除了去荣禧堂给贾母请安,便是待在佛堂里捻她的佛珠。
至于说她分到了多少钱?
她只能说,钱不钱都无所谓,他现在才是荣府的真正掌家太太!
老太太掌家的时代就此揭篇!
不过老太太不掌家了,贾政难免会受到一些影响。
虽照旧与清客们谈诗赏画,只是近来少了赖大替他打理外头那些琐碎事,偶尔也有几分手忙脚乱。
家中的管事倒是有,可是要跟着出去,总不能还叫女人跟着吧?
因此还是有不少人盯着管家的位置,正在努力呢。
荣府虽落魄了,这不又缓了一口气吗?
还能再续上几年,有的是人争那管家位置。
贾宝玉这几日倒是消停了些。
他在前院的书房里窝了大半日,不知在翻什么书,夏金桂难得没有管他,大约是年关将至,她也懒得再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同样也是因为在赖家这个事儿上见识了贾苮风范,现在有些神不思属。
袭人现在和宝玉都变得有些生分了,端了茶进去时,瞧见他正对着一卷画轴发呆。
那画轴上的落款像是蒋玉菡的,她没敢多看,放下茶盏便悄悄退了出来。
嗯,如此看来,荣府也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啊!
当然,衔珠府里的年味比荣府浓得多。
越靠近年关,又白得了赏钱,家中氛围自然更加热闹。
腊月二十三祭灶那日,尤氏张罗着在厨房摆了香案,又让人蒸了一笼糖瓜。
元春带着迎春和邢岫烟在屋里贴窗花。
尤二姐和尤三姐在廊下挂红灯笼。
秦可卿坐在窗边翻曲谱,偶尔哼出几句贾苮教的断断续续的调子。
而贾苮穿着寻常款式的无缝天衣袍子,正翻看着皇宫里面递来的口信。
查抄赖家的事儿,不大不小。
不过动用了不少人脉,衙门那边呢,文人那边呢,地痞流氓,咳这个不算。
总之,别人哪怕没出什么力,只是露露面,就能把事情解决,但涉及的方方面面较多,皇帝那急性子难免关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