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水里沈龙王,神威贾真人(1 / 2)善解人颐
“他们是什么情况?难道内讧起来了?”
客船上的贾琏看着周围的情况,忍不住有些疑惑。
因为新来的水匪貌似只有一船,更是三个人就敢叫嚣。
如果是中途加入帮水匪那边的也就罢了,但是两个人潜入水里之后,很快那些水匪所存在的小船就开始漏水了。
很显然潜入下去的那两人将对方的船给凿了。
至于另外一人更是夸张,简直就像武林高手似的,踏水而行,直接就来到了那水匪的头目面前。
船主看了看情况,心中倒是松了口气,反过来安慰贾琏说道:“琏二爷稍安,看来咱们运气不错,遇上了江湖上的豪侠,这是帮我们解围呢。”
“哦?竟还有这般运气!那人之前自称浪里白条沈廉?船主可知道此人身份?”
“这......倒是没怎么听过,江湖上诨号稀奇古怪的多了去了,更是有许多人重复使用。
叫浪里白条的也不少,估计是哪个过路的高人吧。”
船主也有些拿不定对方的身份。
毕竟江河漕运势力纷杂,今天来这里捞一票,明天就乘船跑了,多的是行踪不定的狠人。
所以虽然嘴上说着可能遇见了江湖豪侠帮他们解围,但实际上船主可没有招呼人帮忙。
反倒是收拢了水手和家丁,将周围给看管的严实,防备意外。
而在船舱之中,林黛玉虽然也有些惊慌遇到了贼人,但还是相对镇定,反倒安抚起两个丫鬟来。
听着外面的声音渐渐小去,但是仍然有时不时的惨叫声传出。
林黛玉口中念着漫天神佛保佑,但是想了想,不如求求贾神仙。
便改口默念:“苮大哥保佑,此番行程逢凶化吉才是。”
......
黑夜之中,波涛翻滚,犹如蛟龙厮杀。
贾苮仗着身轻体健,一把钢叉在手,真是如入无人之境。
他可以踏水借力而行,虽跑不了百来丈,但三四丈的距离还是绰绰有余。
因此在这水面上争斗起来,他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更别说沈廉和荆苛两人还把水匪的船给凿了,使得那群水匪不得不在水中扑腾。
水匪本就是一些普通人,遭遇贾苮这样开挂的大哥,以及两个特种兵似的鱼龙卫,哪里有应对的能耐。
有的水匪见势不妙,遁水而逃,至于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游到岸边,那就听天由命了。
而在贾苮这边的水匪头子就跑不了,被踩在倒翻船底上的贾苮,手持钢叉直接给插着提了起来。
“终日打家劫舍,不知坏了多少家庭,今天遇到我,也算是你们的报应!”
“嗬~”水匪头目有些不甘心和莫名其妙,“我都不认识你......”
他感觉自己死的很冤。
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何必来真的呢。
早说你看上了这一艘船,让给你不就行了?
贾苮此刻倒没什么怜悯。
因为这些水匪别看说的豪迈高尚,只要钱不伤命。
但也不想想,干这一行的,手上能干净得了吗?
何况,他们需要钱,别人就不需要?
抢了别人的救命钱,一家老小又该怎样过活。
或许是世道逼的他们成了水匪,但是干了这一行,就不能说他们无辜。
贾苮哼哼一声,将他一脚踢入水中:“我也不认识你。”
“但是谁让你们打劫的时候,选错了目标呢。”
说话间又有两具尸体从水底下冒了出来,鲜血染红了周边一片。
正是沈廉凭借精湛的水性,在水底下斩草除根。
相比于贾苮还说些骚话,缓解一下杀人之后的心理情绪。
沈廉和荆苛就显得相对冷酷了。
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是处处奔着要命去的。
何况他们此番秘密护送贾苮下江南,当然不宜暴露身份。
只是贾苮命令在前,非要闹上这么一通,并且被打劫的又是林如海的女儿,这才不得不出手。
既然现在出手了,那就得把所有水匪活口全都灭掉!
至于林黛玉船上的那些人嘛,目前没见面,倒用不着多管。
于是乎贾苮踩着倒翻的碎木板,像是一个捕鱼人,紧盯着黑夜中翻腾的河面,时不时的一踩水面飞出一段距离,然后凌空一插,水下就泛起水花,浮出一具尸体。
高打低,打啥比。
他倒是轻松的很。
而沈廉和荆苛则是将那些想要逃遁的水匪追上,一个不留全都干掉。
船上贾琏和船主,乃至于聚团在一起的家丁和水手,听着周围逐渐减少的惨叫声,以及火把照耀下,水面漂流而过的尸体,个个都心中发寒。
后面来的哪里是一伙水匪,分明是三个杀神啊!
普通人的观念里面,杀人可是大罪。
只看薛蟠失手打死一个人,背着命案就得逃到京城找路子脱身就知道了。
这个时代可真不是随意能够动手杀人的。
甚至大多数当兵的,整个军旅生涯也不一定能拿一个人头。
然而今天晚上,他们却看到三个人,将二十来个水匪一一斩杀。
即便不是两军对垒,是一群散兵游勇的水匪,但这样的战绩也足以让人胆寒了。
贾琏从一开始想要邀请对方上船感谢,到现在腿肚子有点打哆嗦。
后面来的那个什么浪里白条,不会一时杀的兴起,把他们这一船人也给杀了吧?
久历风浪的船主也是有些心慌,京杭运河上各种势力倾轧,大家下手还是有点分寸的。
毕竟不只你有背景,我也有势力啊。
像这种,上来就直接全都灭口的,放到京杭运河上,也能称得上是心狠手辣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逃跑的以及躲藏的,全都被沈廉和荆苛找出来干掉。
至于贾苮,除了当“渔夫”凭借着强化后的身躯和灵敏的身手,用钢叉戳死了七八个顽抗者外,剩下的还是鱼龙卫这些专业人员干的。
沈廉和荆苛,从远处游了回来,稍稍有些喘气。
站在小帆船上抖了抖身子,甩出水珠。
身上沾着的血迹什么的,早被冲洗得干净。
贾苮真心佩服的小声称赞道:“沈千户和荆总旗好能耐,如今这职位真是委屈了。”
“真人客气了,比起您飞身踏水,沐浴雷霆,我们这些都是些苦练功夫罢了。”
经过一顿厮杀,沈廉也是对贾苮另眼相待。
身上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神通,他们这种武夫只觉得是装神弄鬼的神棍。
要不然就是心中还有一些敬佩,但更多的是当做文弱书生一般的存在。
可贾苮不一样啊,身上有手段,下手更加狠。
这一捅一个准,没有转身就大吐特吐,都已经比许多鱼龙卫的新人好多了。
花花轿子人人抬,两人互相客气,荆苛依旧闷葫芦般站在旁边。
不过贾苮总觉得对方这身手,在鱼龙卫里面肯定是受了打压,不然何至于三十来岁还是一个总旗。
人家沈廉都千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