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

「赫曼」的脑中重复着这个词汇。

他不由得想到，「掌握」这个词汇，好像和「指教」还挺般配。

有意思。

「德雷特」作为一位萌新，他依旧有些懵懂。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他发现他们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异常，他也保持着正常的模样。

「狗朋友」的狗脸上，则是有一点点恍惚。

尽管刚刚「于勒」引领「库珀」颂念祷文的时候，它没有跟着一起念。

但是那金色的梦乡，那很大个的金色龙虾，它还是瞥到了一角。

不知为何。

它竟然觉得那龙虾很是美味。

它在现实的世界里见过龙虾，甚至和龙虾搏斗过。

那东西全身是壳，想要战胜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狗朋友」不由得想，“普通的龙虾都那么难以战胜，这个金色大龙虾要怎么才能吃到呢？”

「狗朋友」想到这里，不由得再度在脑海中空想出那金色大龙虾的模样。

它摇摆起尾巴，用尾巴尖尖在那空想的地方轻轻一点。

它的尾巴尖便成为了金色。

而它则开始在洁白的墙面上，绘制起了龙虾的图样。

嗯？

有人在进行「仪式」。

「库珀」敏锐的感受到了有人在举行仪式。

他下意识开始防备起来。

可他扫视一周，没有看到有人使用「仪式」。

那是……

「库珀」的目光落在了正在绘画的「狗朋友」身上。

等等！

它在画什么？

它怎么在画龙虾？

不对！

这金色的龙虾不是在金色手指居所之中才能看到的吗？

不对！

它绘画的金色。

那是……

金之彩！

它怎么把神明居所里的颜色弄出来的！

「库珀」盯着「狗朋友」的尾巴尖尖。

他的眼里满是骇然。

那是……

他在脑海中遍历自己知道的所有「仪式」。

不同等级的调查员的权限不同，知道的「仪式」数量也不同。

究竟是什么样的「仪式」有这样的效果？

「取色仪式」！

「库珀」找到了。

可是……

他更加疑惑了。

「取色仪式」这种等级的「仪式」，怎么可能做到取走金之彩？

难道说……

「库珀」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

被神眷顾的……狗。

它……

「晋升」过！

可是，「库珀」二度陷入了疑惑。

金色手指明明是同样灯之一途，甚至可以比肩骄阳的神明。

可祂眷顾的……狗。

为什么「晋升」的是……

等等！

「库珀」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不光只有这位神明眷顾的狗狗「晋升」过。

「于勒」、「赫曼」、「瑞雅」、「德雷特」全都「晋升」过。

「于勒」还「晋升」过不止一次！

不过……

「库珀」能力的极限已经到这里了。

他有些分不清，「于勒」到底是二度「晋升」还是三度「晋升」。

「德雷特」「晋升」的路线和「于勒」是一样的。

「赫曼」……

「瑞雅」……

这两个人「晋升」的方向……

「库珀」不由得想到，“伟大的金色手指，你是怎么敢的啊！”

虽说这种「晋升」并不完全与成为「长生者」或者「具名者」挂钩。

普普通通没有任何额外能力的「长生者」乃至是「具名者」不是没有。

可是……

这种或是体质，或是灵感，或是智慧的「晋升」，也有上限啊。

这上限并未像普通「长生者」、「具名者」或者是神明本身一样有着明确的数量限制。

但是……

新安局的特级调查员手册里明确说了，不管生命的数量有多少，体质、灵感、智慧却是有限的。

就像是一个湖泊，湖泊里的水是有限的，来了多少嘴仍旧是这么多水。

所谓的黄金时代，便是生灵的数量太少，每个个体分到的太多。

而如今这个时代，无论是人类还是其它生命的数量越来越多，绝大多数的生命个体的寿命和身体素质，却仍在降低。

哪怕有医学来延长寿命，可以活到百岁的人，除了「长生者」之外几乎没有。

各个神明和他的眷属，也都遵守着这个铁律。

可金色手指在做什么！

他怎么这样敢！

而且……

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找祂的麻烦吗？

约瑟夫望着「库珀」的想法气泡。

他心里只有一个回答，“我不知道啊。”

“我一开始把祖传盒子当成了一款桌面游戏，后面虽然发现叔叔「于勒」是真的。但是……”

“也没人告诉我不能这样弄。”

“至少，嘎贡没没反对。”

“祂和我关系还很好，互相送过好几次礼物。”

既然是这样的情况……

约瑟夫把手中的「库珀」卡片放到了桌子上。

既然这个事情不太和谐，那就先不为「库珀」「晋升」了。

「库珀」此刻的思绪还没有结束。

他从低级调查员做起，到中级调查员，再到高级调查员，直到现在的特别调查员。

他以往执行任务的时候，从未信奉过任何一位神明。

因为他的特级调查员父亲和他，“每一个人都被暗中标好了价格。所以……”

“儿子！”

“你要把自己卖一个高价！”

「库珀」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加入「指教」只是一个开始。

自己能不能成为传奇调查员，还要看伟大的金色手指是否眷顾于自己。

他感受着眼前这和谐的氛围。

他说道，“「瑞雅」我来辅助你完成「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