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焕然非往日,艳羡是今朝(1 / 2)善解人颐
以前实力没这么强的话,或许还要找一些借口给对方铺垫一下,然后再承认卫家的事情。
但是现在嘛......贾苮那叫一个坦然。
是我做的,怎么了?
“上次不是给道友说了,我自有上天庇护,些许魑魅魍魉,自有天数。
我那区区小手段,不过是引发了一点诱因罢了,终归还是卫若兰自己不行啊。”
太上皇强忍着观察对方,以及心中那一股对于贾苮的敬畏感觉。
将那卷书拿起来,随手翻了一页,以做掩饰,强行让自己回到和以前与贾苮闲聊的状态。
“听说那孩子病了七天,一天比一天重,大夫治不好,药石无效。
朕让人查了查他这几日的起居,并没有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没有染上时疫。
病得这样蹊跷,除了道友,朕想不出旁人。
就是这手段是不是有些阴损了?”
太上皇确实是佩服对方的神通,但是他想象当中神仙应该是仙气飘飘,正大光明的。
这种类似于诅咒一样的手段,不应该是邪魔歪道吗?
贾苮是一点不急,品着顶级的贡茶,语气不紧不慢:“道友说得不错,确实是我的手段,没什么不好承认。
阴损不阴损的,仙人也有雷霆之怒,佛陀菩萨也有降魔手段。
神通道法在于如何使用,其本身若不是伤天害理,天地难容的阴邪祭炼之法,如何能说其阴损?”
太上皇渐渐平复了情绪,到底是做过皇帝的,控制力极强。
“如此,我也确实不好说什么,不过给个教训就罢了。
以前卫家也是为国出力,因此得了封赏,好歹也让他们体面一些,留一些香火吧。”
听出来太上皇也算是在为卫家求情了,贾苮也顺了这个台阶下。
“好说好说,也就是给他们一点教训罢了。
卫若兰年轻气盛,觉得自己被抢了婚事,心里头不痛快,便想找补回来。
任哪个男人遇到这事儿,心头都有气,其实我也能理解。
他那些小动作,我原本是不在意的。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贾赦那些事捅到忠顺王那里去。
荣府倒了,虽然与我本人关系不大,可毕竟沾亲带故,总归是打了我的脸,毕竟他们要体面,我难道就不要体面了?”
太上皇闻言也是沉吟了一下,确实没地方可以反驳。
他能帮忙说情,也算是念及当年君臣之谊了。
若是说的太过得罪贾苮,那他可不干。
眼看着对方似乎都要修仙飞升了,太上皇是真的差点把对方供起来了。
“那......这事就此打住如何?也算给我一个面子。”
太上皇说道,如今他也没什么心思去观察神通了,毕竟有比神通更让他在意的事情嘛。
贾苮点了点头,想到这几天天天来负荆请罪的卫朝宗:“道友明鉴,我只是想叫他们长个记性,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若真要他的命,不用七天,一天就够了。”
说着随意掐了几个手诀,然后说了一个解。
看上去像是隔空解除了什么手段。
太上皇只感觉对方的手一阵乱晃,啥也没看清,但还是忍不住心生憧憬。
嗯,反正贾苮这仙气飘飘的样子,做什么都让人觉得必有缘由。
贾苮此刻以神通配合神识覆盖京城,虽有皇宫略作阻挡,但影响已经不大了。
在那里装模作样解着法诀的时候,能够精准感应到卫若兰在家中气息微弱的样子。
嗯,看来确实是吃足了苦头,卫朝宗也不是故意来卖惨的。
“行了,神通已经收回,只不过他那身子应该要养一养了。”
太上皇听了,沉默了片刻,随即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感慨的笑容来。
他在面前什么也没感觉到,只发现对方晃了几下手,这就有神通收回来了?
果然越来越深不可测了呀。
“道友的手段,看来比之前又要精妙几分了,想当初道友施展手段还会晕倒呢~”
太上皇回忆着当时在自己面前表演神通的贾苮。
那时候显得有些生涩,可不如现在这般游刃有余。
而且态度气质方面也是天差地别。
太上皇可谓是一路看着过来的,如何不心生感慨。
“对了,道友,那神通叫什么名字?”
“桃木咒,专门影响人的气运。”贾苮也没有藏着掖着,他现在膨胀的很。
太上皇果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饶有兴趣地追问:“这几天我可听说那孩子吃足了苦头,他可曾知道是谁在对付他?”
贾苮摇了摇头:“应当不知道。他只会觉得自己病得蹊跷,大约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至于会不会联想到我头上,那要看他的悟性了。”
额......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老父亲都已经求到门上来了,那应该是猜出来了。
哎,太过出名也是一种错呀。
如果他不是名满京城的话,自个儿偷偷摸摸施展了神通,那谁猜得出来?
太上皇又感叹了几句,随后说起忠顺王来。
“道友也莫要怪他,他也不过是秉公处理。”
终究是自己儿子,太上皇也担心贾苮给忠顺王来上一下。
贾苮呵呵一笑:“怎么会呢,王爷秉公办事,这是好事儿嘛。”
表面上自然是答应的好,不过暗地里,等他弄到了忠顺王的生辰八字,或者贴身的玩意儿,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他偷偷摸摸施展的神通,别人又不知道。
忠顺王倒霉起来,难道就能怪我不成?
太上皇就算知道了,猜测是他的手段,那又如何?
这要是点明了,指不定是谁损失更大呢。
反正现在贾苮法力源源不绝,精力生生不息,又能神识覆盖全城,自身所在又是小型的洞天福地。
管你来什么明的暗的,全都伤不了他。
太上皇也发现了对方如今的小变化,自然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低头翻着那本志怪故事,翻了几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我记得道友前些日子说过,天机不可泄露,如今道友修行有成,这总可以透露一点了吧。”
忍了半天,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贾苮心中暗笑,也听出太上皇话里的试探。
不过想成仙哪有那么容易。
太上皇都已经占了便宜,能够修行雷书呼吸法,鹤发童颜,寿命延长。
至于还想更进一步?
他的金钗都还没能修行成功呢,太上皇可能还在往后排排。
不过都是淘汰下来的打坐歌,现在可以用来吊着太上皇了。
而且这玩意儿可是货真价实的修行法门,太上皇得知之后,必定会更加痴迷,更加簇拥他。
但是众所周知,轻易得到的不会珍惜,自然得吊一吊太上皇胃口才是。
所以贾苮没有顺着太上皇的话往下接,只笑了笑,看着他手中的书,轻轻转移话题:“道友若是对这些旁门左道感兴趣,我倒可以多写几篇志怪故事,供道友解闷。
至于那些真正的手段,不过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不值当道友费心琢磨。
道友身份尊贵,怎么能够修行这种阴损的小法门呢~”
“......”
太上皇听出他在岔开话题,也不好强逼。
可对方越是这么推脱,不让他修行更高深的法门,他就越向往。
太上皇翻了几页书,忽然指着其中一段文字问道:“这里写一个书生误入山中古庙,庙里住着一位老道,教他画符驱鬼。道友可曾遇见过这样的事?”
贾苮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是写的一则短篇,讲的是书生与山鬼的奇遇,并不涉及真正的修行之道。
太上皇还真是拐弯抹角的在试探呢。
“那不过是编来哄人的。”贾苮随口应道,“真正的符咒之术,比那复杂得多,也凶险得多。不是随便画几笔就能见效的。”
“还请道友赐法。”
“哎,符咒一道我也不怎么熟悉,道友身份贵重,倒是可以收罗天下符咒,自己研究研究。
至于我嘛......虽然符咒一道并不怎么研究,但也稍有涉猎。
有一则神通,与其也算有异曲同工之妙,请道友一观。”
贾苮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催动了一丝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