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我们只是选择不同(1 / 2)落地不绝
“砰!”
枪声响起
没有任何提醒,傅明河扣下扳机的动作很快。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傅家培养出来的战斗人员,后来才进入家族管理层。
几十年过去,很多东西变了,但握枪的感觉还在。
枪口抬起的瞬间,他甚至已经计算好了角度。
“傅皓然没有穿动力装甲,也没有拿任何武器,只要这一枪命中,再强的基因强化,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血肉之躯,总有极限。
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僵住了。
傅皓然站在原地。只是偏了一下头。子弹擦着他的耳侧飞过,撞在后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弹孔。
傅明河握枪的手停了一下,他盯着傅皓然,意识到自己又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下一刻,他再次抬枪,可傅皓然已经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什么时候消失在原地。
等傅明河反应过来,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握不住枪。
一把匕首穿透掌心,将他的手钉在桌面上。
“啊!”惨叫声响起。
傅明河身体踉跄了一下。
“别怕!他只有一个人!我们一起上!”
他咬着牙拔出手掌上的匕首,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杀!”这一声喊出来,剩下的人也动了。
他们没有退路。
投降?
做梦!
几个长老拿起武器冲向傅皓然。
有人拔剑,有人握枪,还有人从衣袖里弹出藏好的合金刀刃。
这些东西,他们准备了很久,不是为了今天,但他们知道,真正到了这一刻,总会派上用场。
他们见过死人,也杀过人。
在他们看来,傅皓然再强,也只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靠着机遇崛起的年轻人。
只要找到机会,就能结束一切。
可真正交手之后,他们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剑锋落下,傅皓然伸手抓住剑刃,金属摩擦声响起。
长剑停在半空,那名长老双手握剑,手臂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往下压。
可是剑刃纹丝不动。
傅皓然看了他一眼:“剑练得不错。年轻时候应该下过苦功。”
下一秒,手掌发力。
咔嚓,长剑断裂。
那名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傅皓然已经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后面的装饰墙,碎石和玻璃落了一地。
另一边,枪声连续响起。
傅皓然甚至没有躲,他抓住旁边倒下的桌子,随手挡在身前。
几发子弹嵌入木板,等那人换弹的瞬间,傅皓然已经来到他面前。
“太慢。”
两个字落下,手里的枪被折成两截。
那名旁支族人看着断掉的武器,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化。
他终于明白,他们准备了这么久,甚至做好了死亡准备,可双方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战斗。
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年轻家主,而是一台人形兵器。
剩下的人没有停,几个人同时扑上。
整个宴会厅变得一片混乱,桌椅被撞翻,昂贵的酒水洒了一地。
刚才还摆满美食的长桌,此刻已经被打得支离破碎。
但这场战斗结束得很快,快到他们甚至没有机会真正逼近傅皓然。
曾经坐在傅家里呼风唤雨的人,现在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傅皓然没有给他们半点怜悯,招招致命。
有些人连痛呼声都来不及发出。
傅皓然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甚至没有太多变化,只有几滴血落在衣角。
最后一个站着的傅家旁支举着枪,却迟迟没有扣下。
他的视线扫过地面,那些刚才还和他一起举杯的人,现在大半躺在地上,有人已经没了声音,有人在痛苦呻吟。
他握枪的手开始发抖。
傅皓然看着他:“怎么不开枪?”
男人张了张嘴:“我……我认输,我愿意去自首!”
对方直接丢下枪。
傅皓然眯起眼睛:“抱歉,我这里没有投降输一半的说法。”
话音落下,傅皓然手刀扫过,一个头颅飞起。
……
宴会厅里没人说话。
碎裂的酒杯躺在地毯上,红酒混着血迹,慢慢渗进昂贵的绒面。
墙边几个傅家成员低着头,不敢再看中央。
傅皓然站在那里,袖口沾了一点血,不是他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处理,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傅明河。
傅家二长老还没死,只是已经快撑不住了。
胸口的伤让他的呼吸变得很重,每一次吸气,身体都会跟着抽动一下。
可直到傅皓然走近,他依旧没有开口求饶。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傅明河先笑了一声。
“我输了。”声音很轻,傅皓然没有回应。
傅明河靠着碎裂的墙面,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看不起的年轻人。
“其实……你本来可以赢得很漂亮。”
“拿回家主的位置。清理几个不听话的人。”
“剩下的人……自然……会重新站到你这边。”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为什么非要做到这一步?”
“让整个傅家重新洗牌……”
傅皓然低头,看向大厅里的那些人。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今天为了利益,他们可以换一个家主。”
“那下一次傅家面对真正的敌人,他们是不是也会换一个主人?”
这一次,傅明河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笑了,笑声牵动伤口,血从嘴角流下来。
“所以……你是在赌。”
“你觉得自己守住十三军区,是证明了傅家的力量。”
“可是外面的人怎么看?”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吞并傅家的机会。”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傅家现在是一块摆在桌上的肉。”
“谁都想过来切一刀。”
傅明河盯着傅皓然:“如果你输了呢?”
“你想过那些人怎么办吗?”
大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傅皓然没有回答,因为这的确不在他考虑范畴。
傅明河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没想过。”
“果然如此。”
傅明河靠着墙,声音越来越低:
“所以我选择了一条你不喜欢的路。”
“止损。”
“牺牲一个人,保住更多人。”
“这不是背叛,这是傅家这些年活下来的方式。”
傅皓然看着他:“所以你们就可以联合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