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没答，先冲过去把张四宝拽起来，上上下下摸了一遍——左肩有个淤青，除此之外连皮都没破。

“行了，没事……霍旦呢？“

“在城门口。“端木兴奋地说，“他带着军部直属营，方铁带着机械体部队，把黑礁的装甲车推回去了！从热风炉基座一路推到东门！“

“推到哪？“张四宝取下烟斗。

“东门，黑礁的部队就是从那里进来的！“端木说，“机械体部队真的太猛了！殿下你应该亲眼看看……”

“等下！”张四宝脸色骤变，“谁让他们推出去的？“

“他们自己——黑礁的步兵被机械体冲垮了，霍旦说趁势压出去，把他们赶出城——“

“赶出城？“张四宝一把揪住端木的领口，“那是黑礁的重装部队！只有城里的地形才能卡住它们，出城！出城去送死吗？“

张四宝一把甩开端木，转身朝门口跑去：“快！叫他们撤回来！马上！“

门口几名士兵吓了一跳，其中一人匆匆敬了个礼，就往外跑。

端木爬起来，拼命追到了张四宝。两人跑过军部走廊，跑下两层楼梯，撞开二老基座外侧那道被炮弹炸变了形的铁门，爬上基座平台。

从这里能俯瞰整个东门方向，那里，棚户区的铁皮屋顶被炮火掀翻了大半，热风炉基座还在冒烟，干道两侧全是燃烧的废渣和装甲残骸。

端木脸色惨白，放飞了一架小型无人机。他站在张四宝身旁，盯着屏幕里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东门外，矿区的盐碱地上，十台工坊机械体追着黑礁残兵冲出了城墙缺口。它们排成楔形队形向前推进，高能射线枪还在持续开火。

霍旦的直属营跟在它们两侧，用迫击炮掩护。他们一直推到离城墙大约三百米的位置。

突然，无人机捕捉到了废渣山北侧，矿渣堆后面同时冒出来七辆……也许八辆重型坦克。它们排成弧形阵列，每一辆的炮管都已经预先对准了城门口。

“第七重装旅！“端木颤声说，“它们一直没进城……进来的只是先头部队……“

话音未落，不用借助无人机，他们能就看到了那个翻腾起来的巨大的火球。

又过了好几秒，铺天盖地的巨大轰鸣才传来。冲击波打得张四宝一屁股坐倒在地，跟着滚滚烟尘扑面而来……

砰……轰……

爆炸声持续不断，张四宝绝望地闭上眼，低声说：“完了……完了！”

“殿下！快走！”端木上前拼命拉扯张四宝，却被他反手抓住了。

“对……是的，快撤！”张四宝叫道，“工坊的人！带他们从西面撤出去！快动起来！把我们的人全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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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磬姐盯着三个骑士，压低声音，“这三个铁壳子，你说它们是什么？“

“执行协议映射体。不是真人，是审判系统在意识层的投影。“

“投影。“磬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那我们也是投影。”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