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都希望为艾欧尼亚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但我的师父已经堕落了……他改变了他的初心，选择让艾欧尼亚人为他的野心奉献力量。”

“嗯……”

洛专门置办的会客厅，通体依旧是自然风格，几乎是纯木质。

赫伦琢磨了半天，终究是没好意思掏出烟来，只能无奈地抿了抿嘴。

关于枯木……或者说是所谓的苦说大师这个人，赫伦的印象已经不深刻了。

印象中，他似乎确实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在不涉及剧情人物的情况下，赫伦其实并没有什么识人之明。

但是凡事还是怕对比。

在绝大多数艾欧尼亚人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苦行僧模样时，一看到苦说大师那股气质，那个眼神，就像是有想法的人。

但赫伦对他的印象并不差，因为在当时诺艾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枯木作为抵抗军少有的艾欧尼亚本土人才，在后勤管理上出了很大的力气，不少人都能看到他彻夜忙碌的身影。

以前喝酒还觉得这老头是个人物，现在看来，毕竟是统领过一个教派的人物，必然是有才能在身上的。

所以赫伦对他的感官，其实仅仅只是有上进心和野心，但拎得清大是大非的人。

人到老年，正是出来闯荡的年纪……

所以赫伦对他没有什么恶感。

但劫接下来说的话，便改变了赫伦这一印象。

“我能理解苦说大师的理念，我想要将艾欧尼亚统一在同一面旗帜之下，就像弗雷尔卓德一样……但与艾瑞莉娅不同的是，他并不是真正为了艾欧尼亚，而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

劫抿了抿嘴，语气沉重地说道。

“如果您去过纳沃利行省的南部，应该就都知道了……那里的村户中，已经没有年轻人了，甚至一些老年人，只要胡子中还有一点儿黑色，都会被强征入伍。”

“不仅如此，他还通过仇恨来聚拢人心，无数生命在他的蛊惑之下，死于无意义的冲突和战争……”

赫伦眨了眨眼睛，沉思了片刻，说道。

“可是，正如你所说，他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艾欧尼亚的统一……就算他的行径太过激进，你也不至于与他们为敌吧？”

“是的，但艾欧尼亚只会统一于一个人手里，而我不希望那个人是苦说大师……他的统治，绝对会给艾欧尼亚带来更深重的灾难。”

劫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他当然渴望艾欧尼亚的统一，但是却不希望统一在苦说大师，或者说纳沃利兄弟会这样激进甚至是偏激的派系手里。

劫虽然是个开明觉醒的艾欧尼亚人，但终究是个艾欧尼亚人，纳沃利兄弟会的理念，他并不认可。

“我针对纳沃利兄弟会，只是因为他们最具有竞争力而已。”

“那么，你看中的势力如果不是纳沃利兄弟会，又是谁？”

“刀锋舞者。”

“艾瑞莉娅？”

这个回答丝毫没有出乎赫伦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