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皮尔森:来,浇个朋友(2 / 2)静静的海河
“不要这么做!”陈向北喝止了皮尔森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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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老查理在农场吃了顿不错的饭,主菜当然还是他带来的海鲜套餐。
海参崴离着大海比较近,三文鱼、帝王蟹这些产品的价格都是相对比较实惠的。
因为这边离着北极也不算远,陈向北他们三人还吃到了北极甜虾。一款熟冻的虾类,味道香甜美味,头部或腹部有籽,吃起来艮啾啾的,非常不错。
让老查理比较破费的,是一份鱼子酱。
当然按克数买的,也不是一人一盒,就没那么的破费。
......
娜斯佳在查理走后,在农场稍微逗留了一会儿。
前几天看到陈向北跟玛利亚用软件聊天时,她自己也意识到,无意中流露出了那种酸溜溜的情绪。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娜斯佳还是清楚的。
她一边帮忙收拾着桌上的狼藉,一边用越来越小的声音,跟陈向北祝贺了节日快乐。
“虽然但是,”陈向北笑了笑,谢了谢娜斯佳的祝贺,然后对她澄清道:“真正的除夕、春节还有两、三天才到。”
老查理拜个早年,明显给娜斯佳带跑偏了。
“哈拉少~”她用肩膀轻轻拱了一下陈向北,浅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晃动,蓝色的眼睛中漾起一丝狡黠的光。
“我知道的。”
陈向北就势邀请道:
“到时候,可以叫你们家谁有空过来吃个便饭,我这里还有很多孙姨送的饺子呢,酸奶油我也会帮你们准备一点。”
娜斯佳的大眼睛转了转,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拨动起耳边垂下来的碎发。
“我猜.......他们都没空吧?庆祝节日的时候,他们都很忙的。”
她微微侧过头,有些脸红。
陈向北差点没问娜斯佳是不是她家也过春节,但看到毛妹的表情,只问了一句:
“那你呢?”
“我想,我是有空的。你知道的,陈,我一直在农场上班嘛。”
她垂下眼帘,有些期待的回答道。
于是陈向北向她发出了正式的邀请:
“那么,阿纳斯塔西娅小姐,后天晚上是否可以跟我共度晚餐,以度过我们传统文化中的除夕呢?”
娜斯佳装作犹豫的样子,犹豫了那么一下。
陈向北逗她:“如果你忙的话,那就算了。”
“小坏人。”娜斯佳嗔道,撒起娇来:“你最好给我安排一桌丰盛的晚宴来招待我。”
“放心吧。”
临别时,娜斯佳趁陈向北不注意,踮起脚,偷偷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
“巴卡~”
她的唇瓣是温润的,发丝间淡淡的香气,仍然回荡在陈向北的身前。
“明天见!”
陈向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想起了两个月前第一次见到娜斯佳骑着雪地摩托从农场离开时的样子——那时她裹着厚厚的冬衣,只露出一双明亮的蓝眼睛。
想起了她每次说谎都会用手摆弄自己头发的样子。
想起了她对于烹饪又菜又爱玩,时常搞出些让人不能接受的菜品。
想起了她对小鸡小狗这些小动物的喜爱。
以及,她从来没有畏惧过劳动,一直和陈向北共同奋战在农场的生产一线。
......
与此同时,阿纳斯塔西娅小姐家中。
娜斯佳支开了侄子侄女们,找到柳博芙女士,她的妈妈。
莫名其妙问起了俄罗斯习俗中,关于姓氏的问题。
在传统习惯中,多数女性婚后都会改用丈夫的姓氏——比如说柳博芙女士就改姓了“维尔霍恩斯卡娅”。
他们全家都是这个姓氏。
但是法律规定,夫妻可以协商共同的姓氏。
现代有很多趋势,女性们为了避免麻烦或者保留家族的姓氏,选择不更改。
柳博芙女士显然是个传统派。
“规矩就是规矩,”她这样说道。
随后一边哄走黏上来的小孙子,一边和女儿说道:
“虽然我并不介意你保留这个姓氏,娜斯佳,但在我们家里韦尔霍文斯基已经够多了,我一睁眼就看到所有人都是这个姓氏。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知道了妈妈,”娜斯佳若有所思,“我就是随便问问。”
这下倒是激发了柳博芙大婶的文学之心,给小孩子们说起普希金的姓氏来源于大炮,托尔斯泰,则完全是胖子的意思。
至于韦尔霍文斯基,代表着河流或者地势更高的地方。
克里姆出来倒水喝,听到家人在一块讨论姓氏。
觉得他们的姓氏其实都比较拗口。
不如华人的名字姓氏简单,朗朗上口。
老哥心想:哪天我去找陈,给我起一个中文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