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温柔?你看我跟这俩字儿搭边吗?(1 / 2)一顿吃肉18斤
权恩妃站在练习室的中央看着刘裕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练习室里的气氛随着他的离开瞬间松懈下来。
安宥真正在拉着张元英商量去哪里买奶茶,金采源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背包,其他人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晚上的菜单。
权恩妃的脑子里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仗。
她看着金采源那副灰败的脸色,又看了看安宥真那副傻乐的模样。
真的很心累。
可她不能再这么坐视不管了。
如果任由这几个丫头继续这么胡闹下去,整个宿舍迟早要变成修罗场。
她必须弄清楚刘裕到底是怎么想的。
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在装傻充愣享受这种被包围的感觉,还是真的迟钝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权恩妃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孩子们,你们先收拾,我去找刘裕老师问点关于明天课程的事情。”
权恩妃随便找了个借口,连包都没拿,转身就朝着门外跑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刘裕眼看着就要走到电梯口了。
“刘裕老师!等一下!”权恩妃赶紧出声喊道。
刘裕停下脚步,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权恩妃。
“权队长,上课时间已经结束了。”
刘裕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有点不耐烦,“我不提供课后免费辅导。如果有专业上的问题,明天上课再说。如果是要请假,找你们经纪人。”
权恩妃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不是专业上的问题。刘裕老师,能耽误您五分钟吗?就五分钟。去那边说。”
权恩妃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放着自动贩卖机的昏暗角落。
刘裕看着权恩妃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叹了口气。
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这个责任感过剩的队长估计真的能追到他家门口去。
他无奈地转身朝着那个角落走去。
权恩妃跟在后面,两人来到了自动贩卖机旁边。
“说吧,什么事。”刘裕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架势。
权恩妃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她不能直接把金采源和安宥真卖了,必须旁敲侧击。
“老师,您今天代课感觉怎么样?对我们队伍里的这几个孩子,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权恩妃试探着问道。
刘裕挑了挑眉毛。
“特别的想法?你指哪方面?”
“就是……个人性格方面。或者说,您觉得她们对您的态度,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权恩妃紧紧盯着刘裕的眼睛,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虚或者闪躲。
但是没有。
刘裕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死水,甚至还带着那么点看傻子的疑惑。
“权大队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刘裕冷笑了一声,“她们对我的态度何止是不对劲,简直是有病。”
权恩妃心里一跳。“您……看出来了?”
“这还用看吗?瞎子都听得出来。”
刘裕没好气地开口,“就拿金采源来说吧。”
“这女人是不是有双重人格?我今天只是正常地指出了她的一个小问题,她居然拐弯抹角地骂我是牛?那张嘴是租来的着急还吗?我说你们有空真的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吧真的。”
权恩妃愣住了。
“啊?采源她……”
“还有那个安宥真。”
刘裕根本不给权恩妃插话的机会,继续大倒苦水,“她以为自己是在幼儿园吗?居然堵着我要夸奖。这脸皮厚度不去修城墙真是可惜了。”
权恩妃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呆呆地看着刘裕那张写满了嫌弃和烦躁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他真的不知道。
他居然真的完全看不出来金采源那种别扭的阴阳怪气是因为傲娇和不甘心,也完全看不出来安宥真那种死皮赖脸的索要夸奖是因为想引起他的注意。
真的完全、一丁点都没看出来那两个孩子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在他的世界观里,金采源就是一个嘴巴恶毒的神经病,安宥真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多动症儿童。
权恩妃突然觉得很荒谬,荒谬到她有点想笑。
那两个丫头在宿舍里为了这个男人愁得掉头发,结果人家根本连她们在干什么都没看懂。
“老师……”权恩妃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您就没想过,采源她为什么只对您一个人阴阳怪气?宥真她为什么非要得到您的夸奖?您没觉得,她们其实是对您有……”
“有意见是吧?”刘裕直接抢答,“我知道她们对我有意见。我第一天来就骂哭了金珉周,她们作为队友看我不顺眼很正常。但我不在乎。我拿的是崔代表的工资,我只负责教唱歌,她们就算在心里把我扎成刺猬,只要上课乖乖张嘴就行。”
权恩妃彻底闭嘴了。
治不了。
等死吧。
没救了。
这个男人的情商不仅是零,简直是负数。
他已经用一套完美无缺的逻辑把所有可能通向浪漫的道路全部用水泥封死了。
既然这两个还没暴露的已经安全了,那权恩妃就只能把话题转移到那两个已经把事情摆到明面上的人身上了。
“好吧,老师,我们不谈采源和宥真了。”权恩妃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崔叡娜呢?还有……田小娟前辈。您打算拿她们怎么办?”
听到这两个名字,刘裕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瞬间垮了。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别提这两个名字?我今天已经够累了,你非要给我上刑是吧?”
“不是我要给您上刑,是您必须面对现实!”
权恩妃寸步不让,拿出了队长的气势,“叡娜是我们队伍里的核心成员,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您。您夹在她和田小娟前辈中间,总得有个态度吧?”
刘裕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能有什么态度?”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