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要你血债血偿(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晚上十一点,森林湖别墅区。
郑毅翻过围墙的时候,铁刺网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他用手背蹭了一下,没管。
后院比白天更安静,游泳池的水面反射着月光,惨白惨白的,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排水管的锈迹在月光下看不太清,但郑毅的手感还记得:第三根管卡往上二十厘米,有一个凸起的锈包,正好能当脚蹬。
他顺着排水管爬上去,用了不到二十秒。
郑毅的动作很轻,每爬一步都先用脚探一下管卡的承重,确认不会发出声响才发力。
右肩的旧伤疤在用力的时候被衣服磨得发痒,他没挠,咬着牙继续爬。
二楼阳台的落地窗没锁。
郑毅用玻璃刀在窗户右下角划了一个拳头大的洞,手伸进去拨开了锁扣。
窗户推开的时候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他停顿了半秒,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没有人,只有空调外机低沉的嗡嗡声。
郑毅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落地窗后面是一间书房,红木书桌,真皮转椅,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冬天的白桦林。
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是股市行情图,红红绿绿的数字在跳动。
郑毅没看电脑,蹲在书房的门口,把夜视仪翻下来。翠绿色的视野里,走廊是空的,两侧各有两个房间,门都关着。
他从腰带上摘下消音器,拧在MCX的枪口上。螺纹拧紧的时候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咔嗒一下,到位了。
第一间房是客房,没人。床铺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有灰尘,至少一个月没人住过。
第二间房是卧室,也没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壁上有一圈干了的茶渍,还有一本翻了一半的书,英文的,讲的是企业管理。
郑毅用脚轻轻推开第三间房的门。
门轴有点涩,发出吱呀一声,他停了一下,确认没有声音传出来,才继续推开。
这间房里有人的气息。
床上躺着一个人,侧身朝里,盖着薄毯,呼吸很重,在打鼾。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格洛克,旁边还有一部手机。
郑毅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个人。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那人的脸上。
这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秃顶,下巴上有一圈胡茬,脸上有几颗黑痣。
郑毅细细确认了一边,这家伙不是罗德森,也不是伊戈尔,只是个保安。
他的制服搭在椅背上,黑色战术裤,腰带扣上有保安公司的logo。
保安的鼾声停了一下,翻了个身,面朝上。郑毅没有动,等他重新打起鼾,才把枪口抵在他眉心。
扳机扣到底,噗……子弹穿过消音器的声音很闷,像在枕头里放了个闷屁。
保安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软了。
血从眉心的小洞里流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被枕巾吸了进去,暗红色的,在月光下是黑色的。
郑毅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脸,转身出了门。
第四间房是浴室,里面空的。
接着,郑毅到了一楼。
楼梯铺了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郑毅走得很慢,每下一级台阶就停一下,听一楼的声音。
一楼大厅很大,挑高的天花板,水晶吊灯没开,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
空气中有一股雪茄的烟味,浓烈的,甜丝丝的,和地下室排风口闻到的一模一样。
郑毅蹲在楼梯拐角处,用夜视仪扫了一圈。
门厅旁边的保安休息室里有人在说话,至少两个人,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能听到回音。
一个人在说“今晚的球赛你看了吗”,另一个说“看了,他妈的又输了”,两个人在笑。
走廊尽头的监控室里亮着灯,门半开着,郑毅能看到监控屏幕的蓝光在门缝里一闪一闪的。
地下室的入口在走廊的另一端,铁门关着,电子锁的指示灯是绿色的,表示锁着的。
郑毅先摸向保安休息室,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到两个人。
一个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手机在看视频;另一个靠在桌上,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盘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两个人的枪都挂在墙上,离手至少一米远。
郑毅把门推开,走进去。
沙发上的那个先看到郑毅。
他的嘴张开了,想喊,但声音还没出来,郑毅的刀已经到了。
卡巴刀从左下往右上斜着捅进去,穿过软腭直刺颅底,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从沙发上滑下去,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
桌子旁边的那个反应不慢,他伸手去够墙上的枪,手刚碰到枪带,郑毅已经从桌子对面绕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