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不同的境遇(1 / 2)王休闲
“子涵......”苏茜还想再争取,却被对方骤然起身的动作打断。
楚子涵的皮鞋重重踏在地板上,撞击地面的声响惊得她一颤。
苏茜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唯有眼底跳动的怒意清晰可见。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楚子涵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起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桌上浸湿的文件。
苏茜看着对方重新坐回座椅时,终于意识到自己失去理智后,越过了界限。
阳光在地板上一寸寸挪动,莱茵厅外隐约传来的谈笑声,此刻却显得那样遥远。
淡绿裙摆下的双腿慢慢蜷缩,苏茜像只被雨淋湿的猫咪般靠坐在办公桌旁。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她脚边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心情低落的同时,娇躯亦是颤栗不能。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楚子涵制服的触感,此刻却只能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
座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
楚子涵头也不抬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膝盖和桌面残留的汗渍,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漠。
钢笔重新落在文件上,她能感觉到苏茜的目光像藤蔓般缠绕在自己身上,带着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但她却没有丝毫心软,说了那样让自己撇开路明非的话,能让对方继续呆在办公室,已经是她最大的容忍限度了。
就这,还是看着路明非喜欢把苏茜放在她身上玩耍的缘故,不然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苏茜咬着下唇,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偷偷瞥向楚子涵紧绷的侧脸,看着对方垂落的发丝遮住眼底的愁绪,觉得鼻尖发酸。
想起刚才那句迷离中说出的冲动之语,她满心懊悔,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挽回。
纠结许久,她终于鼓起勇气,葱白纤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对方。
却在距离楚子涵袖口半寸时,迎来对方警告的眼神,手臂僵在半空。
‘只能自己来了。’她这样想着,臻首委屈地埋进膝盖,闭上眼幻想着,手指无力垂落后,又猛地加快。
对面安泊馆二楼,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窗帘被悄悄拨开一道缝隙。
陈墨瞳屏住呼吸,暗红色的眸子映着对面一楼的场景,轻轻叹了口气,为好闺蜜的遭遇感到惋惜,不禁摇了摇头。
她身后的恺莎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似乎也和苏茜感同身受,紧了紧怀中抱着的陈墨瞳,询问道,“你要过去安慰一下苏茜吗?”
刚刚她习惯性走到窗前看向楚子涵办公室,发现了苏茜和楚子涵的事,便赶紧叫陈墨瞳过来偷窥。
“别添乱了。”陈墨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边缘,看着苏茜蜷缩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太了解楚子涵的倔强,此刻贸然介入只会让局面更糟。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暗了下去,云层遮住了半边天空。
与狮心会会长办公室中痛失好局、浪费了大好机会的苏茜不同,校长办公室内浮动着截然不同的氛围。
路明非惬意地斜倚在清理干净的橡木办公桌上,下午温和起来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肌肉轮廓上镀了层金边。
他指尖轻轻梳理着楚天娇凌乱的发丝,动作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楚天娇白了他一眼,眸中却盈满娇嗔与柔情。
方才激烈的言灵对战让她衣衫微乱,发梢还沾着细密的汗珠,此刻却乖乖坐在地面上,没有推开按在秀发上的温暖手掌。
一阵“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打破静谧,楚天娇忙到还没吃午饭的饥饿感得以缓解,充饥的血清尽数吞进肚中。
可她却还是没吃饱,专心地将盘子上两人留下的残羹冷炙舔干净。
“慢点吃。”路明非轻笑出声,指腹擦过她沾着酱料的唇角。
这个动作却似让楚天娇感到不悦,赌气般将盘子上最后一点蛋黄酱使劲舔舐干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惹得路明非咬了咬牙。
楚天娇这才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站起身来,午后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浓稠,将两人影子投在墙上。
受益于言灵时间零,窗外的天色尚未转暗,楚天娇就让惦记她许久、摩拳擦掌、养精蓄锐两天的路明非心满意足。
这场力量与情感的交锋告一段落。
路明非仰躺在宽大的橡木办公桌上,手臂枕在脑后,虚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尽管桌面硌得后背发疼,却抵不过心底漫开的餍足感。
他望着楚天娇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的身影,看她弯腰捡起散落的文件时,显现出的优美弧线,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起来。
楚天娇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仪容,镜中倒影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
她低头看着腿间破损的黑色蕾丝吊带丝袜,指尖轻轻摩挲着勾丝的边缘,随后将其脱下。
细密的水珠顺着丝袜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犹豫片刻后,楚天娇没有将丝袜丢进垃圾桶,而是小心翼翼地拧干,用纸巾层层包裹,准备一会儿丢在外面。
窗外的云层彻底聚拢,将最后一缕阳光挡在天际,却挡不住房间里弥漫的缱绻气息。
等楚天娇抱着褶皱的衣服站到身前时,路明非很自然地从办公桌上坐起,手已经习惯性地伸向对方。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间漏进来,在他八块腹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里,仍带着几分慵懒。
楚天娇挑眉睨他,没好气地说道,“都给你弄干净了,衣服还要我给你穿?”
沾着水珠的发丝随意地垂在她脸颊两侧,衬得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愈发潋滟。
她将叠好的衣物抱在胸前,汗透的衬衫贴在身上,隐隐透出肌肤的白皙之色。
路明非单手撑在桌面,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故意歪着头,自觉做得并不怎么过分,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打趣道,“和子涵一起的时候习惯了,都是她给我穿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