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水,令查理感到怀念的大麦酒(1 / 2)静静的海河
敬爱的、值得尊重的娜斯佳小姐又把鱼给煎糊了。
毫无意外。
陈向北觉得,如果烹饪这件事也有技能卡牌的话,那么娜斯佳小姐绝对是属于t0的那种级别——
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不过还好,另一面没有糊,陈向北及时拯救了煎到一面的鱼。
除此之外,陈向北也把这处经常钓鱼的熟悉小河,标记成了一个以后过来取水样的地点。
像湖泊、池塘、河流或水洼这类地表水,由于流速、深度、面积和地理因素的不同,水质差异非常大。
通常来说,山泉水是比较干净的,因为很少有沉积物。
但像眼前这条小河,估计真能酿酒的话,也需要进行前处理。
眼前的水体承载能力估计不会很大,可能会受到诸如耕种、畜牧等人类活动的影响。但它仍是一个值得纳入考量的地点。
吃鱼的时候,陈向北问起娜斯佳,之前柳博芙大婶有没有讲过农场的历史。
大婶聊修道院诗词的时候透露过:
以前,农场是国营的老农场。
陈向北想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隐藏的地下水灌溉设施。
如果有现成的水井的话,倒是可以看看地下水的水质如何。
娜斯佳摇了摇头,说她并不清楚。
不过,柳博芙大婶是她的亲生母亲,娜斯佳自然不会跟她妈妈那么客气,于是说道:
“我帮你打电话问问呗。”
随后,娜斯佳拿出手机,和她妈妈聊了起来。
俄国人之间,尤其是近亲之间打招呼,也会有类似于国人的小问候。
陈向北把熟悉的场景在心里翻译为:“妈,吃饭了没?”
电话那头,柳博芙大婶那边很热闹,光是听筒里透出来的声音,都很嘈杂,那边是整整一大家子,几个大人,好几个小孩。
嘟囔叨叨的,柳博芙大婶应该是呵斥着几个小孩,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然后就从餐桌上撤离,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跟娜斯佳说话。
大婶也问了问自己的女儿中午吃了什么。
这是纯粹出自母亲的关心,并非客套话。
“我们在吃炸鱼,妈妈。”
娜斯佳在母亲面前吹嘘了一下,她如何把一条烤鱼烤得金黄酥脆。
陈向北看着娜斯佳用手指头绕头发丝圈圈的样子,实在是绷不住了。
她是真敢说啊。
陈向北简单地咳嗽了两声,示意娜斯佳赶紧回归主题,也就是关于农场历史的事情。
于是娜斯佳正经地和妈妈问了起来:
“咳咳,就农场一事,农场主陈想要跟您了解一下。”
“说人话!”
“呃,好的,妈妈,陈要问问你农场有没有地下水,是这个问题吗,陈?”
柳博芙大婶听到陈向北在旁边,终于让双方都打开了免提。
娜斯佳就不用再当中间传声筒了。
一通寒暄和问候之后,切入了主题。
陈向北打听起农场之前的供水情况,问起是否有水渠、水井。
他最关心的,是之前有没有利用过地下水、山泉水来为农场进行灌溉。
如果有的话,他想知道泉眼在哪,或者说在哪里取水,以便日后酿酒时进行检测。
柳博芙大婶沉思了一下。
爱看书的大婶,确实有点爱看书的强项,表露出了一些特别的记忆。
她说,她以前在镇里的图书馆看书时,看到记载说在一九六几年——也就是她出生之前——
提壶镇之所以叫提壶镇,是因为这个镇的地形像一个水壶,而这里的水是比较出名的。
当时整个镇上的人都以山泉水,也就是地下水为生。那个时候,整个小镇的供水来源都是农场的井水。
“所以,提壶镇的壶,并不是茶壶的壶。”
大婶挺爱咬文嚼字的。
听到这里,陈向北挺兴奋。
原来以前人们都喝这里的水。
但柳博芙接着讲述起来:
“然而,之后的某一天,水文局出来,把人们的水源都换成了自来水。这件事当时还引起了一些非议,许多居民都表示不满,还闹过一次小小的冲突。”
大婶是在她自己在娜斯佳这个年纪,看到的这段尘封的故事。
总而言之,农场场的水,看起来之前是有泉水的,只是已经废弃了很长很长时间了。
估计到陈向北的祖父老陈同志接手农场的时候,都不一定用到过。
提起这件事,也让柳博芙大婶想起了一些过去。
她记得当时的杂志和报纸报道记载,有居民用了自来水之后,一换水家里原先养的鱼都死了。
大婶很遗憾地表示,这种自来水,他们已经喝了好几十年。
陈向北倒是正经学过科学文化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