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只是教廷里的伪史，毕竟这座书库太大了，各种不同的故事层出不穷，我们也翻到过不少野史，不是吗？”

说话的人是亨利·德·艾伯特，那个法兰西巴黎高等师范学院的副院长，也是历史学的名宿。

身为最早接触超凡的人之一，也是这群历史学家、文学家、语言学家和考古学家群体里少数的几个管理者，他站出来居然是为了反驳这种思潮。

毕竟，大家都是真正的唯物主义者，不唯物的人，一般都转去修神学了，也不会在这里出现。

为了把这里的人群情绪稳住，他不得不站出来，先把疑问甩出去，让这些人有一点心灵寄托。

“是啊，说不定，是假的呢？”

这些被摧毁了三观的人，抓到了一根脆弱的草绳，即便知道下一秒可能就会粉身碎骨地摔下去，现在的他们却也已经没有了选择。

最起码，现在的他们，还能借着这个借口，喘上一口气。

“是啊是啊，很多都是假的，好多故事都是别人编的，就连这个属于君士坦丁一世的故事，又有多少历史、有多少故事的成分？”

“也是，这些故事未必是真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为了让内心好受一些，也为了不让自己这些人的世界观彻底崩盘，他们纷纷开口，想要把这件事的性质定下来。

但，他们松了口气，不代表剩下的人都不敢作声了。

这里的另外一个群体，是属于罗马天主教廷的成员，那些过来帮忙的主教、执事们，也听到了这些话。

“你们的幻想很好，只可惜终归是幻想！我在伊斯坦布尔的大图书馆里，也看到过类似的记录，本来以为只是相同的幻梦，结果今天我明白了，这分明是曾经天主教廷的留档！”

“那里的书籍里，有着当年的记录，那些似是而非的信息，那些关于超凡的描述，和我们现在看到的，几乎没有区别！”

“故事可能是假的，但如果我和你们说，这个故事的记录者，是一位异教徒呢？”

一位主教的话语，毫不犹豫地打破了这些人的幻想。

伊斯坦布尔的天主教堂主教，光是这个名字就挺唬人的，毕竟那里虽然是基督教圣地之一、东罗马帝国总坛，但却已经在敌对宗教手里超过千年了，能在那座城市里当主教的人，想想都知道背景深厚、势力恐怖。

他的话语想要验证也不难，只需要找人去一趟伊斯坦布尔，找到那里的信息就可以了——更何况，异教徒的记录就更加让人信服了。

他们是死敌，敌人都这么说，岂不是更有可信度？

“这应该是真的……”罗伯特的话语，现在才缓缓地响起，“教廷这两天，测试了不少这些书籍里记载的东西，或许很多东西没有办法复刻，但关于神的记录，全部都有描写！”

“我们不能走入神的道路，却能通过一些特定的方式，追查到其中正确的地方！”

“这是真实存在的仪式，甚至是我们可以勉强复刻的仪式，记录不会有假，那些藏着的信息，更是能一一对应！”

教廷本身就是一个庞大的历史记录机构，这个记录机构庞大到甚至会主动去记载那些异教徒和异端的神明，北欧神话、凯尔特神话甚至于埃及神话，最初都是神父、主教们记录下来的，他们的信息更全，消息更广泛。

“或许，过不了多久，大家就能在梵蒂冈，看到这场仪式的复现……”

罗伯特虽然眼中也有忧愁，可他的话语里更多的，依然是自信和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