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睡觉?(1 / 2)一顿吃肉18斤
俗话说的好,不要脸的人先享受世界。
俗话好啊,俗话得听啊!
昨天晚上虽然被两个抱枕结结实实地砸了脸,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他享受到了齐人之福的待遇。
然而,享受世界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刘裕是被胸口的巨石给压醒的。
他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噩梦,梦见自己去爬汉拿山,结果半路上遇到山体滑坡,一块巨大的石头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把那块石头推开,但石头不仅重,还湿乎乎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汉拿山的蓝天白云,而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崔叡娜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身上,整张脸埋在他的胸口。
最要命的是,她睡得正香,嘴巴微张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正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精准无误地滴在了刘裕的胸口。
真的流哈喇子了。
刘裕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平时看着光鲜亮丽的,怎么睡相这么差!
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左手把这只鸭子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结果发现左手根本不听使唤。
一阵酸麻感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指尖。
他僵硬地转过头,金采源正把他的左胳膊当成枕头,睡得十分安稳。她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刘裕的胳膊上,弄得他有些痒。
但他并没有时间去多想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因为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铃声很配合地响了起来。
刘裕吓了一跳,生怕这铃声把身上这两个麻烦精吵醒。
他艰难地抽出右手,像个得了帕金森的病人一样哆哆嗦嗦地够向茶几,终于在铃声响到第五声的时候抓住了手机。
权恩妃。
大清早的,权恩妃打电话来干什么?
大清早的阎王爷来点卯了吗!
他咽了口唾沫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喂……怒那……”刘裕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电话那头没有平时的寒暄,也没有意料之中的怒吼。
权恩妃的声音非常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我知道她们俩肯定在你这。”
权恩妃没有发火,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刘裕张了张嘴想要狡辩一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撒谎无异于自寻死路。
“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权恩妃继续说道,“不管在干什么,都给我收拾好了。我十分钟后到。”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都给我起来!”
刘裕也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了,猛地抽回被金采源压着的左手,然后双手用力一推,直接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崔叡娜掀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啊!”
崔叡娜毫无防备地滚到了地毯上,揉着摔疼的屁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脸的起床气。
“你干嘛啊!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我要睡觉!”崔叡娜闭着眼睛抱怨着,试图重新爬回沙发上。
金采源也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欧巴,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残忍。”金采源咬牙切齿地说道。
“解释个屁!你们恩妃欧尼来了!”刘裕从沙发上跳起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刚才打电话说十分钟后到!你们俩赶紧给我起来收拾东西!”
“什么?!”
刚才还困得睁不开眼的两个女孩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
权恩妃的名字在她们听来简直比闹钟还要管用一万倍。
“完了完了完了!恩妃欧尼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的?她不是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吗?”崔叡娜急得在客厅里原地打转,像只无头苍蝇。
“你是不是傻?我们两个大活人晚上没回宿舍,她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我们在哪!”金采源虽然也慌,但智商还在。她迅速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几分钟?”
“不到八分钟了!你们俩赶紧去洗手间洗把脸,把你们的衣服鞋子都给我穿好!”刘裕一边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沙发上的毯子叠起来塞进柜子里。
接下来的八分钟,刘裕的公寓里上演了一出兵荒马乱的喜剧。
洗手间里传出抢夺水龙头的声音。
“呀!崔叡娜你快点!你洗个脸要洗掉一层皮吗?”
“你别挤我!我的隐形眼镜掉进水池里了!你帮我找找!”
“我上哪给你找去!你瞎了吗!”
刘裕在客厅里急得直跳脚,他把茶几上的矿泉水瓶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又把昨晚吃剩下的拉面锅端进厨房藏好。
他甚至还喷了一点空气清新剂,试图掩盖屋子里那弥漫的奇怪味道。
“我的袜子呢?欧巴,你看到我的袜子了吗?”崔叡娜光着一只脚从洗手间里跳出来,满屋子乱找。
“我怎么知道你的袜子在哪!你昨天晚上脱在哪了!”刘裕没好气地吼道。
“我昨天晚上就在沙发上脱的啊!肯定是被你藏起来了!”
“我藏你的袜子干什么!我有病吗!”
金采源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她看了一眼崔叡娜,然后弯腰从茶几底下捡起一只印着小黄鸭的袜子扔了过去。
“赶紧穿上!别丢人现眼了!”
崔叡娜接住袜子,手忙脚乱地套在脚上。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这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脆,但在屋里的三个人听来却像是催命的丧钟。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崔叡娜和金采源像两只鹌鹑一样缩在沙发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裕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扒拉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玄关。
他按下了门把手,门开了。
权恩妃站在门外,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憔悴,眼底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怒那……”刘裕干笑了一声,试图让气氛显得轻松一点,“这么早啊,吃早饭了吗?”
权恩妃没有理会他的废话,直接推开他走进了屋子。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躲在沙发后面的两个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