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迅哥儿迅哥儿,实在是太强了(又是万字更新,求一切)(1 / 2)周末食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外头纷纷扰扰,非常简单纯粹打拐行动,就成为了党派之争,这让人意想不到。

看到报纸上吵的热闹,不得不感慨文人的斗争始终是要比党派论战火药味小得多。文人之争多是理念,而党派互相攻伐,则是造谣、揭短无所不用其极。

你说我滥杀无辜,我说你道貌岸然,实在是让乐子人极其满足。

尤其是这次国会投票,老百姓的围堵相当于给国党开了外挂,这让进步党的人无法忍受,纷纷在报纸上开麦。

国党的人自然也不会罢休,仗着有民意支撑,发起反击。

唐群英甚至开始走起了群众路线。

凡有进步党议员反对议案、洗白青楼妓院的,她便带着一众娘子军堵在对方宅邸外头狂喷,非要让他讲清楚自己的观点。搞得人家的女眷看老爷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怀疑他是不是喜爱沉湎风月、狎妓寻欢,这才拼命反对。

林砚之除了在家写稿,顺便还关心一下钱夏那边漫画进展如何。

有了周先生的加入,整个漫画民工队俨然发展转变成建筑工程队的意思,分工更加明确,不管是人物画风、分镜构图,都有了质的飞跃。

随着北平各大高校陆续放暑假,北师大学生口口相传,漫画施工队的人数不断扩充,短短时日便突破二十人。

钱夏原先的屋子已容纳不下,他就找到了陈校长。陈校长提出的校训便是“诚勤勇爱”,倡导学生全面发展,非常支持学生趁着假期在钱夏手底下兼职。

毫不费力,钱夏就得了两间教室和一间办公室。

学校的公家资源,不蹭白不蹭,何况陈校长本就是此间高手,钱夏不过是有样学样。

林砚之头回进来,校园规整雅致,搞得有模有样,比混乱的女子师范高出几个档次。

才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头钱夏和周先生正在争论。

“陈真一角,在原著人文小说里塑造已然足够饱满立体,无需过度夸张改动,一切当以原著文本为根基,有据可依才是正理。”这是钱夏的声音。

周先生当即反驳道:“漫画漫画,不夸张,不夸张还能是漫画?当真只求如实复刻情景,不如直接请洋人来拍电影,何苦费心创作?”

门外的林砚之闻言,一拍脑袋,倒是可以把拍电影这事提上日程。

当初想着要ip一站式开发,忙来忙去就给忘了。

课本上都说国内最早的就是1905年拍摄的定军山,其实国内出现电影要早得多,1896年的时候,西洋影戏就在魔都的徐园放映,1908年的时候,魔都就出现了第一个电影院,叫做雷马斯虹口大戏院。

今年,就有国内最早的两部短故事片《难夫难妻》《庄子试妻》陆续上映。两部电影都只有30分钟时长,其中难夫难妻的导演是张石川和郑正秋,这两人后来创立了明星影片公司,是国内电影史上最为重要的制片公司,该公司捧出了女明星胡蝶,也让她拍摄了国内第一部有声电影。

光说胡蝶可能让人陌生,就提一下传闻的什么少帅“不抵抗之夜风流共舞“、戴局长强占疑云,估计大家机会嗷一声反应过来。只能说半生辟谣难敌众口铄金。

拍摄电影技术上没问题,国内人才也有,得趁着ip有热度抓紧推出,早点上市早点圈钱嘛。

不过让谁来饰演陈真倒是个真正棘手的问题,后世杰哥的身段与飘逸武打独一份,多一个都没有,不然为什么他叫功夫皇帝呢。

办公室里头又响起了一个温和、稳重的声音:“你们两个何必争论不休呢。”

片刻停顿后,他又笑道:“不如出去比试一番,谁赢了就听谁的。”

这两个人,一个矮瘦、一个胖墩,两个读书人打起来实在是有失斯文。

钱夏只好顺势作罢:“这本小说终究是砚之所作,不如等我回去问问他的态度。”

林砚之敲了敲门:“听说是要找我啊?”

钱夏顿时来了精神:“砚之,赶紧进来评评理,育才这是准备推翻重来啊!动其他的人物我就不多话了,怎么连陈真都要动?”

周先生解释道:“既然是让我接手,必然得保证风格的一致,陈真只不过是动作更加夸张、飘逸些,何必拘泥于现实呢?”

林砚之听得挺在理,都已经是漫画了,自然是越爽越好,他写小说当然是收着些,避免读者没有代入感。

“这位是?”林砚之见到了刚才“劝架”的人。

一身暗纹团花的锦缎马褂,戴着一顶黑缎瓜皮小帽。清癯的长脸,颧骨略高,上唇留着整齐的八字胡,下巴也蓄了一撮短须。

“在下陈衡恪,字师曾。”此人介绍道。

周先生补充道:“师曾是我旧日同窗,是一位画家,也画漫画。他提出过,有所谓漫画者,笔致简拙,而托意俶诡,涵法颇著。我认为,师曾在漫画的理论和创作上在国内数一数二,我初步接触漫画,拿不准便寻他来帮着把把关。”

这里头就涉及到陈师曾对漫画的定义,认为漫画就是笔法简拙而注重意涵,漫画之“漫”的理解是“漫笔”随性所作。

陈师曾客气道:“育才夸张了,我于此也学习了不少,这些草稿给了我不少启发,居然还有分镜头之类的说法,之前是闻所未闻。”

果然是周先生,上头有人,自己拿不准就随时摇人。

啥叫有所见解,陈师曾人家是大拿好吧。他虽然是国画出身,不过在东洋留学的时候,学习过漫画技法,尤其是受到葛饰北斋的影响。他吸收了东洋漫画的简洁风格、幽默表达,同时又融入了中国传统绘画元素,形成独特的艺术语言。

除此之外,他还有多重身份,站在面前的,就是:

一代宗师吴昌硕的弟子

国学大师陈寅恪的兄长,

鲁迅的同窗,齐白石的伯乐,

弘一法师李叔同的莫逆之交

民国画坛最富名望的风云人物——

那谁,先去外头,里头站不下了。

陈师曾与周先生也是有缘分,两人早年同赴东京弘文学院留学,同窗共读、同室寝居、上下铺朝夕相伴。归国后又一同任职于教育部,只不过陈师曾任的是编纂处编审。

人生三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下过乡。下乡算是工作的话,他们就算是占了两大铁。

林砚之最初知道他,其实是在读迅哥儿的日记,他在日记里面说自己买了碑帖、古籍、笺纸,往往就会出现陈师曾的名字,这两人作伴算是把琉璃厂逛了个遍。

日记中记载:

6月14日,“师曾遗小铜印一枚,文曰‘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