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队长,我有个妹妹(1 / 2)日更过万不言愁
郑毅清点了一下弹药。
AK-74还有两个弹匣,AK-12打空了,扔在一边。手雷两颗,刺刀还在。
他看了一眼萨沙。
萨沙的右腿上又添了一道新伤,裤子被撕开了一大片。
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摊,靴子里全是血,踩在地上吱吱响。
“萨沙,你腿伤了。”郑毅眼神一抽。
“没事。”萨沙咬着牙,嘴唇发白,“能打,死不了。”
没多久,第三波冲击紧跟着来了。
乌军知道他们弹药不多,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时间。
他们的人从入口涌进来,比前两次更多,走廊里挤满了人。
这一次,乌军的战术又变了。
他们不再从正面硬冲,而是分成两组,一组从正面佯攻,一组从通风管道绕到了走廊的另一端。
郑毅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人在走廊的另一头,靴子踩在钢板上的声音,哗啦哗啦。
“他们从后面进来了!”莫罗佐夫喊。
两面夹击。
郑毅带着人守住走廊拐角,正面和背面同时开火。
子弹在走廊里来回飞,跳弹打在墙上,打在钢板上,打在人身上,发出不同的声音!
噗噗噗是打在肉上,叮叮当当是打在钢板上,啪啪啪是打在混凝土上……
郑毅打光了AK-74的第一个弹匣,换第二个。
他看见一个乌军从背后冲过来,端着一把步枪,枪口对着莫罗佐夫的后背。
郑毅来不及瞄准,直接把枪甩过去,枪托砸在那人的脸上,鼻梁骨碎了,血喷出来,人往后倒。
他冲过去,一刀捅进那人的喉咙,刀尖从脖子后面穿出来,拔刀的时候血顺着血槽往外喷,喷在他手上,烫的。
彼得在另一头拦住了三个乌军。
他的刀法快得看不清,每一刀都刺在最致命的位置。
第一刀捅穿了一个乌军的喉咙,刀尖从颈椎旁边穿过,人零点三秒就死了;
第二刀刺进了另一个的心脏,刀尖从肋骨之间钻进去,人还没倒地心跳就停了;
第三刀横着划开了第三个的腹部,不是简单的划,而是先刺进去再横拉,内脏涌出来,人还站着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才倒下去。
三秒钟,三个人,全部倒地,没有挣扎,没有惨叫,只有尸体砸在地上的闷响。
但乌军的人太多了。
他们从前后两个方向源源不断地涌进来,走廊里挤满了人,空气里全是血腥味、汗味、硝烟味,混在一起,闷得人想吐。
郑毅的子弹打光了,AK-74的弹匣空了,套筒停在后方。他把枪扔了,手里只剩刺刀。
他捅翻了一个,又捅翻了一个。
很快,郑毅的手臂酸了,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刀柄上全是血,滑得握不住,他用袖子擦了擦刀柄,继续捅。
伊利亚倒下了。
不过他没受到致命伤,是被撞倒的,被尸体绊了一下,摔在地上,脸砸在血泊里。
他爬起来,满脸是血,手里的探针不见了,不知道插在哪个尸体上。
伊利亚捡起一把乌军的步枪,继续打,枪托抵在肩窝里,手指扣扳机,一梭子一梭子地打,枪管红了也不停。
格里沙被两个乌军按在墙上,一个人掐着他的脖子,一个人抢他的背包。
格里沙的脸涨成了紫色,舌头顶出来,眼睛往外凸。
他用头撞那个掐他脖子的人,撞了一下,没撞开,眼前发黑;又撞了一下,那人的鼻子喷血,手松了一点。
危机之时,格里沙从腰后拔出一把螺丝刀,那是他修电镐用的,十字头的,柄上缠着胶带,被他捅进了那人的脖子。
螺丝刀从颈侧刺入,穿透了气管,那人捂着喉咙跪下去,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另一个乌军吓傻了,松了手,转身想跑,格里沙一螺丝刀捅进他的后脑勺。
阿列克谢被逼到了墙角。
他的雷管用完了,手雷也用完了,只剩一把刺刀。