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路遇王蔼(1 / 2)玚刀
而此刻,远在闽东三一门的曾肃,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不知道自己成了日本特殊事务部通缉令上的第一号目标,也不知道韩复礼去唐门买他的命。
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实力就是最大的底气。
左若童闭关修炼对三一门也没什么影响,大家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过没多久三一门弟子都知道了自家竟然有一个乌龟老祖。
刚开始玄黑还“不屑”和这些“普通弟子”互动,毕竟它可是三一门的老祖,高高在上的人物,就连三一门门长都是它的小辈,所以该有的逼格那是必须要保持住的。
三一门的弟子们也没有因为玄黑是只乌龟就看轻它,反而一个个的嘴巴甜得很,见到玄黑一口一个“老祖”的喊着,特别是看到过后山的场景后。口中的“老祖”叫得更甜了。
玄黑渐渐的在三一门弟子们的恭维之中放下了“老祖”的架子。
“身为老祖自然不能看到门下弟子荒废人生虚度光阴,为弟子排忧解惑、传承功法知识,也是老祖我该做的。”这是玄黑给自己找的理由。
于是乎玄黑走进了群众之中,展现出了它老祖平易近人的高尚品格,近距离且更加切实的接受着弟子的恭维。
当然玄黑还是有真本事的,在逆生三重上就算似冲也比不过它,实力上就更不用说了,能和左若童打得个难分上下,整个异人界恐怕也没多少个。
能够得到玄黑的指点,对于三一门的弟子来说极为有用。并且玄黑就是嘴巴上高傲,其实非常平易近人,真正做到了有问必答。
这声“老祖”叫得不冤。
曾肃没有多管玄黑,只是让它多熟悉力量,毕竟玄黑刚进化,还没有完全掌握精灵龟的力量。而且玄黑越强他也会越强。
如今他又面临了一件困难的事,那就是白加黑进化【钢鬃猪】所需要的[灵钢饲料]。
灵钢饲料要比玄黑的点灵饲料容易收集得多,如今他已经收集齐了,只差最后的一种材料:上品钢铁十吨。
十吨钢铁看起来并不难弄到,但是在整个华国也没几个地方可以产钢,如今华国市面上的钢铁大多都是靠外部采买。
而且普通的钢铁还不行,得是军工品质的才可以,这样就更难弄了,华国地界的工厂根本没有能力生产这种等级的钢铁,所以只能向外购买。
并且军工品质的钢铁普通人那是根本接触不到的,不过他已经拜托张德福替自己购买了。
张德福在得知他这个要求之后,当场打保票说百分之百能够完成任务,当然需要一些时间。
对此曾肃表示能弄到就行,时间久点没关系,不过钢铁的品质必须要高。
有人给自己做事简直太方便了,他也知道张德福替自己做事想要的是什么,并且也愿意给张德福及其家族施以庇护。
只要不违反自己的处事规则就行,而且他的处事规则是很灵活的,有些事情正道不愿意干他就愿意干,一切为了自己。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月。
今天中午一个师兄给他带来了一封信,打开之后一看才知道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这封信是唐同壁寄来的,信中提及了上一次他答应对方的事情:去唐门帮他们一位大长老看看能不能解决蛊蛇。
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太多事了,他真的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信中也说了韩复礼的事情,不过曾肃就和上文一样没当回事儿,跳梁小丑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
“看来这唐门是得去一趟了!”曾肃拿着信想到。
也没有耽搁直接就和代管门务的似冲师叔说了这件事情,似冲对他这动不动就出门的行事风格也是习惯了,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毕竟现在三一门的老祖都是对方的御兽了,他还能说什么?再大还能大得过老祖?
也没什么需要带的,依照飞蓬的速度从三一门去唐门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曾肃坐在飞蓬背上感受着迎面扑来的风闭目养神,玄黑趴在他身边,偶尔探头看看下面的山川河流,时不时发出“哦”“嚯”之类意义不明的感叹。
“主人,你看那河,拐了个弯儿像个勺子似的。”
“嗯。”
“主人,你看那山,顶上白花花的一片,是雪吗?”
“嗯。”
“主人,你看那边——”
“玄黑,你话怎么这么多。”曾肃睁开眼睛,无奈地看了它一眼。
玄黑缩了缩脖子:“我……几百年没出过门,多看两眼怎么了?”
曾肃叹了口气,也懒得管它了。
大约飞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已经进入了蜀地地界,下方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和密林,人烟也渐渐稀少,看不到太大的城镇,隐藏在山间的村庄是最多的。
曾肃原本闭着眼睛在行炁,忽然耳朵微微一动。
他听到了声音,是枪声和喊杀声。隐隐约约从左下方山坳里传来,混在风声里不太真切,但曾肃如今的感知何等敏锐,立刻就判断出了位置。
“飞蓬,下去看看。”
飞蓬微微偏转方向,收拢翅膀向下滑翔。
山坳里,正打得不可开交。
一处蜿蜒的山道上,十几辆马车被堵在了路中间,车上的货物散落一地。马匹惊恐地嘶鸣着,一些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死有伤,地上的血已经把黄土染成了暗红色。
剩下的人们背靠着马车,拼死抵抗着四面八方的攻击。
山道两旁的树丛和岩石后,不断有枪火的光芒闪烁,间或还有刀光闪过。攻击他们的人足有上百号,穿着各色杂乱的衣物,面黄肌瘦但眼神凶狠,一看就是常年刀口舔血的存在。
一面破旧的旗子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虎”字,被插在山道旁的树干上,在山风中呼啦啦地飘着。
这是占山旗,依照道上的规矩,只要立了这面旗子,便代表着周围的山林土地都被持旗的人占领了。
当然这只是说的好听点而已,其实就是土匪划地为王的手段。
事情很清楚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就是土匪抢劫。
一个土匪头目站在高处,手里拿着一把驳壳枪,咧嘴笑着一口黄牙露在外面:“老子再说一遍,东西留下,女人留下,男人滚蛋。识相的就快点,不识相的,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你放屁!”
马车阵中,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提着一杆红缨枪,身上已经挂了彩,左臂上缠着的布条被血浸透了,但还是咬牙撑着。
“我长风镖局押镖三十年,从来没丢过一件货。想让我把货留下?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
“嘿,有骨气。”土匪头目冷笑一声,抬起驳壳枪就瞄准了那中年汉子,“那就让你先走一步——”
“砰!”
一声枪响。
但倒下的不是那中年汉子,而是那个土匪头目。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眼睛还瞪得滚圆,身体晃了晃,直接从高处栽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枪声的余韵还在山间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土匪们面面相觑,镖师们也抬起头茫然四顾。
“谁?谁开的枪?”
这声枪响打破了山坳里的平静。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山道旁一棵歪脖子老松的横枝上,站着一个身形富态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