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原来代价是这?(1 / 2)周六不休息
南宫阙感觉似乎还不够,又从没捂热乎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两枚七级妖丹。
陆江河看着面前漂浮着三样东西,以及女人脸上若隐若现的肉疼之色,就知道对方是误会自己意思了。
“掩月宗用这几样东西来换,陆道友这下总该可以答应了吧?”
陆江河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宫阙听到后,以为姓陆的还是不满意,一咬牙,掏出了一个青铜古镜,整体形状像朵莲花,背面有两圈铭文。
“内清质以昭明,光辉象夫日月”。
“皎皎升台,睹貌娇来”。
正是天南修仙界大名鼎鼎的凝光宝境,号称无物不定,神通极大。
在低阶修士中,这件古宝的简化仿制品“青凝境”,更是一件集防御困敌的一件神器,备受青睐。
陆江河有些诧异,想到南宫阙连自己的成名之物都拿出来了。
这件宝物的品秩威力,可比宋玉手中的件“四神规矩镜”可要强多了。
是可以当做杀手锏底牌来使用的。
还真够舍得……
一般人可没有这个魄力。
到了元婴境界,一丝一毫的杀力增添,都可惜都关乎大道性命。
陆江河瞥了一眼,空中那个丹丸。
其向外散发濛濛粉色雾气,已经飘到了他跟前。
丹气不内敛,反而外发?
这是什么古怪的丹药。
陆江河摇摇头,“南宫道友从一开始就误会我的意思了,这些东西还请收回去。”
南宫阙脸上已经浮现怒气,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还嫌不够吗?!
檀口一张,吐出一黑一白两把袖珍长剑。
白色飞剑,洁白如雪,散发着冰冷刺骨的阴寒之气。
黑色飞剑,炽热难耐,丝丝火焰焰闪烁不定,已呈现漆黑之色。
两把剑出现的一刹那。
整座大厅立即陷入了,一半极寒,一半极热。
连本命法宝都拿出来了!
陆江河知道再不解释,对方可就真的要大动肝火。
“南宫道友,你先听我把说完,我会留下一枚玉简,如果贵宗遇到什么事,可以传信于我,在能力范围之内会出手相助三次,对于这些东西,莫要再提。”
南宫阙怔愣了一下,沉默不语,皱着脸不敢看陆江河,怕稍不留神就会笑出声。
陆江河一阵无语,“想笑就笑,不用憋着。”
南宫阙深吸一口气,不说满面红光,也相差无多,然后走到面前,郑重行了一礼:“妾身多谢陆先生,掩月宗会记得这个人情。”
出手相助三次。
还是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
其实只要出手一次,这个消息就会传遍天南。
到时候,谁都会知道掩月宗背后站了一尊靠山。
到时候只要不自己作死,最起码能昌盛千年!
此人绝对与师妹南宫婉关系匪浅……
称呼更是从之前的道友,变成了先生这一敬词。
就在这时,遭到一阴一阳,冰火气息相冲。
毓麟丹所散发的粉色雾气越发浓郁起来。
此时陆江河闻到了一股疑似麝香气味,纳入其中又吐出。
南宫阙同样如此。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气息彼此慢慢交融。
谁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陆江河本能察觉了一丝不对,抬手将周围雾气打散。
“南宫道友,几件东西你赶快收起来吧。”
南宫阙嗯了一声。
随即将自己的本命法宝阴阳冰火剑和凝光宝镜收回,以及两枚七阶妖兽内丹。
陆江河取出一块玉佩,将自己的一粒心神放置其中,只要任何人催发,就算是相隔千万里,自己都会在同一时间内感知得到。
最后一枚古怪丹药,让南宫阙捏在手中。
“陆先生见多识广,可知这丹药来历底细?”
陆江河站起身,将玉佩放置在桌子上,看着对方捏着这枚丹药放在自己眼前。
将自己所知道的各类丹药形状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与之相符的。
难得笑言一句。
南宫道友吃下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女人蓦然笑容灿烂。
在陆江河不得其解的眼神中,直接将这枚丹药送入口中。
“如果真出什么问题,就麻烦陆先生了。”
陆江河想不明白,一头雾水,哭笑不得。
身为一位元婴中期的修士,活了这么久,如此鲁莽吗?
怕不是傻子吧?
实际上南宫阙心中自有主意。
能让一位元婴修士濒死之前想要。
不用多说,大半是用来疗养伤势,温养真元用的。
再加上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就得了对方三次出手的相助机会。
简直是大赚特赚。
故而,一枚未知丹药,吃了也就吃了。
总好过束之高阁,徒增猜疑。
即便现在不用,日后想辨明它的药性与奇效,除非有真正懂得之人,否则别无他法。
不然以掩月宗传承几千年的底蕴岂会不知。
至于留给门下弟子试药?
那更是绝无可能。
灵丹何等珍贵,岂能轻易浪费在小辈身上。
至于怕避免浪费,等到受伤或者突破时再行服用?
南宫阙虽然行事偏颇,但又不是真傻子。
万一丹药性烈,与之冲克,后果自然祸乱无穷。
如今她自身修为鼎盛,身旁还有一位大修士。
不管是顺势应下对方说辞,给足了对方面子。
还是其他种种。
都不存在赌的风险。
此刻吞服最为稳妥,说不定,还能借此丹药,使得修为境界有所精进。
服下去的一瞬间,南宫阙身上骤起灵力涟漪。
她心中暗道,果然是属于增进修为的丹药。
正要说什么,随着自然呼吸,一股粉色雾气从南宫阙鼻息涌出,颜色比刚才更加浓重深厚。
随之而来,脑袋开始嗡鸣,身体由内而外,炙热起来。
大补不受?
南宫阙心底忽起一种不祥预感。
随即单手掐了个静心咒,稳住心神。
陆江河见此微微皱眉。
不管怎么说,对方做出这种举动,总归是有责任。
他不可能视而不见。
就此离开。
从对方身体脱离的那股粉色雾气,向着陆江河飘来。
后者想都没想,将其打散。
只是下一瞬间,陆江河眉头更皱。
明明都将其打散了,为何还有气味存在?
索性直接屏息。
直觉告诉他没有危险,但总感觉哪里隐隐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