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二阶段,百祟衣(1 / 2)超级坚果人
“不……不!”
柳堂主嘶吼着,无数双手脚并用,向着灵体泡沫消失的方向爬行,却再次被小曹击飞。
重重落在地上,陶罐翻转,罐底干瘦的脸满是绝望,“你答应我的,你承诺过的!让我恢复人形!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他还没死呢。”
徐蝉从黑土中拔出杀猪刀,有些心疼地检视刀身又增加了几道裂纹。
刚刚杀死的,只是那位幕后黑手类似于分身的存在。
看他化作泡沫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一点都不在乎。
不过这也正常,光是看赞垛中的祭品成分,就知道那位幕后黑手已经筹备了许多时间,死一个分身不痛不痒也是正常。
徐蝉瞥了一眼再次被小曹打的左右乱晃的陶罐,“柳堂主,关于他,你还知道些什么?有什么线索都说出来,我帮你找找。”
“或者,你知道怎么破坏赞垛吗?把这四个木塔全炸了,说不定他就忍不住自己跳出来了。”
轰!
柳堂主再一次被小曹击飞。
只是,暴力的殴打并没能让柳堂主暂时恢复清醒。
失控畸变到这种程度,理智只会不断地向下滑落,难以扭转。
对于徐蝉的建议,柳堂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是无能狂怒般不断踩踏着脚下的黑土,溅起泥泞灰尘。
徐蝉耳边,嘈杂的噪音越发刺耳,原本类似女人歌声以及戏曲的语调,开始混入了奇怪的,难以听懂的经文,念咒音声。
这是精神污染浓度开始提高的表现。
刚刚素素的符咒直接被禁罐吸入内部,因此全靠之前素素扎在自己背上的那根符针消解着心神中被侵蚀的混乱。
虽然暂时还能够忍受,但是徐蝉并不想没苦硬吃。
“素素,再给我加一根针,或是符咒都行。”
“好……”
不远处,素素刚要从袖中取出符咒,眼角却瞥见之前被毒气和念珠强行硬控住的畸形胖子,以及鬼怪士兵的身形开始扭曲。
“小心!”
伥鬼怨灵,如同如燕归巢般,拉成一条直线,收束在柳堂主的身上,以巨大的陶罐为起点,开始编制为一套浮现着鬼脸的长袍。
“嘻嘻!嘻嘻!”
柳堂主癫狂地笑着,发了狠,忘了情,“百祟加身……嘻嘻,百祟衣,百祟衣……”
百祟衣?
徐蝉差点笑出声。
且不说你用来编制衣服的,挺多也就是些怨灵伥鬼这样的普通货色,跟邪祟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哪来的脸说是百祟衣。
抛开质量的差距不谈,就连数量也差了不少。
“打扰一下。你不觉得,你身上的衣服有点破吗?”
“破?”
陶罐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柳堂主干瘦的脸努力地向上望去。
只看到那件由伥鬼怨灵们缝制的长袍,东一块,西一块,有的地方为了遮羞鬼脸被拉的老长,有的地方直接就是个破洞,连个补丁都没有。
配上残破战损风格,四处漏风的禁罐,这件百祟衣诡异的感觉荡然无存。
“我的衣服……衣服……”
“你的伥鬼们在那儿呢?”
徐蝉指了指前方的四处赞垛。
被柳堂主用禁罐养了多年的伥鬼怨灵们,正在勤勤恳恳地修筑着木塔,或是往木塔内层层叠叠地布置着祭品。
对于原本的饲主此刻衣服漏风的境遇不管不顾,漠不关心。
见此情境,柳堂主背上的禁罐呼呼地喷着白气,“墨修白!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墨修白?
这就是那位幕后黑手的名字?
徐蝉拍了拍手心,“他都这么对你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来,咱们一起去把墨修白杀了!”
嘭!
柳堂主身体扬起,重重踩踏地面。
“哈哈,哈哈!”
只生气了一会儿,柳堂主又开始傻乐,“哈哈,哈哈!”
徐蝉有些遗憾,“看来真是无法进行交流了。”
随着柳堂主持续发狂,残破的百祟衣开始不断变换颜色,出现细密的重影,扭曲的能量映照出周围的景物。
如果是在衣服完好状态下,百祟衣的这般变化,或许会显得无比瑰丽。
但是一件破衣服开始重影变化颜色,更像是在努力地修修补补,看着就有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轰!
在百祟衣力量的加持下,柳堂主一个大跳,正准备朝着徐蝉的方向践踏,却再次被小曹拦截,狼狈打落地面。
“杀了你,杀了你!”
柳堂主低声呓语着,罐底的脸上,嘴角不断吐着黑泥。
加持了百祟衣的二阶段,原本是献祭理智,以此来融合伥鬼怨灵获得跨越性力量的状态。
结果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是没了。
但是伥鬼们不买账,仍然在给墨修白做牛马,因此柳堂主的力量也没增加多少。
此消彼消之下,柳堂主更是被小曹打得节节败退。
柳堂主背部的陶罐,满是密密麻麻的裂纹破损。
刹!
配合着小曹的攻击,徐蝉握持着杀猪刀虚砍,紫红色煞气划过,将本就破败不堪的百祟衣撕出一道口子。
这一次,为了尽量保存杀猪刀的耐久度,徐蝉没有再使用棺材钉依附在杀猪刀上进行攻击。
不过这也足够了。
棺自在功法,造就的徐蝉体内的的棺材,比起相比于常人夸张的阴气存量,更加恐怖的,是阴气的回复速度。
仅仅是方才的说话时间,徐蝉体内的三十缕阴气容量再次被补满。
相比于之前为了演戏欺骗墨修白露出破绽,这一次,徐蝉不再做任何的掩饰。
完全的压制!完全的虐杀!
紫红色煞气没有任何衰竭的意思,斩断了柳堂主正在不断重生的手脚,限制着陶罐的移动。
柳堂主成了一个无法移动的活靶子,任由小曹暴力殴打。
轰!
一记凶猛的下沟拳,打的柳堂主脑袋扬起,陶罐翻转。
柳堂主原本浑浊的双眼,恢复了一丝清明,“住手!我是……徐蝉,我们合作!找出墨修白……复仇!”
小曹暂停了殴打,转过了身子,请示徐蝉是否还要继续。
徐蝉微微摇头。
果然,还是铁拳教育有用啊。
“柳堂主,你知道墨修白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不知道……”
“你知道怎么毁掉赞垛吗?”
“不记得……嘻嘻,嘻嘻……”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记得?还又开始发疯了?
徐蝉看向小曹,“继续打。”
轰!
轰轰!
狂暴的铁拳倾斜在陶罐之上。
残破的百祟衣,彻底化作破布。
陶罐坚硬的外壳,也开始不断扭曲,弯折。
“嘻嘻,嘻嘻,我是人!我是人!”
陶罐侧翻,柳堂主吐着黑泥,手脚并用抚摸着自己的头脸。
一块陶片落下。
看着光滑的陶片内侧,映照出自己的形象,柳堂主愣住了,一脸震惊惶恐,像是被自己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