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玫瑰的名字,新的风味酒配方(1 / 2)静静的海河
娜斯佳先抬起陈向北的胳膊,看了看那个红印子,关切问:
“疼不疼?没事吧?”
陈向北说:“你帮我吹一吹就没事了。”
“哈拉少~”
娜斯佳乖巧地撩起了头发。
事实上,用“亲吻”、“吹一吹”这样的方式来抚慰疼痛,并非某种文化所独有,这其实是个全世界都存在的人类行为。
然后两人这才检查起那条小项链上面的挂饰。
陈向北拿着这个断裂的项链,疑惑地跟娜斯佳说道:
“这项链怎么看起来像一把钥匙呢?”
当然,抛开项链的形状不谈,陈向北自认为比较负责任。
承诺到时候去找首饰店给娜斯佳把项链复原,还给她画饼说要打一套金的。
娜斯佳则简单介绍了一下项链的来历。
“项链的材质,根本连银子都不是,就是有点金属的光泽,不贵的,陈,你不要担心。”
听到这里,陈向北愧疚感减轻不少。
难怪他压了一下项链就裂开了。
但娜斯佳接下来的话,就又让陈向北郑重起来。
“虽然不贵重,但实际上这是我爸爸生前留下来的一个小玩意。”
也就是说,实际价值并不是很高,但是纪念价值有点大到离谱了。
陈向北听着都有点冒汗。
“你怎么了?陈。”娜斯佳问道,“屋子太热了吗?”
“没有。”陈向北回答道,“我还有点冷了。”
好在娜斯佳倒是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心上,把项链一股脑扔在了床陈向北那边的头柜上。
随后拉着农场主了讲这款项链的历史,也提起了去世的老伊万。
首先,在俄罗斯叫伊万的人就海了去了。
陈向北从来没把之前在修道院找到的那些相关内容——禁令期间偷偷酿酒的伊万,跟娜斯佳的父亲伊万联系在一块过。
但是随着陈向北鼓捣了一下那个长长的银色坠饰,从里边竟然真的找出来一把钥匙。
他就很难不把这两个伊万联系在一块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钥匙,就是修道院探索中的最后那个关键线索。
以统子线索的隐藏方式来说,至少有99%的可能性。
虽然说克里姆直接开着拖拉机把墙都给撞毁了,根本就让陈向北连锁头在哪都没摸着,但陈向北就感觉:
这把钥匙一眼大开门。
陈向北用【探险者lv1】扫了一眼,鉴定为真,补全了最后的1%可能。
陈向北想起来娜斯佳说过,柳博芙女士是非常反对子女再去那个修道院的,说什么过去的就过去吧云云。
但大婶她本人,却又从修道院那拿到两句诗。
这些凑在一块本身就有点反常。
如果说娜斯佳的父亲伊万跟偷偷酿酒的伊万是一个人的话,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当初违反禁令酿酒的小团伙,本身就在提壶镇周围生活。
那些金币明显不是他们赚到的钱,而是在修道院真正找到的沙俄时期的钱币。
三个人找到了金币之后,如日记本所说,也就不再酿酒了,把金币一分,各自干自己的事情了。
当初日记主人,应该是老陈农场的某个前任。
而里面的老伊万去开公司了,那也就是现在克里姆的租赁公司的雏形。
这一切全部都对上了!
陈向北就着机会,问起老伊万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迹的。
娜斯想了一下,佳回答说:
“自从我出生之后,家里边好像就有很多很多的开不完的车。我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但我父亲要比妈妈要大十几岁,甚至之前还有一段婚姻。”
得,年龄也对上了,陈向北简单算了一下,他老人家70岁才去世,几乎属于寿终正寝。
这叫什么事!
任务都已经结束了,陈向北这里终于把5个线索凑齐。
如果按正常推进进度的话,陈向北真是很难想象:
该如何从娜斯佳身上把这个项链拿出来。
如果当时就耍流氓的话,恐怕克里姆开装载机就不是碾过那道墙,而是碾过陈向北本人了,
搞不好他都会被印在西伯利亚大地上,撕都撕不下来。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韦尔霍文斯基这一家子的人质已经被陈向北抓住了。
“哎呀,痒~”娜斯佳摆弄着陈向北从里面抽出来的钥匙。
陈向北有些犹豫,是不是该把自己这些合理的、已经串到一起的情况告诉娜斯佳?
在娜斯佳这位好奇宝宝拿着钥匙的追问之下,他还是简单讲了讲。
娜斯佳大部分内容是跟陈向北一起了解过的,这次,只是组合排列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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