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特么……真会总结啊你。(1 / 2)一顿吃肉18斤
虽然刘裕之前气急败坏地放了狠话,说今天写不出来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门。
但狠话终究只是狠话,现实往往骨感得让人想撞墙。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刘裕盯着电脑屏幕,鼠标点来点去,键盘敲了又删,到底还是一个音符都没写出来。
他的脑子里就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左边是权恩妃那句阴魂不散的“以后就叫怒那吧”,右边是那个不知名男团魔音穿耳的干音,中间还夹杂着安宥真穿着粉色拖鞋狂奔的画面,还混合着先前金泰妍的追问。
在这种精神污染下能写出歌来那才叫见了鬼了。
刘裕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椅子转了半圈,生无可恋地瘫在椅子上。
金泰妍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她今天出奇的有耐心,既没有催进度,也没有因为刘裕的摆烂而发火。
相反,她看着刘裕这副抓耳挠腮的样子比看综艺节目还要有意思。
“写不出来就别硬憋了。你这副便秘的表情要是被你的那些红颜知己看到了,估计滤镜都要碎一地。”
金泰妍慢悠悠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刘裕翻了个白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以为我想便秘吗?我原本只是个清清白白、安分守己的打工人,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中午吃炸酱面还是吃炒饭。现在呢?”
刘裕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
“我现在每天都在思考怎么才能活到明天太阳升起。我这叫工伤,工伤你懂吗?”
金泰妍听着他的抱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其实是她一直很奇怪的一点。
在她的印象里,刘裕绝对不是那种会到处留情、主动勾搭女人的花花公子。
他脾气臭,嘴巴毒,直男思维严重,而且极其怕麻烦。
这种人如果在相亲市场上绝对是那种一开口就能把女方气走然后孤独终老的类型。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身边居然围着好几个当红的女爱豆,而且看样子还都对他死心塌地。
尤其是那天晚上金泰妍亲身经历了刘裕的耐心陪伴。
那个在深夜里给她倒水、开窗、用平淡的语气陪她聊天的男人,和那个在录音棚里骂人毫不留情的制作人,简直判若两人。
这让她在心里加重了这种疑惑。
刘裕到底是怎么做到让那几个女孩心甘情愿地围着他转的?
“既然你写不出歌,闲着也是闲着。”
“你就跟我说说嘛,到底是怎么和那几个女孩勾搭上的?”
“谁勾搭她们了!”
刘裕一听这话直接一蹦三尺高。
“你用词能不能准确一点?我是被动的!我是受害者!”
“好好好,你是受害者。”
金泰妍敷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
“过来,坐下慢慢说。我今天有的是时间听你这个受害者的血泪史。”
刘裕本来不想理她,但看着那空白的工程文件,想着这歌今天是真写不出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从转椅上站起来走到休息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一直趴在地毯上睡觉的Zero听到动静摇着尾巴凑了过来把下巴搁在刘裕的拖鞋上。
刘裕顺手把Zero捞起来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狗毛,用一种历经沧桑的语气开了口。
“这事儿说来话长,简直就是一部充满血泪的狗血小说。”
金泰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最开始,是因为田小娟。”
刘裕一边揉着Zero的耳朵,一边回忆着。
“她是我刚来韩国没多久就认识的。那时候我因为一些家里的事情状态很差,连门都不敢出,更别说上台唱歌了。是她一点点把我拉回了正常人的生活里。”
“我们俩认识好几年了,一直都是那种互相嫌弃但又绝对信任的哥们关系。我教她乐理,她教我韩语。我一直以为我们这辈子也就是哥们了。”
“结果呢?”金泰妍适时地捧哏。
“结果……她居然喜欢我。”
我也喜欢她。
这句话刘裕没说出来。
“你能想象吗?一个平时动不动就对我动手、抢我外卖、霸道得像个女土匪的人,居然暗恋我!而且她还一直憋着不说!”
“那后来怎么挑明的?”
“还不是因为IZ*ONE那几个惹祸精!”
刘裕说到这里,语气变得悲愤起来。
“崔代表让我给她们录音,结果我骂哭了金珉周,又被安宥真挑衅。后来崔代表为了钱,非要让我去给她们代班声乐老师。”
“就是那个代班,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刘裕把Zero换了个姿势,继续控诉。
“崔叡娜那只鸭子天天跑来录音室堵我,给我带早饭,拉着我打游戏。我稍微躲一下,她就哭得惊天动地,说我自私,说我把她的真心当成心血来潮。”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受得了女人哭。她一哭我就心软,一心软就完蛋。”
金泰妍听着,忍不住点了点头。
她大概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崔叡娜那种性格看起来确实是很多人无法拒绝的类型。
热情、直接,像个小太阳一样,对于刘裕这种性格有些孤僻的人来说杀伤力极大。
“那金采源呢?上次我来的时候你们俩可是差点就……”金泰妍故意拖长了尾音。
刘裕老脸一红,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金采源那是另外一种路数。她平时看着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其实肚子里全是坏水。她不跟你吵也不跟你闹,就是用那种软刀子慢慢磨你。”
“她会在你没防备的时候突然凑近,会在你发消息的时候故意阴阳怪气。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了。那天……那天纯属意外!气氛烘托到那了,我又是被动的!”
“被动的。”金泰妍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推开她啊。”
“我……”刘裕卡壳了。
“行了,别解释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金泰妍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还有那个安宥真。那就是只没长大的修狗。精力旺盛得可怕,越挫越勇。你越是骂她,她越是往你跟前凑。之前为了跑出来见我一面在宿舍里搞出了一场内讧,连鞋都没换就跑来了。”
刘裕叹了口气。
“我本来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社畜,结果硬生生被她们逼成了一个渣男。”
“田小娟发现她们的事情后直接暴走,半夜杀到我家把我折腾得半死,然后这几个女人就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