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淀创业街的车库咖啡，江阳见到了张正平一个人。

今天的张正平穿的稍稍正式了一点，不过也仅仅是一件衬衫，旁边放着一件羽绒服。

“来了。”张正平笑道，“不知道江总找我又有什么业务介绍？”

上次算法的设计让他赚了不少，他在一家研究所上班。收入比起企业里的人来说，有点一般……

“哈哈哈，这次业务也不小。”江阳在张正平的对面坐下。他也没有兜圈子，直接切入了主题。

“我想建立个算法中心，想让你来帮我。”

“算法中心？”张正平愣了一下，“那玩意可不简单，耗费可不少，还有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数据喂，最重要的是，可不好变现……”

“嗯，你说的我都知道。我先投入1000万，你搭建个架子，前期先用‘抖机灵’做实验，不断优化迭代。”

江阳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条件。“算法中心你占10%，平时我再给你现在公司两倍的薪资。而且我承诺，两年内我会陆续投入不下五个亿的资金。”

“五个亿？”张正平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太大的波动。

“我想要高工资的话，就不会选择研究所了。”张正平喝了一口咖啡，“你知道华清有个鄙视链么？”

“有听过，”江阳这辈子没听过，但是上辈子在某音里面听一个华清的人说起来过。

也不能说鄙视链，只能说地位高低。

在华清人眼里，搞科研的永远是地位最高的，聚会坐上位的。

然后是基层干部，越偏僻的基层干部地位越高，随后就是在国家部委工作的人，最后才是企业家。

“如果我要赚钱就不会再在研究所里上班了。”

江阳有些皱眉，没想到网上那些都是真的。

“张哥，我很佩服你的选择，但是我觉得这不冲突，我不知道你现在研究的方向是什么，我猜大概也是关于计算机互联网方向。”

张正平点点头，承认了江阳的猜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接触市场，不了解市场需求，那不是闭门造车么？”江阳顿了顿，给张正平一个思考的时间。

“张哥，可能这话你听着有点狂，我对未来科技的发展方向，尤其是互联网行业，我自认为是比较准的。”

“呵呵，这个我认可，我看过你的公众号，互联网江湖是吧，黄团和阿里的预测。不过那些只是企业的发展方向……”

江阳意外了一下，没想到张正平也知道互联网江湖这个账号。

“不，张哥，这么说吧，我说说我对未来十年的判断，你暂时听听，如果认可，我们继续聊。”

“好，那就听听江总的高见。”张正平也很感兴趣江阳的看法，对于这位他确实有些兴趣。

“是数据，但更是处理数据的算法。”江阳把咖啡杯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现在大家都在做产品、做流量、做补贴，但这些东西的门槛会越来越低。真正能拉开差距的，是谁能提高处理数据的效率。”

张正平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话，等着江阳继续说。

“这不会是一套固定的算法，而是在不停地学习，所以未来十年，在互联网这块大家最终的目，将会是……”

江阳抬头看向张正平，“人工智能，也就AI。这就是我的判断，我现在说说我能给你什么……”

“第一：研究自由度。”

“第二：资金。”

“第三：刚刚说了，能提高你的收入。我想你女朋友偶尔也有些抱怨吧？”

“额，”张正平听到最后愣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确实，他女朋友偶尔对他有些怨言。

最后他说了一句：“你给我多大的研究自由度？”

“你要发什么论文我不管，只要不是具体模型就行。钱和数据我出，我只要一个不弱于头条那样的推荐算法，还有最后我要发展的方向也会是AI……”

接着江阳不再说话，他给的诚意已经够足了，若是还不答应，那他只能去另外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