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紧张之下黄金瞳自然亮起，但已然威慑不了陷入对唯一男性混血种渴望的小龙女们。

就连人群中的昂悦和副校长都似乎被人群裹挟，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路明非猛地起身，一个大跳，跃进十米开外的雪橇之上。

而后拿起缰绳，狠狠抽下，嘴中同时唱诵龙文。

四头高大的麋鹿像是感受到离别氛围，仰头嘶鸣，蹄子在雪地上刨动。

但这只是路明非抽得太狠，麋鹿吃痛，想要逃离。

骤然的变动让小龙女们集合起来的欲望一滞，围捕路明非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路明非松了一口气，轻轻一抖缰绳。

四头麋鹿还没迈动脚步，透明的浮空冰面便浮起，载着雪橇和麋鹿四十五度角腾空而起。

“再见了，朋友们！祝大家圣诞快乐！”路明非用低沉而和蔼的圣诞老人声音喊道。

雪橇迅速启动，沿着言灵海王凝结的浮空冰面在空中滑出一道优美弧线。

小龙女们眼睁睁地看着路明非跳上雪橇离去，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那是一种从满心期待到极度失望的落差。

刚刚还欢快的歌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令人心碎的寂静，她们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无法说出。

有几个小龙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已经远去的雪橇，却只抓到一手冰冷的空气，她们的脸上满是失落和不舍，就像失去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们原本以为这个美好的夜晚可以和路明非再多相处一会儿，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突然地离开。

“路明非......”人群中的兰奇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种失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就连周围的教授们也不禁为之动容，整个现场的氛围从欢快的高潮瞬间跌入谷底。

夜空中，只留下一道闪烁着星点光芒的痕迹，就像一颗流星划过，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路明非不敢去食堂参加圣诞晚宴，将雪橇停在山顶后，一路小心翼翼地溜回寝室。

他关上门，靠在门后长舒一口气。

没过多久，零带着晚餐回来。

进门便看到路明非躺在床上，连圣诞老人的装扮都还完好，没有换下来，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支起餐桌，摆上食物后，招手道，“吃饭了。”

“来了。”路明非像是才从惊恐中回神，下意识的走向零，瞳孔中毫无神采。

他在痛恨自己瘦弱，无法同时承载这么多的小龙女。

就连将食物送入嘴后的咀嚼动作都像是无意识的举动。

零面无表情，但眼中闪过心疼之色。

“吓坏了吧。”她柔声说着，蹲下身来，冰凉的小手轻轻捶着路明非双腿。

“没有。”路明非摇头，只是声音还有些恍惚。

零歪头思索了一下，随即滑动脚步，正对路明非，身体藏在桌下。

随后和零玩起了圣诞老人的扮演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